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43)
这些年他并非没有监视两人的一举一动,只是终究没能找到这究竟是何种毒。
他忍不住冷嗤一声,不想当皇帝的皇子都不是好皇子,技不如人就只会想这些阴招。
若真解不了那便算了,只是他鹤砚忱从不是委曲求全忍气吞声的人,他就算死了,也会让这些人给他陪葬。
而属于他的,他宁愿毁了,也绝不拱手让人。
月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他似乎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柔和的烛光照在他略带病容的脸上,病中的他少了素日里令人胆寒的冷厉,隐有几分脆弱。
月梨不想惊动他,放轻了脚步慢慢挪到榻边。
她咬咬唇,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只是没等她动手,男人就开口道:“不好好休息,跑过来作甚?”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月梨却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应该是好了许多。
“嫔妾放心不下陛下。”女子纤细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襟,鹤砚忱无奈地睁开眼,入目的就是月梨近在咫尺的小脸蛋。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朕没事。”
“回京的日子推迟一天,今夜你该好好休息。”
月梨顺势依偎进他怀中,却不敢像从前那样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嫔妾一闭上眼就害怕。”
“嫔妾想在陛下身边睡,不然嫔妾会做噩梦。”
鹤砚忱扯了扯唇角,目光落在了她的颈侧。
上面是还泛着血的牙痕。
“疼吗?”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痕迹,有点刺痛。
月梨瘪着嘴点头:“疼...但是陛下亲一下就不疼了。”
男人无声地笑了笑,突然坐直身体将她抱上了床。
月梨小小地惊呼一声:“您快放嫔妾下来,当心身子...”
“朕还不至于抱不起你。”
将女子安置在内侧,他扯过毛毯将人裹住:“睡吧,今日就不计较你擅闯御帐。”
月梨头枕在他腹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闭上眼:“陛下也该睡了,您还病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实在是困到了极致,没多久帐中就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
鹤砚忱抚着她的后背,借着烛光看着她的脸。
他以为月梨看到他发病的样子会害怕,会逃避。
毕竟他第一次毒发控制不住的时候,连伺候他二十年的季明都害怕了。
可她没有。
他在她眼中看不到一点害怕,只有担忧和关心。
这是第一次,他也体会到了被人记挂的感觉。
第32章 松口,不准咬自己
翌日一早,圣驾便要启程回京。
月梨被叫醒的时候脑袋里迷迷糊糊的,她本能地抱住了身前的热源,哼哼唧唧地不想睁眼。
耳边似有一声叹息,然后月梨就再次陷入了睡梦中。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时,人已经在马车里了。
鹤砚忱背对着她坐在前边,月梨抱着被子蹭了蹭,等到彻底清醒了才下了榻,从身后抱住了男人的脖子:“陛下在看什么?”
鹤砚忱早知她醒了,握住她的手将人带到身侧:“睡够了?”
月梨有些赧然,她悄悄觑了眼男人的脸色,昨日还病得那般厉害,今日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似的。
她撇撇嘴:“嫔妾昨日累了一整天,多睡会儿怎么了?”
“陛下都好了吗?”她又抬头仔细打量着,满眼的关心,没有不识趣地去问他为什么犯病。
“朕无事。”鹤砚忱也没有告诉她的意思,只是将人抱起来置于腿上,“朕还没问你,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
月梨可耻地红了耳垂,她扭捏着不想说。
“说。”男人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却让女子抖了一下。
“嫔妾...只是想去采蘑菇,不知不觉就跑远了...”
“采蘑菇?”鹤砚忱一脸黑线。
他在女子头上敲了一下:“御膳房缺你蘑菇吃了?”
“嫔妾没想吃,就是那些蘑菇长得太好看了...”月梨越说越心虚。
鹤砚忱气笑了:“那些好看的蘑菇有毒,你别乱碰,你怎么能...”
怎么能蠢成这样?
他一阵火大,就这脑子,要是两人以后有了孩子,孩子的头脑很让人堪忧啊!
鹤砚忱突然浑身一僵。
他在想什么?
孩子?
月梨捂着额头,眼里蓄了一汪眼泪,本以为他会骂她,结果身侧的男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陛下...”月梨抓着他的袖子撒娇,“嫔妾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鹤砚忱眼神暗了暗,没有再说话。
马车走了半个时辰便停下来休整。
月梨坐得有些头晕,从銮驾上下来透透气,就听沈昭仪在后边唤了她一声。
“昭仪娘娘。”月梨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