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16)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嘶哑:“傅砚修,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这些年,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傅砚修冷漠地看着她:“我从没要求过你付出什么。”
“你感动的只有你自己。”
“城南那栋别墅就当是对你的补偿,后面会有律师跟你做交接。”
“日后,我不想在傅家老宅看见你。”
沈薇薇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出声来。
蒋芸连忙起身想要安慰她,却被傅祺拦住:“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傅砚修站起身,拿起外套:“我吃完了,先走了。”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背影决绝而冷漠。
沈薇薇瘫坐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那张被扔在桌上的“结婚证”,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
她以为自己是傅太太,原来不过是个笑话。
餐厅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沈薇薇压抑的哭声。
蒋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沉默地低下头。
傅礼则收起手机,银发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傅嫣然一脸幸灾乐祸,完全是在看乐子。
第12章 古早霸总文里的恶毒女配12
从傅家老宅出来后,傅砚修直奔江南北筑,这是他们仨的家。
程盛衍这段时间有事出国了,傅砚修趁着他不在的时间,好好跟阮梨笙过二人世界。
傅砚修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在他冷峻的轮廓上投下一层柔光。
他松了松领带。
还是回到这里心情才是最好的。
家总是最能让人放松。
二楼卧室的门缝里漏出一线灯光,傅砚修无声地勾起唇角。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时,阮梨笙正倚在落地窗边的榻上,丝绸睡裙的吊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手里晃着一杯红酒,见他进来,红唇弯起一抹慵懒的弧度。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抿了一口酒液,唇瓣被浸得艳红。
傅砚修反手锁上门,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想你就回来了。”
“傅太太不高兴吗?”
这个称呼让阮梨笙眼底漾起涟漪。
她赤着脚踩上羊毛地毯,慵懒地走到他跟前,指尖划过他的喉结:“高兴,很高兴。”
从前的傅砚修连句讨好她的话都说不出,经过她调教,什么话都信手拈来。
她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我已经跟沈薇薇说清楚了,假结婚证也拿出来了,所以...”男人滚烫的掌心已经扣住她纤细的后腰。
“来请傅太太,给奖赏。”
傅砚修低头,高挺的鼻梁蹭过她耳垂,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颈侧。
阮梨笙笑着后仰,却被他掐着腰按回来。
她故意用膝盖蹭过他西裤下紧绷的肌肉:“那傅总想要什么奖赏?”
回答她的是骤然压下的薄唇。
这个吻带着温柔的狠劲,傅砚修啃咬着她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改为温柔的舔舐。
傅砚修睁眼见她没有任何的不悦,这才继续温柔地吻她。
他可是记得上次程盛衍跟她接吻的时候吻得太急,惹她生气,被罚一个星期不许接吻。
阮梨笙揪住他的黑发,闭眼投入。
温柔的小菜吃多了,偶尔也可以吃吃重口味的。
分开时两人唇间扯出一道银丝,她喘息着去解他衬衫纽扣,却被他攥住手腕。
“别急,我先去洗澡。”傅砚修低头吻了吻她锁骨上的小痣。
他知道她喜欢男人洗干净后才干事。
上次程盛衍忘了,阮梨笙也忘了,结果就是程盛衍被打入冷宫一个星期。
他可不会踩雷。
十分钟后……
卧室的镜子里映出交叠的身影,阮梨笙仰头承受着他落在颈间的吻,忽然轻笑:“傅砚修...”
染着丹蔻的手指插进他发间。
“你好像只看见肉骨头的饿狗。”
傅砚修闻言,抬头,“汪汪”两声。
在阮梨笙的闷笑声中他咬开她睡裙的系带。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却盖不住室内逐渐失控的喘息。
纠缠间阮梨笙翻身跨坐,俯身时长发垂落如瀑。
她指尖点在他心口画圈:“这里...”又顺着腹肌线条下滑,“还有这里...”红唇贴在他耳畔呵气,“都只能是我的。”
傅砚修眸色骤暗,一个天旋地转将她压回身下。
浴袍与丝绸睡裙凌乱地散落一地……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气息。
程盛衍推开家门时,手里还拎着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款手包。
这个包是阮梨笙上个月随口提过想要的最新款。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嘴角噙着笑,想象着阮梨笙惊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