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68)
“钰婕妤?”皇后皱了皱眉,不太满意她这态度。
往日里她得宠,嚣张些也就罢了,如今眼见陛下对那西厥圣女青睐有加,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当真是狂妄。
月梨深吸一口气,什么也不想说,转身就走了。
皇后瞪大了眼睛。
身后有一阵阵骚动,夹杂着众人讨伐她的声音,月梨都不想管。
她觉得现在很憋屈。
想到上辈子她当妖妃的时候,皇后都躲在凤阳宫不敢出来惹她,还给她罚自己的机会?
鹤砚忱也会每天和她厮混在一起,什么前朝后宫都不管,她过得不知道有多开心,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可明明让鹤砚忱当一个好皇帝是她今生的想法,有了勒月帮他解毒,也许半年后让他性情大变那场祸事就不会发生了,贤王也没机会谋逆,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去。
只有她一个人朝着坏的方向去。
一直到回了琢玉宫,月梨整个人都是蔫蔫的。
连翘扶着她进殿,帮她掀开珠帘,却发现自己的软榻已经被人霸占了。
鹤砚忱一袭月牙色常服,倚在软枕上拿着她绣的香囊把玩,听到动静就抬头扫了她一眼: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月梨一时哑言,总不能说是把皇后气了一顿然后先溜了吧...
但就算她不说,鹤砚忱也能从她心虚的神色中觑出端倪。
他随手将香囊扔在一旁,轻啧一声,一天不管她,她就能到处惹事。
第50章 挫骨扬灰
“过来。”鹤砚忱朝她伸出手。
月梨慢腾腾地挪过去,被他抱在了怀里:“在凤阳宫受气了?”
女子愣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眸看他:“嫔妾还以为陛下要训斥嫔妾呢。”
“你先说,朕再想要不要训斥你。”
许是察觉出他语气中没有怪罪的意思,而月梨又是个给两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人,于是她添油加醋地告了郑美人一状。
末了又道:“明明是郑美人先挑事的,她要不说话,嫔妾才不会理她,皇后娘娘一点都不公平,就算要罚,也该多罚她一点。”
鹤砚忱扯了扯嘴角,捏住她的脸颊,打断了她的抱怨。
“朕知道了,不是你的错。”
月梨立马开心了,依偎在他胳膊上:“那嫔妾是不是可以不用抄了?”
鹤砚忱诧异地挑了挑眉:“娇娇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往日可不见你将皇后的赏罚放在眼里。”
是哦。
月梨一呆,她刚进宫那会儿皇后也不是没罚过她,但她那时狂妄得很,一不顺心就去找鹤砚忱告状,那些惩罚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后来皇后也懒得罚她了。
月梨垂下眼,她最近太患得患失了,明明鹤砚忱还是一样的宠她,可她就是觉得不高兴。
她变得贪心,想要的不再仅仅是宠了。
月梨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可她并不觉得自己喜欢鹤砚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对的是那些想要和她抢的人。
她从小就奉承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的道理,喜欢一个人也是一样。
鹤砚忱就该是她一个人的。
感受到怀中的女子在神游,鹤砚忱拍了拍她的后腰:“又在想什么?”
“想陛下下次来看嫔妾不知得是什么时候了?”
男人哼笑一声:“朕倒不知娇娇何时这般规矩了?想见朕为何不去御前?”
月梨在他怀里故意扭捏着:“那可不成,要是打扰了陛下和圣女的好事,陛下会怪嫔妾的。”
“那你就别来了。”
月梨一瞬间撅起嘴,娇蛮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凶巴巴的:“就来!”
鹤砚忱喉间发出几声闷笑,他道:“她只是帮朕解毒,娇娇不必在意她。”
他知月梨性子有些敏感,也不吝于多安抚她。
月梨撇撇嘴,她对勒月的敌意是很大,因为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勒月看向鹤砚忱的眼神,就如同她在江宁知府府上看见他时一模一样。
是想要找个依靠的眼神。
“快到十五了,最近天热,待在宫中少出去。”
临走时,鹤砚忱突然叮嘱了她一句。
他需要勒月解蛊,若是她最近又闹出什么事来,自己怕是不能及时帮她收拾烂摊子。
他觉得养月梨挺费神的。
烟花之地长大的女子,注定和那些世家女不同。
她没什么高深的心机手段,又偏偏是个娇气的,受不了一点委屈。
可月梨和旁人不同,其他嫔妃都是先帝赐婚或是选秀选进来的,只有月梨是他自己带进宫的。
鹤砚忱对她也没什么要求,乖点就好了。
*
之后的几日,月梨都没怎么出去,直到这日请安之后,她在回宫路上碰到了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