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75)
“袁丞相没看见陛下忙着吗?”月梨似乎领悟到了点什么,娇蛮地哼声道,“为人臣子就该替陛下排忧解难,什么都要陛下抉择,要你们来干什么?”
袁彰脸色一黑,任谁被个妖妃这样骂也不会开心的。
鹤砚忱轻声笑了:“娇娇,不准多言。”
说着制止的话,语气中却满是宠溺。
“陛下,您答应今日陪嫔妾玩的,嫔妾还想去畅音阁听曲儿呢。”
“好好好...”鹤砚忱搂着她起身,对着袁彰轻叹一声,“袁爱卿先回吧,朕自有分寸。”
说着,两人就从他身边掠过。
袁彰在脚步声消失后才直起身子,前些日子鹤砚忱去皇陵,他本以为他是知道了些什么,可今日看来他似乎并无异样。
袁彰稍稍放下了心,在原地站了会儿,才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离开。
月梨带着鹤砚忱往畅音阁的方向去,畅音阁鲜少有人来,这一条路上都十分冷清。
“陛下,嫔妾方才是不是耽误了您的正事啊?”她故意问道。
鹤砚忱点了点她的鼻尖:“就属娇娇最聪慧。”
他昨夜想了一整夜,愈发觉得月梨说得对。
他的江山,凭什么要拱手让人。
先帝不是想他死吗?
他偏要他在地底下看着,自己怎么成为一个万世景仰的帝王。
“陛下,前边好像有人...”
月梨突然停住了脚步,拉着他躲在了一旁的树干后。
方才季明没有跟上来,此时就他们两人。
鹤砚忱脸一黑:“这是朕的皇宫。”
还有他躲人的份?
月梨连忙捂住他的嘴:“陛下您听...”
草丛中似有一些不雅的声音传出来,一个女声娇喘着:“哥哥...轻些...”
月梨脚趾都要抓地了。
她甚至看见一个鸳鸯肚兜挂在灌木丛上。
竟然有人大白天的偷情?!
鹤砚忱脸色微沉,宫中不论是嫔妃还是宫女,胆敢私通都是死罪。
他一个手势,便有暗卫出来处理。
“走了。”男人冷着脸拉着看得起劲的月梨离开。
“陛下...”月梨听了一场活春宫,整张脸都红红的,抓着他的袖子,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
宫人抬了御辇来,等上了御辇,月梨彻底放飞自我。
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扑到他怀中,在他喉结上咬了一下:
“哥哥...”
鹤砚忱呼吸一滞,他眸色微沉,喉结缓缓下滑,掐着了女子的腰肢咬牙道:“娇娇若是哪日起不了床,那就是自作自受。”
月梨这会儿不怵他:“哥哥忘了,肖院判说您要静养几日。”
“哥哥最近怕是身体不行...”
月梨娇娇地笑着,叫鹤砚忱瞬间黑了脸。
第55章 要一直陪着朕
颐华宫。
沈昭仪倚在榻上翻看着手中的书本,江容华在一旁义愤填膺道:“姐姐你也听到了,这琢玉宫的人也太放肆了些,连你补身子的炖品都敢抢。”
宫人端来茶水,沈昭仪这才放下书抬眼:“误会一场罢了,紫苏并未瞧见银蝶,这才以为那炖品是给琢玉宫的。”
江容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姐姐你就是性子太好了,便是没瞧见,那血燕也不是一个婕妤的品阶能用的。”
“钰婕妤得宠,血燕这样的东西陛下赏赐了很多,哪有什么不能用的。”
“姐姐你就帮她说话吧!”江容华心里很不高兴,“也不知道钰婕妤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你总是向着她说话,因为她差点被马蹄子踩死,结果呢?”
“人家都不来看你,派人送点东西来做做样子,这些东西谁没有似的!”
“好了好了。”沈昭仪见她越说越离谱,赶紧直起身子将人拉到榻上坐下,“妹妹也消消气。”
“钰婕妤近来在御前伴驾,顾不到其他的也是正常,你总是这般针对她作何?”
江容华眉毛都要竖起来了:“我何时针对她了?我不过是为姐姐抱不平。”
沈昭仪身上的伤还未好全,她艰难地动了下身子:“你啊就是性子太急躁,钰婕妤圣眷正浓,你总说她不好,这不是给旁人留把柄吗?”
“再者,钰婕妤又未曾得罪过你,你和她交好一些,陛下也能高看你一眼不是?”
“我才不稀罕...”江容华小声嘀咕着。
她家里父兄能干,有没有宠她都能在宫里过得好。
最让她操心的就是沈昭仪,总是一副滥好人的样子,偏偏有好心也没好报。
*
麟德殿。
勒月正在给鹤砚忱施针。
“陛下近来的情况好了许多,您体内的蛊虫已经得到了抑制,短时间内不会再发作。”
鹤砚忱微阖着眼靠在软枕上,闻言也只是淡声道:“圣女的医术着实令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