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的邻家妹妹,番外(98)
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事...
乔然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气怒之下噼里啪啦打下:
[和男人出来约会,怎样?]
刚发出去,她就后悔了。
这赌气话说的,就好像她在期待舒珩会因此吃醋似的。
乔然眼疾手快地点了撤回,正要打个[关你屁事。]
舒珩比她更快。
他似乎不假思索:[你没有男人。]
乔然:……
舒珩在鄙视她,瞧不起她。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乔然觉得有必要要他好看,正要开口胡扯编造几个野生男人出来。
舒珩又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但舒珩先生,甘为乔小姐裙下之臣。]
啪嗒一声,乔然的手机掉落在地。
每次每次每次,舒珩先生只一句话。
就将了乔小姐的军。
……
乔然觉得自己很悲哀。
舒珩不是第一次同她说这种话,可她第一次十分在意。
在意自己轻易被舒珩挑起情绪,又轻易被他从万丈高空丢下。
她缓缓蹲下身,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痛得厉害。
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可她不敢承认。
她捡起手机,颤着手打字问舒珩。
[舒珩先生,逗我是件很有趣的事吗?]
值得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出这些不负责任的话吗。
舒珩回了她一个:[是。]
果然是在逗她。
舒珩就如他一开始所说:就是逗逗她。
只是逗逗她。
乔然从来不是个小气的人,可她突然就很想小气一回。
她把舒珩拉黑了。
第72章 她不会跳舞,她所无法接触到的舒珩
宁城的大型摄影展在当地有名的美术馆举办,是各个知名摄影师联合举办的一次作品展。
乔然到达美术馆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等待的,身材笔挺,戴着金丝眼镜的向隐。
她上前和他打过招呼,两人便一起走进美术馆。
向隐是这次展览主办方之一,还要招待一些前来参观的其他熟人,乔然便谢绝了和他同行参观的好意,打算一个人在展览馆中游走。
向隐没有勉强,只说参观完毕后,请她吃一顿午饭,乔然答应了。
一幅摄影作品是一个世界,乔然从这个游走进那个,很容易就沉迷进去,再也难以走出。
直到她看到一幅作品中,一朵开在悬崖边的小野花,她的心思,忽然又飘忽到了舒珩送她的那些玫瑰上。
舒珩真是阴魂不散。
乔然继续游走,可却再也沉不进摄影作品中的那些世界了。
她没有参观完,就出了美术馆,等着向隐处理完事情,便同他一起去吃顿午饭。
向隐出了美术馆时,几乎是在看见门口垂头盯着脚尖发呆的乔然的第一眼,就察觉出,她的心情比进馆之前更差了。
他愣了愣,上前有礼地问道:“你看起来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乔然抬头,脸上挂起掩饰性的笑,自我调侃着:“一时矫情。”
向隐的眼睛真的毒,乔然在见到他的第一次就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向隐竟也会调侃人。
他挑眉:“为情所困?”
乔然短暂地怔住,而后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情之一字为何。
她不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她不懂那些。
或者,她仍然是还不敢承认罢了。
向隐沉默之际,两人便进了附近一家餐厅。
落座后,上了菜,向隐忽然提起舒珩:“你那位...哥哥?”
乔然握筷的手顿了顿:“嗯。舒珩。”
向隐了然地笑了,他说:“我知道。”
乔然原以为他知道,是因那日酒吧舒珩自报了姓名,不想向隐却说:“四年前,在法国,我见过他。”
向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朋友邀请我去参加一场大型宴会,那时我还只是个杂志社的普通编辑,舒珩却已经是法国时尚圈有名的新贵了。”
当时他站在人群外围,而和他年龄相差无几的舒珩,却在人群最中央的位置,和宴会上的主要人物站在一起。
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向隐勾起唇角,声色平淡地叙述着:“那天宴会上,他和一位小姐跳了一场舞,几乎全场的目光都聚在他们身上。他们跳完后,掌声响了很久。”
他故意没说,那天舒珩是倒霉得被抽中了签才会跳的舞。
也故意没说,跳完舞后,舒珩一秒也未停留,就在满场的掌声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甚至没有多看他的舞伴哪怕一眼。
向隐想,那个男人总是一副稳操胜券,对任何事都从容不迫的模样,真是很难不叫其他男人嫉妒。
真难想象他也会有,求而不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