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让我做妾,我反手就是一巴掌(273)
随着最后一棍落下,谢大郎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皇帝挥挥手,示意停止行刑,而后,他对身边的内侍说道:「请太医来。」
「喏。」内侍立马去请太医。
谢太傅连忙跪地谢恩:「老臣,多谢陛下手下留情。」
殴打皇子可是死罪,皇帝如今能够网开一面,已经算是给了世家天大的面子。
这时,皇帝看到谢太傅一脸哀戚地望着浑身是血、半死不活的谢大郎,心头不禁突突直跳,生怕世家因此而不满,真的就掀杆子了。
于是,他又急忙补充道:「此事二皇子也有过错,朕决定罚他禁足两个月,并罚扣半年俸禄。」
谢太傅感激涕零,高呼道:「陛下英明!」
王司徒也跪下高呼:「陛下英明。」
第220章 双双重伤
谢筠趴着,背上、臀上血肉模糊,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让人不忍直视,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顺着身体流淌到地上,形成了一滩血泊。
他面如金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闭,陷入了昏迷之中,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
谢太傅看着心头直发颤。
大郎上次中箭伤及肺腑,如今好不容易将伤养好,又挨了这顿板子。
谢太傅看着长子地上那滩血,广袖下的手,一点点收紧,眼底渐渐凝起寒霜。
谢筠被抬着去了一处偏殿,几个太医很快过来,其中包括洛济。
谢太傅一见洛济,赶忙激动拉上他,「洛公,快快快,快给我儿瞧瞧!」
洛济二话不说,动作迅速,放下药箱,给谢筠把脉,又掀开那血淋淋的布料查看伤口。
此时血已经与布料粘粘在一起,将布料掀下连带着大片皮肉。
所有人见此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得伤得多重啊!
那鲜血淋漓的一幕,谢太傅只觉脑子一片晕眩,身子摇摇欲坠,好在有王司徒一把扶住他。
「大郎……」谢太傅忍不住悲呼。
「太傅,谢大郎君伤得很重,好在未伤及根骨,得慢慢养个把来月……」洛济边说边动作利索将伤口上的血处理好,又撒了些药粉,最后小心包扎。
其他太医也道:「谢太傅放心,大郎君无碍,是痛昏过去了。」
谢筠身份摆在那里,行刑的侍卫也不敢拿自己身家性命去赌啊,暗暗手下留情了,皇帝亦非真要将谢筠打死,只是在百姓面前表个态,告诉天下人皇家威严不容侵犯。
谢筠看着渗人,其实就是皮肉伤,他又是习武之人,能挺过去。
闻言,谢太傅稍稍放松,又问:「大郎何时醒来?」
「几个时辰吧。」洛济道,「叟给郎君上了些麻药,以减轻他的痛苦。」
谢太傅感激不尽,「多谢洛公了。」
给谢筠上药了药,确保无性命之忧后,谢太傅命人迅速将谢筠送回府。
之后谢太傅与王司徒出了偏殿,去御书房感谢皇帝的宽宏大量。
君臣三人打着官腔客套一番,大半个时辰后,谢太傅与王司徒才告退。
谢太傅二人一走,皇帝立马收起来脸上的假笑,神色骤然冷下来。
复又想到永寿殿里躺着的晋昭,皇帝心里又急又忧又气。
搁了漆金狼毫笔,与身边的总管内侍道:「阿妤拼了命留下的孩子,怎么就偏偏成了个痴情种子,也不知随了谁!」
总管低头颔首,笑眯眯道:「二皇子殿下年少轻狂,钟情一女郎也情有可原,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哼。」皇帝轻哼了声,自案前站起身,烦躁地来回踱步,「我看他是要翻天!好的不学,非学那纣王幽王之辈!」
总管额间直冒汗,也不敢接官家的话,他明白官家偏爱晋昭,只能捡好听的说,「陛下消消气,二殿下只是一时犯胡涂,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与殿下说明了要害,好好教导他,他定痛改前非的……」
皇帝负手行至门边,定身仰望着殿外的天空,久久未言。
总管内侍躬着身子,不敢打搅。
不知过了多久,总管内侍听见身边的君王幽幽道了句:「二郎类朕……」
晋昭长相随了他母亲,性格像皇帝,身在皇室却只钟情一人,奈何有太多身不由己……
皇帝又叹了口气,最后命人摆驾去永寿殿。
永寿殿外侍立着一干内侍宫女,听见一声高呼:「陛下驾到!」
剎那间,所有人齐刷刷跪下:「参见陛下!」
皇帝好像看不见他们,兀自径直走进殿内。
床榻边的谷雨和惊蛰二人一见到皇帝,当即跪下:「参见陛下。」
皇帝摆摆手,二人起身,立马后退几步,让出足够位置给皇帝。
皇帝上前,看向床上趴着迷迷糊糊醒来的晋昭,心里又来了气,「自今日起,你禁足两月,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