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80)
“唔...”月梨有些疼,抱着他脖子的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鹤砚忱舔舐着她唇瓣上的血迹,血腥味有些能抑制他内心的暴虐。
湿热的吻沿着嘴角向下,他轻咬着月梨脖子上的软肉,上次留下的齿印已经很淡了,但又被他咬破了。
月梨轻哼了两声,有些疼,但能忍,他平时亲自己的时候就很用力,也没比现在好多少。
季明说这个蛊叫赤血蛊,难道中了蛊的人就会喜欢上血?
月梨苦中作乐地乱想着。
鹤砚忱恢复了一些神智,没再咬她,而是轻柔地吻着她脖子上渗血的齿印。
“抱歉...”他松开她,头抵在她肩上轻喘着,“疼不疼?”
月梨摇头,抱紧了他:“陛下疼吗?”
“哭什么?”鹤砚忱感到有一滴泪滴到了自己脸上,抬手帮她擦了擦眼泪,“朕又没死。”
“还没让我们娇娇过上好日子呢。”
他怎么舍得把这个小麻烦独自留在宫里,没有他撑腰,她不得被欺负死。
“呸呸呸,陛下不准胡说。”
体内有两只蛊虫在打架,鹤砚忱觉得比平时更疼,但在月梨面前,他似乎可以表现出一点脆弱,因此也没强撑着嘴硬,而是顺势躺在了她怀中。
“解蛊一定要这么疼吗?”月梨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他们真没用,就不能想一个不疼的法子吗?”
鹤砚忱轻声笑了,原本略有苍白的脸色变红润了些。
“陛下,蛊毒解了,您身体就好了吗?”
“怎么,娇娇在担心朕,还是担心自己守寡?”
见他还有心情调笑,月梨哼了一声:“陛下再胡说,嫔妾就不理你了。”
“您可是帝王,要万岁的。”
鹤砚忱缓缓坐起身,靠在了身后的软枕上,朝她伸出手。
月梨握住他的手,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听他问:“娇娇想让朕当一个好皇帝?”
月梨点头:“当然了。”
鹤砚忱要是能当个好皇帝,把国家治理好,然后把国库塞得满满的,就能给她挥霍了。
“不过嫔妾只想陛下在前朝当个明君,在后宫还是当只宠嫔妾一个人的‘昏君’好了。”
“真是胆大包天。”鹤砚忱拍了拍她的后腰。
月梨不依不饶:“那陛下不宠嫔妾一个人,还要去宠谁?”
“嫔妾都只有陛下一个人,陛下也只能有嫔妾,不然嫔妾也要去...”
话还没说完,月梨就被男人捏住了脸颊,她咕哝着说不清话了。
鹤砚忱骤然压低了眉眼,眸色阴沉沉的:“娇娇想好了再说话。”
他指腹擦过女子嫣红的唇瓣,只要一想到她未尽的话语,心中就暴戾得想杀人。
除了他,还有谁敢碰她?
他非杀了那人不可!
月梨美眸圆瞪,她晃着脑袋躲开他的手:“那陛下就每天管着嫔妾,您在嫔妾就听您的话。”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期待地看着他。
鹤砚忱冷沉沉地笑了一声,也就她敢这么乱说,被她这么闹着,身上的疼痛感都被忽略了。
“娇娇若是不听话,朕就把你关在麟德殿中,除了朕,你谁都别见了。”
月梨一点都不害怕,听他这样说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就喜欢鹤砚忱表现出的占有欲。
月梨趴在他怀里,整个人都贴着他,一点都不想离开,真想长在他身上。
翌日。
休息了一晚上,鹤砚忱便恢复了正常。
他比从前更忙了一些,很多时候白日里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月梨有时候心里会突然冒出一些不好的念头,她有些不想他好了,像上辈子那样两人整天黏在一起似乎也很好。
等他好了,她会不会就不重要了?
这日晚上,月梨端着鹤砚忱的药想要进殿,却听到季明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圣女说陛下如今的状况尚可,许是再过不久就可以解了蛊毒。”他有些激动,“陛下从前担忧这蛊毒作祟,所以嫔妃们宫中放置的避子香一直没停过。”
“往后那些东西可要撤走了?”
月梨没听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殿内的。
她站在院中的槐树下,鬼迷心窍一般将药汁倒进了土壤中。
第59章 陛下今日可以不喝药吗?
槐树上藤蔓葳蕤,枝桠层叠。
阳光透过繁密的树叶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面镜子,映着现实与回忆的交替。
月梨及笄那日,春风阁中从小调教她的周妈妈端了一碗药给她。
春风阁是做皮肉生意的,这里的姑娘们若是怀了孕那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不仅意味着她失去了价值,而且怀了孕的女人为了孩子总是特别豁得出去,很是闹腾。
阁里有位姐姐就是出生在春风阁,她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死了后也就继续做着母亲从前做的事,日复一日,不知哪日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