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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70)

作者:度迢迢 阅读记录

谢尧停步片刻,轻笑了一声,“连跟孤在一起也没有过。”

静羽僵住了,闭紧了嘴。今夜过后,恐怕有些事再难挽回。

静羽做不了什么,松鹤已经取出了黑色绸布,谢尧也走到门口。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莺娘忽然断续唱起歌来,嗓音哽咽。

谢尧忽然停步了,这歌,三年前他在溪合县那三日,听玉梨唱过很多遍。

黑绸绕颈,歌声断了。

“松鹤。”谢尧忽然出声。

松鹤立即停手,莺娘倒在地上,急促喘息。

静羽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明月居。

除了垂花门下的两盏灯笼,院里又是漆黑一片。

谢尧缓步走进院里,遮挡视线的景致太多,他无法一眼望进屋里。

他立在门下,望着卧房该在的地方,那里被茂盛的山茶树遮挡了大半。

是他夺她的手段强横,让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时,连问一句都不敢,直接听信旁人的话,要大方地给他纳妾。

是她还想着旧情,觉他有了旁人正好,不必只看着她。

是她在乎的太多,他在她心里连歌伎,畜生,花草都不如。

谢尧的胸腔在滴血。

阴暗血色里滋长出的人一朝浴月华,以为重获新生,却发现月光普照万物,而他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

他微不足道么?

万物皆可微不足道,唯独他不是。

谢尧牵起半边唇角,朝阶下走去。

杀不得那歌伎,那畜生总可以死得无声无息。

谢尧绕过东侧游廊,背后的灯光渐渐远了,他推开最末的门,脚步缓慢,无声靠近那猫窝。

猫窝空着,谢尧转头,看见那猫畜生半趴在门边,正竖着脑袋盯视着他。

谢尧缓缓转身,朝门外走去,到了雪咪身边,忽然极速蹲身,双爪如风抓去,抓了个空。

雪咪惊怒大叫,响彻黑暗,飞跳起来,落地后极快地窜了出去。

谢尧没抓住,顿了顿,追了出去。

雪咪不见踪迹,他走下东厢,走了两步,被山茶树枝勾着了肩头。

瞥见黑暗中有花锄闪着寒光,他挥开树枝,要蹲下身去拾那花锄。

忽然有暖光缓缓亮起,是喜云的卧房亮了。

谢尧僵住不动,几乎同时,正房卧房的灯也亮了。

正房大门从里拉开,玉梨穿着单薄寝衣快步走出来。

“雪咪?”玉梨朝着院子唤。

雪咪从假山下窜出来,跳到她脚边,又迅速往小亭子里走去,顺着花架爬上了亭子,停在飞檐上,注视着小院的一切。

玉梨走下来,见到树影旁的黑色身影,惊得一跳。

谢尧隐在山茶树旁,卧房微淡暖光在他脸上落下斑驳亮色,却照不亮他的眼眸。

玉梨站了片刻,跟他打招呼,“你回来了。”

不称呼他夫君,语调也冷淡。

树影里的人没动,玉梨也不过去,转身就进屋去了。

喜云出来,见了这一幕,心跳都快停了。

玉梨进了屋,但没关门,谢尧抬步进屋,合上了门,喜云也退回屋,把灯吹了,门也不关,等在门边。

听得谢尧进门关门,玉梨已经绕过屏风,往卧房走去。

刚进门,忽然被大力禁锢住,接着一阵旋转,被按到了门上。

玉梨低呼一声,手臂往外扩,想要挣开,分毫撼动不了谢尧的双臂。

“我有话唔——”玉梨开口,声音瞬间被淹没,唇舌被吮得发麻。

谢尧的味道浓烈,但更浓烈的是复杂的脂粉味,与傍晚闻到的又有不同。

玉梨心头火起,用力推他。

从前她推他,他都会罢手,今晚他似是发了疯,非但不松开她,反把她压得更紧,仿佛要把她压入门扇里去。

衣带一紧又松,谢尧空出一只手,扯下她的衣领,雪白肩头显露。

谢尧松开玉梨的唇,转到颈侧,轻咬在她颈脉处。

玉梨忍着没出声,浑身动弹不得,但唇舌空出来了,她喘息着,但语气坚定:“傍晚我说的话并非发自内心。我现在告诉你,你若纳妾或是碰过别的任何女人,就跟我和离,或者再也不要碰我。”

谢尧顿住,抬起头来,把玉梨的脸正过来。

玉梨毫不躲闪看着他。

谢尧神情凌乱,但还算正常。

玉梨大力推他胸膛,这次把他推开了。

玉梨眼中蕴藏着刚烈之气,谢尧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模样。

他想到她曾违逆父母,上次甚至想举起瓷瓶打她爹,原来她温和纯善的性子之下,生着一身逆骨。

为了抗拒她不想要的,可逆世俗而为。

而她现在违逆他,不顾那污秽之人的世俗之说,是因她想要独占他。

“我说完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她发丝凌乱,衣襟半敞,但望着他满目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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