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25)
月梨眼睫颤了颤,绞着自己手中的丝绢。
有点心虚,但不多。
查到就查到,反正鹤砚忱马上就回来了。
德妃吩咐道:“梨霜,去让内务府查。”
宫人领命而去,殿内一时没人说话,除了小夏子上下齿打颤的声音。
只是没过一会儿,外边突然响起了通传声:
“陛下到——”
“皇后娘娘到——”
月梨眼眸倏地一亮。
帘幔被掀开,男人阔步走了进来,他还身着冕服,显然是刚回宫便来了合欢宫。
鹤砚忱不着痕迹地瞧了月梨一眼,这才越过众人坐到上首:“都起来吧。”
月梨起身后朝他看过去,恰好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眼神。
她立马乖巧地坐好,双手都放在了膝上。
鹤砚忱险些被她气笑了。
这般心虚,没有鬼就怪了。
他才出宫几天,就给他闹事。
“德妃查得如何了?”皇后开口问道。
“回娘娘,臣妾已经让内务府去核查,这小太监的银子都出自哪些宫中。”
鹤砚忱和皇后在来的路上便将事情都了解清楚了,男人收回视线,淡声道:
“褚翊。”
“卑职在。”
“你带人去查。”
褚翊领命:“是。”
禁军的效率显然比内务府的奴才高上许多,半个时辰后他便回来禀告:
“陛下,这些银子出自长乐宫、永安宫、琼玉宫......”几乎宫中所有的宫殿都有。
丽婕妤脸色变来变去,她怒道:“怎么可能?”
“陛下!”她跪在男人面前,“陛下,一定是有人要害嫔妾啊!”
鹤砚忱神色淡漠:“你也看见了,这些银子确实是各宫赏赐下去的。”
“可是...”丽婕妤扭头看向月梨,愤愤道,“可是那紫铃木在琢玉宫中,钰容华她分明在报复嫔妾...”
鹤砚忱打断她:“钰容华为何要害你?”
“你干了什么,让她要报复你?”
丽婕妤一时哑言:“嫔妾...嫔妾并未做什么,只是些口角纷争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皇后瞧出鹤砚忱眸色不虞,便道:“陛下舟车劳顿,剩下的便交给臣妾来查吧,万幸的是丽婕妤的脸并无大碍,臣妾会嘱咐太医给她好生医治的。”
男人嗯了一声,也懒得再在这儿待下去。
他起身朝外走去,却在路过月梨的时候停下来,侧目看向她,声音凉凉:“跟上。”
月梨愣了半息,顾不得旁人各色的目光,连忙提着裙裾小跑着跟了上去。
*
銮舆上,男人冷着脸什么都没说,月梨也怂怂的不敢开口。
回了琢玉宫,鹤砚忱将外衫扔在一旁,自顾自地坐在了榻上。
月梨迈着小碎步慢吞吞地跟进来,手指绞着袖子,垂着头站在了他面前。
“你给朕...”
鹤砚忱本想让她跪下,但余光瞥见她手背上的红痕,想来是昨日摔倒时留下的。
又想起他离开的那日,女子白皙的胴体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她肌肤太过娇嫩。
他话音一转:“到榻上来,给朕跪着。”
第19章 你是要朕打,还是出去挨板子?
月梨脱了绣鞋,爬到榻上,乖乖地跪在男人身边。
她悄悄掀起杏眸觑了下男人的脸色,这才小声道:“陛下...”
“不是查清了,不是嫔妾做的吗...”
在男人看过来时,月梨慢慢把剩下的狡辩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不是你干的?”鹤砚忱气极反笑,“若非朕让褚翊去查,真等内务府的人去翻记档,你还能好好坐在这儿?”
月梨讨好地笑了笑,伸手想要够他的袖子:“只要陛下开口,嫔妾肯定能好好坐在这儿的。”
“你给朕跪好。”男人甩开她的手。
月梨瘪瘪嘴,不敢乱动了。
“为何要这样做?”鹤砚忱睨向她,“因为她推了你?”
月梨抽噎起来,双眸红红的:“陛下都不知道...”
“分明是她先推我的...要不是嫔妾躲得快,被她推到那石头上,嫔妾的脸就毁了...”
她咬着唇瓣眼中含着一汪泪水要掉不掉的,实在惹人怜惜。
鹤砚忱眼神暗了暗,他回来时只听说两人起了冲突,月梨被推倒,却不知她差点毁容?
月梨见他神色有所松动,立马得寸进尺地膝行两步拽住了他的袖子:“嫔妾只是气不过...”
“要是脸毁了,嫔妾也不活了!”
“闭嘴。”鹤砚忱骤然沉下脸,似是气恼她口无遮拦,这些不吉利的话也能胡乱说。
他冷着脸给她擦了擦眼泪:“你就闹吧,要是朕没回来,看你怎么办。”
月梨迷蒙着湿漉漉的杏眸,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陛下这不是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