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让我做妾,我反手就是一巴掌(216)
「庾氏啊,确实不本分,你一出事,而刺客又故意留下关于杨氏的线索,庾氏不知从哪得知了消息,在朝堂上公然弹劾二皇子党谋害谢氏继承人,是真嫌不够乱的。」
「官家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搁置再议,待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呗。」
官家这态度……明显偏心晋昭啊。
其实谢筠早猜到的,在晋昭身子养好,而官家一同帮着隐瞒,谢筠便知晓,官家才是晋昭最大的后台。
早年便听闻,官家与二皇子故去的生母杨贵嫔乃是青梅竹马之谊,可惜那时庾氏势大,他不得不立庾氏女为后……
结合梦里的一切,庾氏倒台,皇后太子接连被废……
时下立嫡立长,嫡长子继承制,晋昭想继位,晋肆必死,只要晋肆一日不死,晋昭根本做不到名正言顺,他继位,大臣恐不服。
如此说来,恐怕前世晋肆被废后,没多久定死于非命啊……
哦,不对,上一世,王谢两家是支撑晋昭的,朝堂上有一大半的官员都是王谢子弟,他们两家支持,谁敢不服?
且,上一世,应该也不仅仅只是「他」落入晋昭陷阱,被晋昭抓住把柄要挟王谢那么简单,恐怕是官家和晋昭许诺了王谢别的好处。
第180章 告诉谢太傅预知梦
「庾氏想拉拢父亲……」谢筠垂眸呢喃,复又抬眼看向王矍,「会不会,刺杀我也是庾氏的手笔?」
按理说,谢太傅乃太子太傅,太子晋肆的老师,应该是太子那边的人,可谢太傅看偏偏与太子一党并不亲近,更像是中立派。
这几年官家有意提拔杨氏,分走庾氏的兵权,庾氏肯定急了。
若此时杨氏刺杀谢筠,那么王谢绝对不会站到杨氏和二皇子那边。
「你猜的也有道理,可刺客不是招了吗?」王矍手中的折扇一顿,复又继续摇晃。
「也有可能庾氏怕被抓住把柄,于是冒充鲜卑人,以免被招供出来……」
所以,那刺客没说假话,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也被骗了……
「但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真的只是鲜卑人罢了……」谢筠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
主要是前世的梦在,他不得不多想。
谢筠放下手,又问道:「那如今刺客何在?」
王矍收起折扇,缓缓道:「已被关押在天牢之中,等候发落。」
谢筠叹了口气,道:「此事既已查明,便交予官家定夺吧,但咱们也要多多留意一下庾氏的动向。」
王矍应了声,又与谢筠说了些其他事,便起身告辞。
洛沁送他出门,待他离去后,才返回屋内。
晚间,谢太傅回来,听闻谢筠寻他,便往谢筠的沐华院去。
宁静典雅的房间里,烛火轻轻摇曳,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芒。
在这片昏黄的光影中,一位俊美郎君坐在床榻上,手中拿着卷书,在牛油灯下翻阅。
他面容略显憔悴,清俊中又多了抹懒怠。
谢太傅静悄悄地走进房间,脚步轻缓,生怕打扰到长子的休息。
中年男子目光中透着关切和忧虑,他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儿子的面容。
谢太傅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父爱和疼惜,烛火的光芒映照着男子的身影,使他显得更加庄重和慈祥。
听见动静,谢筠抬眸,「大人。」
「这么晚了,还看书做甚,伤眼。」谢太傅坐到儿子床榻边。
谢筠收了书卷,道:「打发时间罢了,孩儿心中有数。」
「你唤为父过来,有何要事?」
「大人,」将书卷放到床头,谢筠正色看向谢太傅,「昏迷期间,做了个梦。」
谢太傅意外看向他,「梦?」
「嗯,」谢筠点头,回忆道,「那梦里,德元二十三年,苏计叛乱,占领了石头城,后又发兵建康,叛军打入建康城,大人与叔父舅父等一干官员被困石头城做苦力……」
谢筠将前世的自己告知的事情与父亲说了一遍,后问:「大人,你可认得那苏计?」
谢太傅听后沉吟不语,半晌,他捻了捻胡须,点头道:「自是认得的,那苏计乃庾太尉之父的门生,算起来是庾太尉的师弟了。」
可以说,苏计一路都是靠恩师提拔上来的,他与庾氏利益同体,他若叛变,庾氏肯定受到官家猜疑。
可问题是,苏计此前一直在边疆,因上次抗击胡人有功,升任豫州持节使,人又到了在豫州。
谢筠未入仕,与此人基本无交集,怎么会梦到他?
诶,等等,他是庾氏的人,上次那一战,大晋丢了三座城,官家对庾氏不褒不贬,怎么偏偏苏计就升任了?
这有问题。
想了想,谢太傅又道:「大郎,你许是太累了,别多想,那只是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