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让我做妾,我反手就是一巴掌(68)
「听从三表兄安排。」洛沁如是道。
去茶馆正好,可以同几个郎君商议一下可有好点的铺面,问问价格。
「那二兄兄长呢?」谢绮回过头问。
谢筠:「可。」
王矍:「行。」
「那就说定了!走走走!」
洛沁与谢筠都戴上了幂篱,四人一块出门下楼往茶肆那边去。
王矍见这罩在白纱下的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看不清身形相貌,心头好笑,不得不说,就相貌上,伯安与洛女郎是挺般配的。
四人寻到一家常去的茶馆,谢绮点了壶爱饮的茶,一边品茗一边畅聊。
竹帘撩起,春阳斜斜投进来一两缕,室内摆了四张榻席,房间里寂静无声,铜兽炉内静静燃着檀香。
四下无外人,王矍慵懒地依靠身后凭几,歪斜着身子,霎时多了些风流气息,他目光轻轻落到对面娇美女郎身上,「洛女郎怎就去了谢氏族学了?若不是今儿遇上伯安,说起关于你的事,我都不知你去了谢氏族学。」
「这个说起来还是要多谢三表兄,是他引荐的。」洛沁对谢绮投去感激之色。
「哎,这样啊,可惜了,若你早些说,以你我之情,我也是愿意引荐你去我王氏族学的。」
王矍说完,举着茶盅,双眼含笑扫了下谢筠,果不其然,见谢筠蹙了眉心,王矍抓紧机会,「伯安,你怎么了,今日怎么老是蹙眉,身子不爽利吗?」
谢筠低头摩挲瓷白茶盅,闻言一顿,旋即缓缓抬头,对上王矍似笑非笑的脸,谢筠略微沉下脸,「王无邪,你给我适可而止。」
他感觉没错,王矍就是在故意看他笑话。
第69章 伯安,你耳根怎么红了
「伯安,你在说什么啊?小弟我怎生听不大懂?」
王矍无辜眨巴眼。
谢筠懒得再搭理他,别开脸,眼不见心不烦。
王矍轻笑两声,也不再逗谢筠,免得真将人惹急了,遂转移话题,问洛沁:「洛女郎,方才我听你唤谢三做三表兄,这是为何?」
他们何时有亲戚关系了?
「哦,这我来解释。」谢绮抢先道,「我谢氏一个族叔纳了洛氏的女郎,按辈分算来,阿沁就是我的表妹啊。」
「哦~」王矍拖长了尾音,「如此说来,那么伯安也是阿沁的表兄喽?」
「这是当然。」谢绮点头。
「那我怎么没听见洛女郎唤伯安表兄呢?」
谢绮也转头对洛沁道:「是啊洛表妹,长兄如今与你也是相识,莫一口一个谢大郎了,还是唤大表兄吧。」
洛沁心中暗自思忖着,今日的王矍确实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在两人的目光交汇之际,那位娇俏的女郎轻轻瞄了一眼身旁宛如明月般皎洁的郎君,见对方并未表示反对,于是乖巧地改变了称呼:"大表兄......"
女郎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与梦中的缠绵悱恻截然不同。然而,这轻柔的声音却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谢筠的心头,令他的心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尽管如此,他的神情依然自若,若无其事地转头看向身旁微微仰起小脸凝视着自己的女郎,并轻声应道:"嗯。"
此时,对面的王矍再次发出一阵笑声。
谢筠立刻轻轻扫了他一眼,王矍则哈哈大笑道:"伯安啊,你耳根怎么红了?是不是热的?"
谢筠心中略感尴尬,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那份从容和淡定,宛如高挂天际的明月,清冷而孤傲。
他心里很清楚,王矍一定是察觉到了他的小心思,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地拿他开玩笑。不过,他可不会轻易被王矍牵着鼻子走。
没错,今天他的行为的确有些反常,与他一同长大的王矍对他再了解不过了,又怎会觉察不到这一点呢?
经王矍这么一说,谢绮也若有所思看向自己长兄。
长兄他,莫不是……对洛表妹有什么心思?
结合今日长兄的反常行为,好像真是……
妙!太妙了!
啊啊啊,他这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长兄,竟真有红鸾心动的念头,这下长兄真不用孤独终老了!
气氛有一瞬间怪异,洛沁觑了觑三位面色各异的郎君,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大表兄,三表兄,王五郎,表妹我有一事相商。」
「哦?何事?」王矍将视线转过来,「你且说来瞧瞧。」
「好。」
洛沁将自己想在建康开酒楼、首饰铺子和布庄的事儿说了。
谢筠闻言侧目,心中对这才貌双全又颇有主见的女郎多了几分赞赏。
是个自立自强的性子,而不是一门心思妄图依靠好相貌嫁入高门,而后囿于后宅一辈子。
他真的理解了梦里的自己为何倾心于她,只因此刻他明显察觉自己心态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