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的邻家妹妹,番外(29)
每日有医生护士来问诊,还有护工阿姨给她送饭,顺带照顾她的起居。
乔然便像个半身不遂的人似得被照顾了三日,心里实在别扭的紧。
她宁愿挨着痛,也比被人夸张得看顾着来得畅快。
说到底,她就是根野草,真当不来这温室里的花。
舒珩会在每日的用饭时间来陪她一起吃,有时用过饭后会在她房内的沙发上坐一会,看起来倒是没有像前几日那么忙碌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来往的多了,舒珩和她相处起来仿佛也比以前随意了些,两人之间时不时得也能聊会天。
不得不说,舒珩不愧是大佬,和他聊天是种享受。
他仿佛无所不知,又不会刻意卖弄,总能让双方的谈话处在一个势均力敌有来有往的局面。
乔然觉得,如果就按照这种节奏相处下去,也许他们两人,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准。
只要他没有,时不时地狗一下。
比如这天,乔然在医院待得,已经无聊到做起了手工。
她背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张橘红色卡纸,正不停来回翻折又拆开。
被子上放着手机,手机里是一张放大的图片,显示着一片纸枫叶的折叠步骤。
乔然就对着手机里的简画图,有模有样地折着纸,她看三眼折一折,看第四眼的时候,又把刚折的拆了。
神奇的是,就这样,竟然还真让她折出了东西来。
只是她折出来的东西,和枫叶有点差距...那差距吧,差不多十万八千里。
乔然看着手心里躺的,分不清是正方形还是长方形叠成饼状的纸,陷入了沉思。
“啧。”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乔然抬头,不意外地看到舒珩。
他正站在床边,扫了眼她手心里的折纸,一语中的:“丑。”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
乔然觉得自己折的丑是一回事,被别人说丑是一回事。
被舒珩说丑,那就更更是另一回事了。
她木着脸:“你知道我折的是什么?”
舒珩面露沉思:“我猜不是枫叶。”
伤害值不大,侮辱性极强。
乔然:“……”
这狗男人看到她手机上的图了!
算了,乔然懒得和他计较,把手里的折纸随意往床头柜一丢,正要捧起被子上的手机将她心灵手不巧的证据抹杀掉。
舒珩却快他一步,把她的手机轻巧勾进了手里,乔然微讶,还没询问,舒珩便又把手机还给了她。
前后不过五秒钟。
乔然莫名其妙,却忽然听到舒珩说:“看着。”
然后她就看着舒珩捡起了她刚刚丢在床头柜上的折纸,慢条斯理地把它全部拆了开来。
被反复蹂躏的纸张,上面满是折痕,已经皱的不成样了。
可舒珩的手仿佛有魔力,那纸到它手里,跟皮肤磨了皮似的,精致得快开出花来。
乔然看着他的动作,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在折枫叶。
舒珩就站在床侧,微垂着头,神情散漫,手中动作却利落。
跟他的脸一样,他有双相配的好看的手,白玉般的修长手指线条流畅,骨节分明,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听说贵族家庭里的孩子,从小就会学习十八般“武艺”,想来舒珩音乐也是极好的。这双手弹任何乐器,都很合适。
乔然念头只转了一瞬,便专注地看着舒珩手中的动作,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都未迟疑地,将枫叶折好了。
从中间开始往两边缩小的几个菱形,组成了一张对称的枫叶片形状。
舒珩只看了五秒钟,折出来的。
乔然沉默了。
她看着那纸上密密麻麻的折痕,觉得很有些糟蹋了这片纸枫叶:“你干嘛不拿新的纸折。”
床头柜上还有好些卡纸,他偏偏要拆了她的。
舒珩把枫叶递给她,语气温吞:“现在不丑了。”
乔然:……所以是语言嘲讽还不够,开始用实力来占领高地了是吗。
......无f可说。
于是这样又过了两日,乔然觉得自己背部疼痛已经缓和,能如常起居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和舒珩提了出院的事。
“舒珩,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
乔然用完晚饭,同沙发上正在看杂志的舒珩说道。
舒珩抬头瞥了她一眼,又垂下:“再过两日。”
他有时确实很有当哥哥的威严,但乔然已经住院住得有些烦躁起来,这不比窝在家里,医院环境再好待久了人也会不舒服。
乔然不满地瘪嘴:“我来平江还没好好逛过,再过两日都该回平京了。”
舒珩闻言一顿,她的身体后续还要修养,确实是打算等乔然出院后,就带她回平京的。
再加上平京那边集团的催促,乔然出院后恐怕真没有机会再逛平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