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阿蜃(956)
起码代表着他们还能活三年。
“小孩子阳气重,之前外伤加上营养不良,导致阴虚亏损,不利恢复。
冬天正是养元的好时候,不如多睡睡觉,多给些滋阴润燥下火的汤水,比什么治疗手段都更养人。
等到年后出了正月,再带来给我看看,到时候我免费给她看。”
有这话,冯丽娟仿佛又看到希望,交了治疗费,走出老大夫家。
摸着怀里孩子刚长出柔软毛发的脑袋,她患得患失。
柰柰现在小,还好伺候,要是长大仍旧这样,一辈子就真的毁了。
冯丽娟想到这,眼泪就控制不住往下掉。
小柰柰只觉得脸上一凉,她无知无觉的盯着街边灰突突的房子发呆。
冯丽娟咬着帕子,边走边哭。
发泄一通,压在心头的大石总算轻了几分。
冯丽娟不是个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平的人!
就算身在谷底,她也能很快接受现实,利用谷底条件尽量让自己舒服好过一些,再挣扎着往上爬。
如果柰柰一直好不了,那她就赚多多的钱,给柰柰傍身。
再找个踏实可靠的男人,多生几个,好好教导。
等她老了死了,让柰柰的兄弟姐妹看顾几分。
就算兄弟姐妹不一定靠谱,可总比她一个注定无法陪伴柰柰一辈子的强。
如果她留下三百块,将来能花在柰柰身上的可能有三块,要是她留下三千块三万块呢?
大环境好些,柰柰才会沾光,少受点苦。
想到这,冯丽娟没有太多时间伤春悲秋,擦擦脸,怀里绑着柰柰,背上背着自己做的草篓子,往黑市里走。
县城不大,黑市也就这么一条街,谁家卖点啥,大家都门清。
所以冯丽娟隔了一段时间,才来找人出另一头野猪。
上次卖猪的那家门口已经换人了。
老侯不在,是一个黑瘦男人,穿着羊肚背心,扎着腰带,兜手站在门口。
冯丽娟转了一圈,年底猪肉涨价。
不过年底农村大猪出栏,黑市货也多了。
那些人眼睛比探照灯还厉害,打量一番冯丽娟,就分辨出这人不像有余钱置办年货的,没几分热情。
冯丽娟走一圈,老侯仍旧没来。
她想了想,还是走到黑瘦男人跟前,如法炮制。
“野猪要不要?一百多斤的新鲜半大野猪。”
黑瘦男人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一番冯丽娟,就转身让她进去。
“进来说进来说。”
黑瘦男人比老侯能说会道,看着也更急切。
“年底只要有货就不愁卖,猪呢?我给你一块二一斤。”
上赶着不是买卖,冯丽娟心里打鼓。
“看小哥说的,猪肯定不在这,我就先来问问价钱,谈拢了才能让我兄弟把猪搬过来不是?”
黑瘦男人这才发现有点心急了。
“啊,也是,是我太着急了,这不是眼瞅年底,有货就能卖钱,我这心急了点。”
冯丽娟干干一笑。
“侯大哥没在啊?”
黑瘦男人听说是熟人,还是竞争对手的老客户,神情不是很愉快。
“老侯去山里看猪了,跟我老黑交易也是一样的。”
冯丽娟点点头。
“对了,还有新鲜小白菜要不要?家里火炕上焐出来的。”
黑瘦男人没想到今天收获挺大。
他一直想在老大跟前露脸,无奈做事总被嫌弃没有老侯踏实。
越是急切,在黑市人人防范的地方越是做不出成绩。
“要要要,有多少要多少,价钱是夏天的十倍。”
冯丽娟心里有了数,这样算,这一趟能挣小二百。
“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取货。”
今天出来晚,又在孙大夫那耽搁不少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她还得赶回去,晚上天黑得早,到时候路不好走。
急匆匆把货取出来。
这回用自己进山砍木头做的滑竿,背在身上像个大板凳。
东西绑在上头,多少分量都能承受得住,外头用草帘子围起来,还能随意变换大小。
老黑见到这大肥猪,欢喜的直搓手。
招呼屋里人出来帮忙过秤,屋里出来的也不是上次那位,而是一个矮胖圆,倒三角的眼睛怎么看冯丽娟怎么不自在。
这头猪跟上回大小差不多,但是按照老黑的报价,价钱可比上回贵了一小半。
老黑让矮胖圆去拿钱,矮胖圆站着不动。
冯丽娟瞬间察觉不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矮胖圆笑眯眯的打量冯丽娟,又看向她怀里的孩子。
“这位大嫂刚才不是说还有鲜嫩的小白菜?有多少好东西不如一并留下吧!钱不会少你的。”
老黑看一眼同伴,心里的魔鬼终于被放出来,硬着头皮跟同伴统一战线,反手把门栓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