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让我做妾,我反手就是一巴掌(4)
惊蛰谷雨二人大气都不敢喘。
晋昭目光猛地盯向伏跪的惊蛰,「她可还有什么话?」
惊蛰摇头,「回主子,并无。」
这下晋昭神色更冷,似万年寒冰,惊蛰赶忙道:「不过,洛女郎身边的婢女与属下说,女郎自回去便一直关在屋里哭,眼睛哭得通红。」
晋昭听见洛沁哭了,面色才好转了些。
沁儿一直哭,想来是吃味难过呢。
也是,他一直没透露自己的身份,她只当他家世普通,在一起时幻想的也是与他结为夫妻,如今听闻他另有未婚妻,自是难过,耍小性子也属实正常。
待过两日她静下来想开了,他再去找她好好分析利弊。
心中阴云散了些,晋昭挥挥手道:「把东西还回去,再把昨日得的金钗一块儿送去。」
惊蛰:「是。」
第4章 不得已
惊蛰听从主子的吩咐,将东西送去观雪院。
如芳一见院门前立如青松的黑袍男子,当即没好气道:「不必送回来,我家女郎不需要,你拿回去吧。」
「这里不仅有原先的东西,还有我家主子新赠与女郎的金钗。」惊蛰语气清冷,「还请女郎收下,若不然我无法向我家郎君交代。」
「我家女郎说了不要就是不要,送什么都不要。」
惊蛰只觉头都大了,两个主子闹别扭,为什么受伤的是他?
这时,院内走来一个轻纱大袖襦裙的妙龄女郎,她玉莹般的侧脸半日不见似清瘦了些,一双含情美目此刻通红,眉头蹙着,忧郁无比......
看到她,如芳眼前一亮,「女郎。」
惊蛰收起眼底的异色,恭敬道:「洛女郎。」
洛沁柔柔倚着门,捏紧手中绣帕,声音比素日沙哑,「惊蛰,你把东西带回去吧,我与你家郎君,就此情断。」
惊蛰:「......」
惊蛰:「!!!」
就此情断?!
这还了得?!
主子不得发疯?
惊蛰一顿,当即肃起脸,「洛女郎三思,我家主子待你情深意切,你这话可是会伤透了他的心。」
洛沁掀了掀眼皮,目中带了一丝冷意,一丝哀怨,扯唇,「他若真待我情深意切,为何说出我只配做妾这种话?」
如芳:「!!!」
惊蛰:「!!!」
如芳终于明白为何女郎如此伤心,她看着女郎与杨郎情深相许,知晓女郎用情至深,今早过后,女郎便对杨郎心灰意冷,她还纳闷两人是发生了什么口角,原是杨郎欲要女郎做妾。
真真过分至极!
惊蛰也没想到竟是如此。
不过转而一想,定是郎君坦白了自己的身份,言明自己要回建康娶妻。
这下完了,女郎哀伤至此,一时半会儿可不好哄,主子不日便要启程,又没多少时日可留于荆州。
惊蛰看得心里直着急啊,面上依旧寡淡,「女郎,惊蛰在此发誓,我家主子待你是真心,他要娶妻乃情非得已,还请女郎体谅他的难处。」
洛沁一听这话心里就来气,目中悲凉,「你怎么与你家主子一副德行?原来在你们眼里我真就只配做妾?」
「不、不是。」惊蛰见门框边的美人欲要垂泪,心中一紧。
洛女郎如此美好,自然值得天下间每个男人好生相待,可他家主子有不得已的苦衷。
「罢了,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没用的,你只管把我的话带回去给他。」洛沁一顿,继而缓声道,「就说我洛沁这一生绝不为妾,他若要给不了我正妻的位置,那便一刀两断吧。」
一听此言,惊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背上,额间冷汗涔涔直冒,他已经想象到主子听了这话,到底有多暴怒了。
洛沁又扔下一句,「以后不必来找我了,我不认识你们。」
而后毫不留恋转身入舍。
如芳也板着脸冲他冷哼一声,噔噔噔入院将门嘭地关上。
惊蛰自始至终孤零零捧着那个红木匣子立在原地。
难,太难了,这份差事真是要命。
还能如何,他也只能认命往回走。
第5章 愤怒
青竹馆内,晋昭见惊蛰将东西又原封不动带回来,他表情肉眼可见的不悦。
「沁儿又在闹什么?」
他让惊蛰另送一支金钗过去,就是在给洛沁台阶下,她这又是在做何?想闹到什么地步才满意?
「回禀主子,洛女郎说……」惊蛰顿了一下,提着心继续道,「她此生绝不为妾,若您给不了她正妻的位置,她就与你一刀两断。」
「嘶——」
在一侧侍立的谷雨一听这话,倒吸一口凉气。
「哐当!」
果不其然,下一瞬,晋昭豁然起身,狠狠掀翻了面前的案几!滚烫的茶水倾倒在地板上,青瓷茶具劈里啪啦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