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95)
鹤砚忱后悔了,狗屁的送她离开。
她就该永远陪在自己身边,她是他对这人世唯一的不舍,就算毁了也该留在自己身边!
鹤砚忱翻身下马,在月梨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朝着林中走去。
月梨惊呼一声,急忙搂住了他的脖子,看着前边黑漆漆的密林,心里直打颤。
他不会是要把自己带到没人的地方毁尸灭迹吧?
“陛下...陛下...”月梨抱着他就开始哭,“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不该乱跑的,陛下您别杀臣妾呜呜...”
层林叠翠,只有细碎的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月梨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她也看不清咫尺间男人的神色,只能抱着他不停地哭着。
哭了半天没见男人心软,月梨又急又气:“是陛下先把臣妾关起来的,陛下明明知道臣妾离不开您,还一个月都不来见臣妾,明明是陛下您错了!”
“是你先不要我的...”
月梨满心的委屈都要从眼中溢出来的,她埋在他怀里抽泣着,还抡起拳头捶他:“明明都怪你的...”
鹤砚忱听着她的哭诉,怀中的女子都要哭岔气了,他只得停下来先安抚下她:“不准哭了,是该怪朕。”
“朕就该把你锁在身边。”什么安危不安危的都不该考虑那么多,他就该一直带着她,死也该死在一起。
月梨呜咽着抱紧他,赌气般地道:“那陛下就把我锁在身边好了!”
鹤砚忱再次抱着她大步往前走去,没过多久月梨就惊讶地发现,前边竟然是麟德殿。
她顾不得哭了,回头望着那片林子,这到底是什么时候修建的,怎么还能通往麟德殿?
要是早知道可以从琢玉宫绕开众人到麟德殿,她这一个月还生什么闷气,直接偷偷跑过来不就好了。
把一脸呆懵的女子抱进殿中,鹤砚忱不甚温柔地将她扔在床榻上。
月梨吸了吸鼻子,借着明亮的烛光看清他的脸色后,突然有了一丝胆怯。
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蔫蔫地缩在床上。
可突然间,月梨感到男人的指腹贴着她的脚腕游走,紧接着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扣住了她的脚踝,是他用一副赤金打造的链子锁住了她,锁链的另一端扣在了麟德殿的龙床上。
月梨动了下脚,哗啦啦被扯动的响声让她瞪圆了眸子。
鹤砚忱俯身上前,他捻着女子的唇角,温柔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瘆人的寒意:“把娇娇关在这里好不好?”
“以后你就只能待在麟德殿的龙床上,只能日日夜夜和朕在一起,承接朕的雨露。”
“娇娇这么不乖,朕只能这样绑着你了。”他一寸寸抚着女子的脸颊,“以后娇娇心里眼里都只能有朕,朕每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寂静的寝殿中,月梨只能听到男人病态的话语,以及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她垂眸盯着那赤金的锁链,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每天都陪着她吗?
那这麟德殿,这张龙榻,还有他,以后都只属于她一个人了吗?
第70章 你怎么才回来!
月梨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鹤砚忱也不等她出声,修长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的束带。
微凉的薄唇贴在她耳畔:“朕和娇娇都一月未见了,该好好叙叙旧才是。”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滑嫩的肌肤缓缓向下,粗粝的触感让女子忍不住地颤栗。
娇柔的身躯严丝合缝地抵在男人怀中,月梨仰着面容,一双杏眸透着迷离的柔媚,连声音都走了调。
脚踝上的锁链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混杂着低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寝殿中让人耳红心跳。
月梨抱紧了身上的男人,他今日格外的莽撞疯狂,就像是在惩罚她想要逃跑一般。
月梨只觉得空旷已久的心都要被填满了。
好想溺死在这种疯狂的,荒唐的,没有理智的爱意中。
对别人来说窒息的爱对她而言却是刚刚好,她渴望有人不顾一切地爱她,满心满眼都是她,她宁愿鹤砚忱将她锁在身边,也不想要什么所谓的为她好为她着想的冷待。
今夜的皇城注定无人能够安眠,外面火光冲天,屋子里的动静也到了寅时才堪堪停止。
*
凤阳宫。
皇后被冬序抱着躲在桌子下方,她害怕得牙齿都在发抖,就算叛军并未打到后宫来,可是她的人出去打听消息许久了也没回来,她真的害怕下一刻铁骑就踏进了凤阳宫。
“贤王真的反了...”皇后哆嗦着抓紧了冬序的胳膊,“陛下...陛下今日回宫都未曾让本宫去迎接,他现在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