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阿蜃(967)
柰柰闻言,心里酸胀的厉害。
这年头重男轻女导致的悲剧如家常便饭,冯丽娟偏偏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的护着。
这就是有妈妈疼爱的感觉啊!
她生怕母亲要求太多,万一把人吓跑,婚事有什么不顺。
缠着冯丽娟,一个劲儿的说熊刚好话,把冯丽娟哄的高高兴兴。
熊刚听说了冯丽娟的要求,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嘴上强硬,心里良善的。
光看咬死招赘,又允许有孩子跟男方姓,就显而易见。
哎哟哟,孤枕寒衾三十多载,终于有媳妇儿抱着睡!
唔——
老男人开始想入非非,鼻子又痒了。
第二次再见,于梦春带着熊刚一起来。
这厮终于知道打扮打扮,脸上的络腮胡子刮的干干净净,板寸头重新剃过,衣裳也板正的很,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
横竖从衣着仪态到身板指甲乃至头发丝,冯丽娟都稀罕。
猪是自家的肥。
男人也是自家的好!
村里人被冯丽娟和熊刚的结合惊掉下巴,藏冬无事,都来凑热闹。
只见熊刚带来两坛子青稞酒,半只羊,一对牛后腿,二十尺布料。
又有彩礼九十九块钱。
村里还有少数回民,他们私下吃猪肉没啥,公开走礼仪的时候,猪肉不能用,都是牛羊。
有好事者扒出冯丽娟嫁给李想时候的聘礼,两相对比,可没有熊刚给的重。
更何况熊刚是入赘,怎么还要给这么多好东西?
不过再一想,熊家都没人了,可不全都带过来,成了冯家的了?
想到这,好些人又开始用正眼瞧熊瘸子。
不瞧不知道,一看这熊刚还真是个周正昂阔的大小伙!
不用拐杖走路也没啥大问题。
当初咋就越看熊刚越阴沉,像个经年的老光棍?
看来男人也得收拾!
冯丽娟看着这些厚礼,又要招待客人。
家里没有长辈操持,全靠自己。
朱婶儿和钱三奶奶过来帮衬一点,但是大事儿还得她自己拿主意。
她慌乱的把准备拿出来的聘礼礼单收起来,接过熊刚的礼。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又说不出来。
熊刚觉得手足无措又要强装镇定的冯丽娟实在太有趣了。
他眼里盛满笑意,冲小柰柰一挑眉,柰柰也忍不住笑,悄悄给他竖个大拇指。
于梦春提出腊月十八就是好日子,宜嫁娶。
冯丽娟明知道这种事儿一般都应该抻一抻,可看着围观的乡亲们拍大腿,她实在不咋有勇气再往后推。
万一村民们不瞎了咋办?
万一熊刚后悔了咋整!
还是先扒拉到自家锅里再慢慢调教!
于梦春得了冯丽娟首肯,立刻恭喜两人,叫两人先办婚礼,把日子过起来。
等开春去大队开证明,到镇上把证给打了。
中午冯丽娟在朱婶儿戴大嫂和钱三奶奶帮衬下,操持一锅羊肉白菜汤浇在青稞面上招待媒人。
冯丽娟前几天搓了莜麦,煮熟放上甜醅曲,压在炕尾发酵的甜醅莜麦也能吃了。
吃完羊肉汤面,再一人一碗甜酒,于梦春得了谢媒礼,喜滋滋慢悠悠的晃回家。
钱三奶奶年岁大了,经不得吵闹,早早回去了。
一向不喜欢兔子的柰柰今儿吵着要跟朱林哥哥去看小兔子,被戴嫂子朱婶儿带回去。
家里突然空下来,只剩冯丽娟和熊刚。
冯丽娟有点脸热,又自觉是这个家的主人,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儿。
熊刚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咳,丽娟!”
屋子里热乎,冯丽娟穿的不多,曲线都能看出来。
熊刚不自在的拉拉衣服,往下盖一盖,挡住尴尬。
冯丽娟抬头挺胸。
得!
曲线更曲了。
熊刚下意识伸手摸鼻子。
还好,没丢脸。
“嗯哼,熊,熊刚!”
冯丽娟舌头都险些闪到了。
“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我有几条规矩,要说在前头。”
熊刚慢吞吞一步步挪过去。
“行,你说了算。”
冯丽娟心下满意,伸出手指。
“这头一条——”
熊刚一把抓住她纤长手指,顺手搂住她的腰身。
“婆娘,我都说了,你说了算,还要什么第一第二!你说啥是啥!”
冯丽娟还没反应过来,本能推拒。
“哎哎哎,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干啥!你给我注意点。”
熊刚坐在炕沿上,一把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摁住她,不许她乱动,顺势一口亲在她脸颊。
“你说我干啥!咱俩都定亲了!
草,真香!
早想这么干了。”
冯丽娟岂容他放肆,抬手拧住他的耳朵。
“你说啥!你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