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51)
“陛下教教嫔妾嘛~”
鹤砚忱再次沉默。
他扬起手,月梨还以为他要打自己,连忙缩脖子,委屈巴巴地道:“嫔妾都听到您和皇后娘娘说话了,嫔妾哪里侍奉得不好了?”
她眼神有些幽怨,将脑袋搁在男人脖颈处,脸颊和他肌肤相贴。
鹤砚忱在她头上使劲揉了揉:“下次不可再这样了。”
月梨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明明他也很享受自己为了他争风吃醋,口是心非的男人。
*
凤阳宫。
皇后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她咬牙道:“查出来了吗?”
冬序摇了摇头:“太医说娘娘是误食了巴豆,奴婢去御膳房问了,今日许多宫中都曾派人去御膳房,一时还没能查出是谁取了巴豆。”
“再者娘娘是在麟德殿出的事,若是不禀告陛下,麟德殿那边的人奴婢也不敢去查...”
皇后深吸一口气:“本宫如何禀告陛下?”
说她误食了巴豆?恐怕陛下只是听了就要嫌弃她!
“定是有人要害本宫!”皇后面色铁青,“想要本宫在陛下面前失仪,甚至让本宫担上侍疾不利的名头,若是事情闹大了,陛下和太后都会觉得本宫这皇后没做好,那些贱人岂不是要趁机夺走本宫的宫权!”
皇后越想越觉得此人心机简直歹毒。
冬序道:“娘娘是喝了钰容华呈上的茶才会这样,是不是她动的手?”
皇后只略一思索便道不可能:“她又不是蠢的,当着陛下和本宫的面下药,她哪来的胆子?”
冬序也觉得,不会有人傻到当着面动手。
“娘娘放心,奴婢这些日子一定盯紧后宫的人。”
*
一连两日,都只有月梨一人侍疾。
她得寸进尺地将自己的东西搬来了麟德殿,就连晚上都赖着不想回去。
鹤砚忱也事事都纵着她,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若是旁人恐怕会觉得太过腻歪,但月梨不会。
月梨喜欢这样的日子,她甚至希望鹤砚忱一直病下去,那她就可以一直这样待在麟德殿。
可惜鹤砚忱身体很好,不过是发热,休息两日便几乎要痊愈了。
月梨端着药碗站在珠帘外,看着男人坐在软榻上看书,俊朗的面容上看不见一丝病容。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药碗,太医说只需再服三贴药便可。
三贴吗?
她轻轻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月梨好想把药倒掉。
第38章 处置丽婕妤
从围场回来的第五日,正值请安的时辰,外边却突然响起通传声:
“陛下到——”
皇后和殿内的嫔妃都是心头一颤,陛下这个时候来后宫,八成是围场的事情有眉目了。
丽婕妤呼吸骤停,不安地攥紧了自己的衣摆。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鹤砚忱进来的时候,在她面前停顿了一息。
皇后领着众人行礼问安:“陛下这会儿前来,可是有事要吩咐?”
鹤砚忱并未叫起,而是直接让褚翊将人带进来。
看见其中的某人后,丽婕妤脸上血色尽失。
男人不咸不淡地开口:“朕倒不知,朕的后宫中是卧虎藏龙,在宫中都能指使到围场的人。”
“丽婕妤。”
丽婕妤“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膝盖触地发出的声音都让人觉得生疼。
“嫔妾...嫔妾不知陛下是何意...”
“不知?”鹤砚忱冷笑一声,示意褚翊将人押上前来。
“你自己说。”
被押来的是个小太监,他颤颤巍巍地叩头道:“陛下,奴才是一时鬼迷心窍,奴才绝无胆子谋害主子啊!”
看出鹤砚忱的不耐,褚翊踹了他一脚:“把你知道的都如实招来。”
“奴才是在围场伺候的宫人,圣驾来围场前,便有人收买奴才,让奴才在钰容华的马驹身上动手脚。”
“马厩守卫严,奴才只好扮成侍卫的模样,假装巡逻偷偷溜进去。”
说来也是幸运,刚好碰到鹤砚忱和月梨在林中走失,才让他有了机会溜进马厩中。只是看守马厩的小太监太过警觉,他出来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
褚翊审问:“是谁收买的你?”
“是一个面生的太监,他给了奴才很多银子。”
“可在这殿中?”
小太监抬头扫视了一圈,摇了摇头。
丽婕妤忍不住喊冤:“陛下,仅凭这狗奴才一面之词,如何能说明是嫔妾下的手?”
“丽婕妤莫急。”褚翊打断她,唤人呈上一个托盘,从上面拿起一幅画卷。
小太监在画卷打开的时候就忙不迭地点头:“是他就是他!这公公脸上有一颗大痣,奴才记得很清楚。”
“启禀皇上,这画上之人是围场掌管行宫采买的太监,他许是听到了风声,卑职去往围场的时候便不见了踪影,卑职已命人去搜寻此人。且经卑职查证,此人有一义子,乃是丽婕妤母家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