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30)
石清有些哑口无言。石子濯也忐忑不安。
若是如实相告,余飞凤还能帮助他们吗?
石子濯一咬牙,不顾石清的叮嘱,说道:“大当家,此事确实凶险,你们若是、若是要帮我们,需得做好逃走的准备。”
石清也黯然道:“不错,这人家在京中,颇有手段。”
余飞凤朗声大笑:“你们当松风寨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么?方才有此一问,不过是要瞧一瞧尔品性究竟如何罢了!”
“慢着——”景俟听到此处,忽然开口打断,“什么人叫你在本王面前说此事?”
石子濯道:“这是小人亲历,无人指使。”
景俟冷声道:“狡辩!我不知尔从何处听来这等密辛,偏在本王面前巧言令色!天下女子匪寨能有几何,怎么你也遇见松风寨、遇见余飞凤?”
“这么说,殿下也见过此人?”石子濯道,“这便巧了,既然殿下知晓此人,想必能信小人所言非虚了吧。”
“所言非虚?”景俟道,“我看你是拿本王消遣来了!以为将本王幼年遭遇改头换面,便能叫本王同你同病相怜?看来不吃个教训,你是学不乖了!”
说着,他手中马鞭扬起,毫不犹豫地抽上石子濯的胸膛。
石子濯一怔,那一鞭的力道不重而轻,不痛却痒,不像惩罚,倒像——
第17章 给个甜枣
下一鞭打在腹部,仍旧是一阵蚂蚁爬般的痒意随之而来。
石子濯从下往上盯着景俟,并不像处于下位受罚者,反而更像蛰伏的虎狼。
景俟并未被他锐利的眼神吓到,又挥出一鞭,这一鞭直奔腿根——
石子濯猛然攥住鞭稍,在手上迅速地缠绕两圈,狠狠一扯,便将握住鞭柄的景俟扯到身前。
景俟一个踉跄,跌跪在石子濯双腿之间,却不着恼,口中道:“这是何意?不甘受罚么?”
石子濯身子前倾,贴近景俟的耳畔,问他:“爽吗?”
景俟低低地笑了,毫不掩饰:“爽。”
景俟含笑问他:“怎么,本王没叫你爽到?”
“殿下料错了,”石子濯道,“若是执鞭之人是在下,在下还能爽到。”
“是么?”景俟摸了摸石子濯胸口挨鞭子之处,“我听闻,好此道者,要痒痛交加,方为上乘,适才本王下手忒轻——试试?”
石子濯仍不放开扯住鞭稍的手:“殿下玩心大起,连个由头都不找了么?”
“由头不好找么?”景俟道,“若是陛下差人来拿你,见你完好无损从我这里出去,岂不疑心我乃是虚张声势,并非真与你割袍断义?”
石子濯道:“何来的‘义’。”
景俟混不在意自己用词不当,只兴致勃勃说道:“怎样?既然不得不捱几鞭子,不如依着本王,试上一试?”
“殿下自个儿怎不试?”石子濯道,“莫拿在下消遣了。”
“本王试过了。”景俟说道。
石子濯一怔:“……什么?”
景俟并不觉得有什么,十分平常地说道:“本王来前在屋中试过了,什么力道能裂衣留痕而不伤脏腑,并且能叫你爽上一爽,这下可以了吧?”
石子濯看他的眼神变了:“原来好此道的是殿下。”
“非也非也,”景俟笑道,“若非是为了你,我焉能自伤?”
石子濯垂眸往下看:“殿下伤在何处?”
景俟眼皮往上一抬,有些狡黠:“你当真要看?”
“不给看?”石子濯也抬眼同他对视。
二人目光一撞,景俟轻笑道:“柴房太冷了,不脱衣裳。”
说着,景俟拉起石子濯的手,从外袍下伸进去,石子濯果真摸到他大腿衣衫处有几道裂痕,顺着迸裂的丝线再往里探,便是滚烫皮肉。
石子濯摩挲着那道同旁边有些不同触感的皮肤,景俟便卸了力气,靠在他胸膛上微微喘气。
这样的景俟太乖了,惹得石子濯十分恶劣地想要欺负他。
石子濯的手轻轻掐了一下,声音嘶哑:“殿下就穿着破布来见我?”
景俟攥着石子濯的手腕,却拉他不出,由是又往石子濯胸口一咬,恨恨磨了磨牙:“莫要得寸进尺。”
石子濯道:“人说‘打一棍子给个甜枣’,殿下要鞭打我,又要我日后为你卖命,却不肯给个甜枣么?”
景俟问道:“你要什么甜枣?”
石子濯这回抽出手来,淡淡说道:“季殊归强掳良民,殿下约他出来,叫我出一出气,绝不会伤了殿下同他的和气。”
景俟从他身上爬起来,也正经道:“你先前的故事还不曾讲完,你是如何遇见季殊归?”
石子濯也半坐起身,正要接着往下说去,景俟又靠进他怀中:“好冷,就这般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