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137)
“那陛下什么时候带臣妾出宫?”
鹤砚忱想了想:“三日后吧,朕让人给你准备两套衣裳。”
说着他就抚了抚女子露在外的胳膊,月梨肌肤娇嫩,寻常的料子她穿着难受,既然要出宫就要重新做几件普通款式的,三日差不多刚好。
月梨开心了,她一开心就表现在晚上很兴奋,缠着他要。
但她体力又不好,才两回就嚷嚷着不行了。
鹤砚忱被她挑逗得不上不下的,惩罚似的将人抱起来颠了颠,在殿内走动起来。
“啊!”月梨被他激得尖叫出声,连忙搂紧了他的脖子,“陛下...别走...”
鹤砚忱决定要罚一罚她,每次都只顾撩人不会灭火。
他将人摁在了窗台上,掐着她的脸颊吻上去。
......
放纵了一晚上,月梨睡得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连动一下都难受得不行。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耳边有人在说:
“娘娘这是寒气入体染了高热,娘娘体弱,若是今晚烧退不下来,恐怕...就不太好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摔碎在地上,月梨难受地哼哼着,扯过被子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
又过了会儿,有人将她抱起来,一股苦涩的味道冲进了鼻子里,月梨嫌弃地扭过头。
“乖,你发热了,再不好好喝药,会烧傻的。”
鹤砚忱守了她整整一夜,脸色很难看。
太医说她寒气入体,想来便是因为昨夜他抱着她在殿内胡闹,殿内再暖和,如今也是冬日,楹窗稍有哪里不严实便会有寒风吹进来。
他身强体壮的没有感觉,可是月梨不一样。
鹤砚忱后悔得想给自己两巴掌,他抱着月梨小心翼翼地喂她喝药,听她难受地抽泣着,心里像是被揪住了一样,让他喘不过气。
“是朕不好。”鹤砚忱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怀中的女子浑身滚烫,灼得他全身发疼。
好不容易将药喂了下去,鹤砚忱坐在床沿用帕子给她擦拭身子,月梨头晕脑胀,难受得想死。
“呜呜...我不想死...”
鹤砚忱脸色一变,忙将人抱紧:“不会的,娇娇不会有事的,乖乖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月梨无意识地嘟嚷着:“我不要死...我还没当上贵妃呢呜呜...”
“不当贵妃。”鹤砚忱眼中是辨不清的情愫,“娇娇不当贵妃...”
“朕让你当皇后。”
第101章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月梨觉得很热。
周身像是有熊熊燃烧的烈火将她包围着,火焰炽炽,热得令人窒息。
耳边似有马匹的嘶鸣声,作呕的血腥味窜进了她的鼻尖,月梨干呕了几下,难受地睁开眼。
眼前是清冷的残月,皎洁的月光照着地上大片大片发黑的浓稠血液,映射出瘆人的寒光。
这里是皇宫,可又不像是皇宫。
一望无际的硝烟和打斗的人马,炽热的烈焰沿着地砖四处乱窜,月梨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金銮殿前,破损的匾额上溅满了鲜血,殿门虚掩,微微的缝隙像是一道深渊,吸引着她进去。
月梨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眼睁睁地看着金銮殿的大门在她面前打开,里面的场景让她顿时瞳孔一缩,震惊在了原地。
从前歌舞升平、庄严肃穆的金銮殿,如今称作炼狱也不为过。
数不清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分离的人头上一双双瞪大的眼眸中满是惊恐,可想而知他们死前有多惊慌。
月梨看到台阶上的御座上有两个身影,太远了,她看得不是很清。
月梨一步步走近,那两人似乎发现不了自己。
等到她走到那熟悉的台阶下,才看到御座上坐着的是鹤砚忱,而他怀中抱着的是自己。
男人身上的戎装布满了鲜血,素来俊朗的脸上血污遍布,一道长长的划痕从眉骨处蔓延至颈侧,十分可怖。
他眸中满是恹色,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只是那双抱着女子的手还在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月梨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张粉嫩的小脸上如今只余一片惨白,腰腹处的衣裳被鲜血浸透了,她阖着眼,柔柔的靠在男人胸膛上,可却没有一点呼吸。
“朕不该带你进宫的。”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响起了鹤砚忱的声音。
不似平日那般清润散漫,反而格外的嘶哑低沉,透着浓浓的倦怠。
“在江宁时,看到你的第一眼,朕便觉得你这般娇气的人,生来就该被人捧在掌心的,朕想带你走,所以故意在你面前露出了那块玉佩。”
原来他竟然是故意的。
月梨怔怔地望着他,又听他说:“可朕连自己都救不了,又如何能保护你。”
“早知你这么傻,朕就该让人把你打晕直接送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