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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52)

作者:柳远 阅读记录

栾元魁在门外叫道:“殿下,人已然在院外齐站,还请殿下差人来认!”

景俟轻叹一声,扶着椅背,从石子濯背上直起腰身。

石子濯也站起来,扶了他一把:“胸口疼?”

“疼死了。”景俟慢慢往堂外走去,“方才不该弯腰。”

石子濯瞥他一眼。景俟又笑道:“谁叫你勾引我?”

“勾引?”石子濯慢慢地说,“我什么都没做,也算勾引?”

景俟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像是在说“本王说是,就是”。

十分霸道。

二人走到门旁,景俟抽出被石子濯托着的手臂,眼神也恢复到一种古井无波的状态,给石子濯开了门。

石子濯走出去,看到院中果然站着那一队锦衣卫,各个身着飞鱼服,腰跨绣春刀,有人面上不显,眼中却有些藏不住的不耐和傲气,显然是不服他这个闲散王爷。

石子濯并不合他们置气,只是对景俟说道:“你瞧瞧,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昨夜来搅扰本王的好事?”

景俟缓缓地从这队锦衣卫面前经过,审视的眼神在他们面上如利刃般刮过,有人目不斜视,也有人挑衅般瞪回去。

景俟一步一步走回石子濯身后,拉长了这个令人煎熬的过程,想借此给某些人施压。

栾元魁果然耐不住这种煎熬,开口问道:“有没有这个人?是谁?”

景俟的眼神又从左至右、一个一个地从锦衣卫们的脸上滑过,比冬日砭骨的寒风还要透入骨髓。

良久,他说道:“是他。”

景俟抬手,指了一个方才目不斜视的锦衣卫。

“简鸿畴?!”栾元魁双目圆睁,瞪着那人,“你昨夜去殿下门前,只是为了将杜介的死讯禀告殿下,还是另有所图?”

简鸿畴大骇道:“冤枉啊!副都指挥使,我昨夜不曾去殿下门前,我追着那刺客去了!王哥、张哥他们都能为我作证!”

“这么说,是本王的护卫冤枉你了?”石子濯沉声道。

简鸿畴大声说:“卑职不知何处得罪石护卫,还请石护卫秉公办事!”

景俟冷哼道:“我看,是你心怀鬼胎,不敢承认吧。”

栾元魁皱眉道:“王从敛,张门桢,你二人说,昨日简鸿畴可是真的追出去了?”

王从敛和张门桢皆颔首道:“不错,我二人可以作证,他当真同我们一道追了出去。”

“这就奇怪了,”石子濯道,“我这护卫也不会看错,更不会扯谎,栾副指挥使,尔等锦衣卫可真是同仇敌忾啊。”

这句话说得讽刺,栾元魁自然听得出来,但他并不接茬,而是向石子濯说道:“殿下,我信石护卫不会扯谎,也信锦衣卫的兄弟不会诓骗,这事空口无凭,恐怕还需要查验过后,方能有定论。”

石子濯有些不悦:“你说的查验,是叫这些锦衣卫查验,他们自然不会查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证据。”

栾元魁又说道:“这个好办,我自从别处拨人来查,这几人就暂且停职待命。”

石子濯不置可否,一旁的糜仪忽然说道:“殿下,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来听听。”石子濯说道。

糜仪便恭顺地说:“奴才听闻,世间有一种易容之术,便斗胆猜测,会不会是有人假扮简大人,来挑拨殿下和锦衣卫的关系?”

“也有道理,”石子濯看了他一眼,“只是这易容之术只闻其名,却从未见过。栾副指挥使,你可曾见过易容术?”

栾元魁摇头道:“我也不曾见过。装扮成另一个人并不难,难的是无一处不相似。纵然是有人能改头换面,却也改不回来,这个人恐怕不会为了此事而下狠心改换成简鸿畴吧?”

石子濯悠悠道:“有何不可?简鸿畴是锦衣卫,他若是能取而代之,岂不是能从锦衣卫内部瓦解你们?”

栾元魁看起来心中也有这种危机,但下属还在,他自然不能叫人恐慌:“想悄无声息地取代一个锦衣卫,恐怕没有这般容易。你们这几日尽量不离简鸿畴,这人若是再来,就将他拿下。”

“是。”锦衣卫们皆道。

石子濯观察了一下简鸿畴的面色,见他脸上没有恐慌,反而有一些跃跃欲试,看起来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石子濯说道:“杜介死了,怕不是他的仇家所为,栾副指挥使可曾查过?”

栾元魁道:“自然查过,说实话,杜介性情孤傲,得罪的人不少,一时之间并不能确定究竟谁才有最大的嫌疑。此事还在调查之中,卑职今日来王府,乃是为查验刺客是否留下蛛丝马迹。”

石子濯问栾元魁:“却不知栾副指挥使要怎生查验?”

栾元魁道:“殿下若是不惧尸体,便请随卑职一同去往杜介的尸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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