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让我做妾,我反手就是一巴掌(9)
又或者,凉亭下,二人凭栏而坐,娇娇女郎依在郎君宽厚的臂膀上。
偶尔,两人出了洛府,这招蜂引蝶的家伙引来了好些个女郎的青睐,一个个上前搭话,那时,她便气恼地掐掐他胳膊……
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就像泡沫一样,一碰就碎了。
到底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她从未细致了解过他?
霸道、蛮横、冷酷、易怒……
这是今日她所看到的他,与往昔那个清贵高雅、君子端方、气宇轩昂的郎君一点都不一样,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是彬彬有礼的,哪像今日……
罢了,是她眼拙,被他那张如玉雕琢的脸给骗了,没看到隐藏的内里。
放下他吧。
可又哪是那么容易割舍的,一年啊,她对他真情投入了一年……
洛沁抬手捂上胸口,这里好痛,心口处仿佛破了个大洞,冰块哗啦啦往里灌,又冷又痛,冷意席卷全身,心间密密匝匝的疼痛。
眼泪再次涌上来,洛沁咬紧唇瓣,咽下哭声。
「女郎!」
屋外,如芳火急火燎推门而入,语中带着惊慌。
「女郎,你在哪儿?」
洛沁哭声一滞,坐起身,用袖子随意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我在床榻上。」
如芳听见了她的声音瞬间如释重负,下一瞬赶紧哒哒哒跑进来,「女郎你可还好?」
她听见女郎的哭声了。
洛沁摇摇头,「无事。」
「果真无事吗?」如芳上前,担忧道。
「无事,就是哭了一场。」
她总不能说自己差点被晋昭强迫了,然后如芳大怒,去跟她父兄说,父兄也大怒,去找晋昭理论,没曾想直接得罪了皇室,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洛沁拢了拢被子,抬头望向侍女,「如芳,你去哪儿了?」
晚膳出来就没见如芳,洛沁还当她更衣去了,或者自己先回观雪院了。
「这个说来就气人,奴婢本去更衣,回来时被杨郎身边的惊蛰强行带走了!真是气人!说什么杨郎与女郎你有话要说,奴婢不能去打扰,硬生生将奴婢带去了青竹馆到现在才放人。」
洛沁目光一冷,她就说怎么迟迟不见如芳寻来,敢情是被扣住了。
晋昭,你真是好样的。
「女郎,」如芳又小心翼翼俯低身子问,「女郎,你与杨郎……可是和好了?」
洛沁一顿,抿了抿嘴唇,想起今晚的荒唐,叹了口气,「就当作和好了吧。」
「啊?」如芳不可思议瞪圆了眼,「女郎你真的同意做妾了?」
洛沁用手梳拢发丝,口中道:「怎么可能。」
她疯了才会去做妾。
「哦,那还好。」如芳拍拍胸口,转而又道,「那杨郎这是答应娶你为妻了?」
玉絮听这话,目光暗淡下来,「也不是。」
「嗯?」
如芳懵了。
女郎这是何意?
「哎,」洛沁也是满心无奈叹气,「且待过几日,杨郎主仆走后,我再就与他断绝关系,如今他还住在府里,不宜撕破脸皮。」
「原来如此!」如芳恍然大悟,「等等,那也就说,杨郎打心里还是想纳女郎做妾?」
「嗯。」洛沁闷闷点头。
「可恶,女郎这般好,他竟想让你做妾!他是怎么想的?」如芳愤愤不平。
「管他如何想,我已经不在乎了。」
不就是嫌她出身低微,娶了她无法带来更多利益呗。
他的正妻之位,是留给有价值的世家贵女的。
洛沁五指绞紧了薄被,心里又是难受又是气恼,良久,她收回思想,吩咐道:「如芳,备水,我要洗漱了。」
「是。」
第10章 可见爱极
翌日。
一大清早,枝头上的黄鹂婉转啼鸣,初秋的早晨空气凉爽,桂香怡人,昨晚的阴霾一扫而空。
一身黑色束袖黑袍的惊蛰,又将洛沁之前送回去的东西送回来了。
「还请女郎收下。」
洛沁跪坐在榻席上,一看见这东西心里就发堵,但面上依旧带着柔和,捏着绣帕对面前站立如松的男子道:「有劳你了,交给如芳吧。」
如芳小步上前接过惊蛰手中的木盒子,转身拿进洛沁房中。
见洛沁收下,惊蛰面上的紧绷也缓和了几分,声音清朗:「洛女郎客气了。」
看样子,昨晚过后,郎君与女郎便和好了,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郎君脸上……
惊蛰偷瞄了眼三足几前跪坐的女郎,依旧那么的端庄清婉,举止文雅,真看不出能下手这么狠,他家郎君这几日都无颜出门会客了。
「洛女郎,郎君有言,昨晚之事就此掀过,往后谁也不必再提。」
郎君金尊玉贵,被女郎抓伤脸这乃天大的侮辱,置大丈夫威严于何地?置皇室威严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