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9)
后背被压在御案上,有点硌得慌,月梨被他亲得思绪涣散,唇齿间流泻出点点娇吟,在静谧的书房中格外明显。
“啪嗒”一声,是放在案边的折子被她无意识的动作弄掉在了地上。
鹤砚忱放开她,月梨还微张着红唇双眸湿漉漉地看着他,手腕上又被他捏红了些许。
她娇声道:“手好疼。”
“陛下要打她三十下才行。”
男人低头在她鼻尖亲了亲,低哑的声音中透着笑意:“怎么这么可怜?”
怕再待下去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月梨理了理衣襟,却在看到地上的奏折时眼神一亮。
“陛下是要批折子吗?嫔妾帮您研墨好不好?”
不等男人回答,她就弯腰把折子捡起来,摆在了他面前。
鹤砚忱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没搭理她。
月梨再次得寸进尺地坐在他怀中,纤纤玉指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您批折子,嫔妾给您捏捏肩。”
“朕不批,你就不给朕捏?”
女子撇撇嘴,将那方才被捏得红彤彤的手腕递到他眼前:“不批折子您又不累,您怎么忍心使唤嫔妾?”
话音甫落,鹤砚忱就在她屁臀上上甩了一巴掌:“还不起来。”
月梨小脸一红,就听他道:“不是要给朕研墨?”
女子顿时高兴了,兴致勃勃地站起来给他研墨,鹤砚忱竟然也真的批起了折子。
月梨的情绪都摆在脸上,一双圆圆的杏眸笑得弯成了小月牙,手上的动作也一点不含糊。
只要他好好上朝好好看折子,贤王肯定不会得逞的。
她就可以继续享受荣华富贵了!
半个时辰后。
月梨研墨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磨了这么久,她手也酸腰也疼,以前哪次不是磨着磨着两人就滚榻上去了,哪里真的磨过这么久。
月梨小脸皱了皱,悄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余光偷偷瞄了男人一眼,却见他认认真真地在折子上落下朱批。
月梨瘪瘪嘴,算了,只要他肯用功就好。
鹤砚忱瞥见她忍气吞声的模样,唇角弯了弯,心情突然好了。
第7章 女训
初十是每五日给太后请安的日子。
月梨一早起来就愁眉苦脸的,真不想去陪那老太婆唠嗑。
她故技重施地想要装病,连翘连忙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
“主子,您忘了,上次请安您才装病,而且您前日还侍寝了,若是不去难免惹得太后不快。”
“太后本就对您印象不太好...”连翘声音逐渐弱下来,又想起了月梨刚入宫那会儿,学个规矩,把太后派来的嬷嬷都气走了。
而那时琢玉宫的帷幔之中,轻歌曼舞,婉啭莺啼,月梨每每去请安的时候,眉眼间都是春色,小腰扭得跟柳条似的,宫里何曾有过这般的人,太后自然是不喜。
连翘一边给她打扮,一边不停地唠叨:“待会儿去了,您可一定要收敛点啊...”
月梨撇撇嘴:“知道了。”
她的不虞一直持续到抵达延福宫之前。
等她在延福宫看见郑美人那肿得跟猪蹄似的双手时,“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郑美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气愤又是羞恼,偏偏月梨可不想放过她:
“呀,郑姐姐这手是怎么了?”
郑美人位份不高,再加上她自觉羞耻,来了之后就一直站在最后边,并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她,月梨这一声倒是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到了她身上。
皇后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她红肿的双手,手心都有了几分溃烂,偏偏因为是陛下惩戒,郑美人不敢请太医,只能自己在宫里上些药。
各色打量的视线像一巴掌打在了郑美人脸上,她愈发低垂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神色,只觉得这是她入宫多年最丢脸的时候。
这一切都是拜月梨那个贱人所赐!
月梨才不在乎她怎么怨恨自己,再让她不高兴,下次就打她的脸。
瑾妃瞥了她一眼,随口道:“待会儿本宫让人给你送些药。”
“嫔妾多谢娘娘。”
瑾妃眼中似有轻蔑,若非如今大皇子玉牒上记载的生母还是郑美人,她才懒得管这蠢货。
不过蠢有蠢的好处,郑美人太过在乎大皇子,因此只能唯她马首是瞻。
气氛僵硬之际,杨嬷嬷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各位主子,太后有请。”
内殿。
太后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品茗,身侧却已有两人,是寿安侯夫人及其长女萧明玥。
“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
太后年过半百,双鬓已有几缕花白,厚重的妆容下也掩盖不住点点憔悴。
“都起来吧。”
太后态度还算温和,一旁的寿安侯夫人起身给皇后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