快穿:阿蜃(953)
可是不怕手足过的好,就怕手足过的比自己好。
明明是同一起跑线,偏偏总被看低。
心里不服气的要命,还是架不住朱军一骑绝尘,把他甩在身后。
他拼命训练,做出了一点成绩,却再也不想见到朱军。
至于熊刚!
在他眼里,就是个瘸子农民光棍。
如今被这样的人踩住痛脚,熊刚落魄至斯,在他面前居然还从容不迫,反而是他,无所遁形。
他猛然起身,准备走。
来这里就是自找难堪,跟熊刚这样没有将来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熊刚浑不在意他的想法。
“个人战斗力可以经过训练快速提升,指挥组织作战的能力却跟一个人的为人处世,手段想法,息息相关。
在人际关系上,你拎不清,只会和稀泥,在处理矛盾上,你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所以你这样的人,只能当一把趁手的利器,却永远不会有独立自主的时候。”
李想心里忐忑,梗着脖子想辩解。
可是他想不出来要如何辩解。
他的确不喜欢处理复杂的关系,厌烦兵法权谋,只会在演武场上逞凶斗恶,所以朱军被推荐上学深造,他还要出去执行任务。
这是他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事实,如今被熊刚毫不留情的揭开伤疤。
李想脚步匆匆,逃一样的走了。
熊刚犹豫几分,到底放弃跟组织说李想的情况。
凭李想的能力,也就到这了,压根不需要他当拦路虎。
现在熊刚也明白过来。
在那种饥荒年,能把体格养的好的,不是家里有点能耐底子,就是吸别人的血。
朱军是家里有帮衬,自己也能干,重要的是家里只有他一个独子,没有负担。
李想结结实实是吸姐姐的血,还有他爷奶绝食,饿死自身,省下粮食给他们吃,才养的壮实。
家庭状态对一个人的影响刻在骨子里,谁也不想被被拖累,却谁都轻易摆脱不掉。
李想回到愁云惨淡的家,觉得格外没意思,潜意识里也怕扎了熊刚的眼,担心熊刚给他使绊子,还是早点归队吧!
收拾了行囊,家里没要到他的钱,正一肚子气,也没人想到给他烙块饼子蒸个饽饽带着。
灌了一壶水,李想没有跟任何人告别。
在一个薄雾缭绕的清晨,背着行囊,脚步沉重的离开了家。
李想的心路历程,冯丽娟无从得知,也不感兴趣。
她的房子就要盖好,一共用了四十方砖,砖头都是大队用碎石跟别的大队换来的。
冯丽娟只要出一点打碎石的工分钱就成,加上工钱和房梁钱,一共不要一百元就全部搞定。
最后就是瓦片的问题。
这时候冯丽娟资助学校的好处就凸显出来。
冯如岭压根不用冯丽娟提,跟其他有砖窑的生产队换砖瓦修学校的时候,就顺势把冯丽娟三间屋子需要的用量都算在里头了。
不乘这股东风,冯丽娟跟大队申请再排队等,盖房子遥遥无期。
有钱也没用。
眼下还缺几十片瓦,冯如岭二话不说,开了批条,让冯丽娟去学校领。
冯如岭换的多,防止有村民需要,只要按照打碎石换瓦的工分给钱就是。
冯丽娟背着柰柰拿着批条去学校。
整个前进大队有余粮又有意识,愿意送来读书的孩子一共三十多家。
一到五年级全部挤在一个教室里。
拢共两个老师,一个教数学一个教语文。
冯丽娟找到教数学的老师兼管账会计,居然是熊瘸子。
冯丽娟没跟他说过几句话,不过只诧异一秒,就落落大方的给他批条。
熊刚验收批条换成收条,给她去找施工的人清点瓦片搬回家。
凑近冯丽娟,就闻到一股馨香好闻的气息,让他精神一震,腿上一直缠绵的疼痛都缓解了几分。
熊刚眼神不着痕迹的飘忽向冯丽娟。
冯丽娟没有察觉异样,带着帮工清点好瓦片装在小推车上搬回去。
想起以后柰柰伤好了,也要在这里读书。
她新房建好,还要置办一桌暖屋酒,感谢感谢冯如岭队长的照顾。
不如顺势叫上两位老师一起,先打好关系。
冯丽娟背着柰柰摸到已经修好的办公室,刚准备进门,就听见里头有人在说她的名字。
只听那教语文的上了年纪的女老师冷笑一声。
“熊老师你听说没,就那个冯丽娟,人不咋地,心倒不小,听说她放话要招赘,还不准备生孩子,就凭她那三间小屋,还当自己是个当家男人呢!笑死了......”
熊刚正在核对修葺学校的账簿,压根没听清她说什么。
这个女老师上了年纪,仗着读过几天私塾,辈分又高,跟大队争取来的教书差事,对孩子们凶得很,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家长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