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33)
这般不害臊的话,鹤砚忱都懒得说她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一颗珍珠,置于她胸前,莹润的珍珠和她白皙娇嫩的肌肤真的很相配。
冰凉的珠子顺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缓缓下滑。
鹤砚忱勾了勾嘴角,语气戏谑:“都想要?”
月梨点了点头。
“那…娇娇能吃下多少,朕就给你多少。”
......
等月梨领会到他的意思时,已经为时已晚。
垂下的帷幔被她纤柔的手指抓出一道又一道痕迹。
“啪嗒”一声,一颗亮晶晶的珍珠从床帏间滚落…
*
翌日。
月梨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上了。
马车轻轻摇晃着,但底下铺着厚厚的毛毯,让在路途中舒适了不少。
“醒了?”
男人醇厚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月梨掀开眼眸,便看见鹤砚忱坐在小书案前,拿了本书看着。
她嘤咛一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还不起?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到了。”
“嫔妾累...”月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起不来都怪谁?
鹤砚忱神色中还透着餍足,也不在意她的埋怨,伸手将人从被子里抱出来。
“起来吃点东西,都快要午时了。”
月梨趴在他怀里缓了好久,这才恢复点精神。
唤了宫人进来服侍梳洗,又用了碗粥,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月梨掀开窗帷,趴在窗边看向外面。
队伍已经出了京城,走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四周都是清脆的啾啾鸟鸣。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在队伍前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月梨脸色一垮,竟然是他。
那个什么萧将军,当初江州知府便是想要将自己卖给他做人情。
月梨撇撇嘴,又老又丑,还好她机灵,先勾搭上了鹤砚忱。
季明随行在车架外,注意到月梨的视线,问道:“容华主子可是认识寿安侯?”
“寿安侯?”月梨惊讶,“那不是萧将军吗?”
这下轮到季明疑惑了:“那是寿安侯,寿安侯从未上过战场,怎么能是将军呢?”
说着他一拍脑袋:“钰主子您说的怕不是寿安侯世子萧明诚吧?他去岁的时候在边关立了战功,得封正三品骠骑将军,旁人称一声萧将军。”
说着他还给月梨指了指,在寿安侯身后不远处,一个骑在马上的高大身影。
男人一身戎装,只能看见硬朗高挺的侧脸。
月梨惊讶了。
这才是萧将军?
那她岂不是认错人了?
“看什么呢?”
就在她惊讶之际,身后响起一道幽幽的声音。
第25章 萧明诚
马车内有些安静,月梨呆呆地转过身,就见男人倚在软枕上,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娇娇在看什么,这般出神?”鹤砚忱一手勾住她的腰肢,直接将人带到怀里,“认错了人,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他耳力极好,方才季明与她说的什么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况且,他想起了在江宁初见时。
那时他去赴宴并未暴露身份,因此知府只以为萧明诚父子的身份最高,而萧明诚刚立下战功,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
席上,那知府说有一尤物要献给萧明诚,鹤砚忱嗤之以鼻,来江南这些日子,各路官员都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给他送女人,说是江南出美人,可真见着了也就那样。
他在席间坐得腻烦,便出去吹吹风散散酒气。
这一走,还真让他遇上了一尤物。
事后他便知晓了,这女子便是江宁知府打算献给萧明诚的美人。
月梨与他春风一度,生怕自己不带她离开,可怜兮兮地拽着他的衣摆哭诉着,说对他一见倾心,不想去伺候那又老又丑的劳什子将军。
鹤砚忱当时就知她认错了人,萧明诚的外貌虽说比不上自己,但也称得上仪表堂堂,高大英勇。
又老又丑?怕是说的寿安侯吧。
毕竟寿安侯在京中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他那奇怪的样貌,长得跟月牙似的。
鹤砚忱并未和月梨解释,而是直接将人接到了行宫。
如今,她倒是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男人勾了勾嘴角,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娇娇告诉朕,觉得萧将军长得如何?”
月梨眨了眨眼,突然把脑袋都埋进他怀中,妄图撒娇蒙混过去:“嫔妾看不见。”
“嫔妾眼里只有陛下,哪里看得见别人。”
鹤砚忱捏着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看不见?”
他突然掐着女子的腰肢将她转了个方向,从身后将她压在菱格花纹的支摘窗前,亲手拂开了窗帷,还给她指了指:“这下看见了吗?”
不远处的萧明诚一袭戎装骑在马背上,许是常年行军,他皮肤较黑,身形也较之寻常男子更为高大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