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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80)

作者:柳远 阅读记录

石子濯读罢,满座哗然,纷纷猜测贤王这指桑骂槐,究竟谁是那个槐树?

季殊归面色惨白,这冰梅乃是他家所雕,景俟这简直就是指着鼻子在骂他!

季殊归本就因着不曾完成锦衣卫所交待的任务而心惊,如今确然知晓失了景俟的信任,又是雪上加霜,他坐在椅子上,却觉得天旋地转,竟然就此昏了过去。

季殊归不知自己昏了多久,只听得侍从焦急地在耳畔连声唤“公子”,季殊归才慢慢醒转,听得管家继续念旁人的诗词,想来并没有许多人发现他的失态。

但坐在身旁的贤王定然发觉,季殊归又是羞愧又是着恼,竟然不敢再去看景俟的眼睛。

就在季殊归昏迷之时,石子濯低声问景俟:“你现下就同他翻脸,是有后手?”

“难道还要他再勾引我一次么?”景俟凉凉道,“本王已然忍够了。”

石子濯明白了。景俟要走明路,和那些不对付之人撕破脸皮,一则叫人轻视他,以为他乃是个冲动气盛的莽夫,二则就是要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他身上来。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暗处的石子濯。

但是,一个没有倚仗的靶子,那就是靶子而已。景俟必定另有倚仗。他的倚仗是什么?

石子濯思忖之间,全部宾客的文作已然读完,石子濯眼见着景俟毫不谦虚地在自己名后画了个圈,又在燕鹏举名后打了个叉。

石子濯心道:以票数来定头名和末名,那么大多数人必定有私心,不是当真按照文作好坏来投。季殊归打得好算盘,这样一来,就能看得出谁和谁较为亲近,谁又和谁不太对 付。他大费周章做这些事,恐怕并不是为了他那个户部尚书的爹。那还能是为了谁?

管家开始唱票,景俟和石子濯都有些兴致缺缺。最终,头名乃是某一年的状元所得,他起身作揖,连连称谢。

景俟虽然身为贤王,坐在最高位次,但也知晓他做的诗本就开罪人,旁人宁愿得罪贤王,也不敢得罪同僚。而若是给贤王末名,又太过刻意,因此唱票之中,只有一人在贤王名后打了叉。

管家大声道:“这最末一名,乃是——”

他顿了顿,说道:“月重月将军。”

石子濯正要瞧瞧这月重长什么样子,忽听院外一阵尖声惊叫,有小厮跌跌撞撞跑进来,手脚发软地跪倒在季殊归身边。

景俟离得近,他听见小厮控制不住声音发抖:“公、公子……花园中发现了一颗、一颗人头!我瞧着竟是杜千户……”

季府小厮认得杜介的脸,这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季殊归悚然酒醒,方才那些五味杂陈的情绪全都变作了惊恐:“怎么会在府中!”

“小人也不知啊……”小厮攀着软座的扶手,却半天站不起来,“公子,你,你,你别去瞧了,那人头实在可怖——呕!”

他后知后觉发出一声巨大的干呕声,惹得本就不明就里的宾客纷纷出言问季殊归发生了什么。

季殊归的脸上几无血色,管家搀着他站起来,季殊归勉强说道:“诸位稍安勿躁,我去看看就回。”

有好奇的宾客想要过去看看,却被季府下人拦住了,也不由摆起架子来,宴席乱作一团。

景俟好整以暇地抚着手炉,石子濯也八风不动地坐在他身旁。

一片嘈杂声中,景俟轻声说道:“你我打个赌,栾元魁多久到此?我赌三盏茶的时间。”

“一炷香。”石子濯道,“赌注呢?”

景俟声音带笑:“赢家可叫输家做一件事,使不使得?”

“好。”石子濯说,“你可莫反悔。”

景俟却道:“是你输面更大,栾元魁当还在王府查案,从王府快马加鞭到这里,正是三盏茶左右。”

石子濯也笑了一声:“殿下莫要托大,你怎知栾元魁不在附近?”

景俟一点就通:“你是觉得,既然他叫季殊归给我下套,又怎能不在近处以备不时之需?”

“不错。”石子濯微微颔首。

景俟的目光投向院门之外:“那就要瞧瞧,究竟你我谁猜得中了。”

院门之外,季殊归看了一眼那个包裹在冰块之中也拦不住腐烂的头颅,就背过身来捂嘴干呕起来。

他呕了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谁先发现的?在何处发现的?”

有一个侍女上前道:“回公子,是我先发现的,这首级在车马院的角落里,被花木掩映着,我瞧见一匹马不住往那边嗅闻,觉得不对劲,方才去瞧了瞧。”

这侍女说话条理清晰,面色镇定,一点受到惊吓的样子都不曾有。季殊归觉得她有些古怪,便问:“你难道不惧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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