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192)
烛火被纱帐滤成暧昧的昏黄,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俯身,吻过她的眉心、鼻尖、唇角。
他的父亲,也曾这样吻过她吗?
肯定会的。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发狂。
阮梨笙似乎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夫君……怎么了?”
陆景珩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妒火,再度吻住她的唇。
这一夜,他比往日更加沉默,却也更加疯狂。
天色微明时,阮梨笙已沉沉睡去。
陆景珩侧卧在一旁,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睡颜。
她睡得很安稳,唇角还带着餍足的笑意,仿佛方才的缠绵让她极为满足。
陆景珩眸色渐深。
他的父亲,是否也曾这样看着她入睡?
是否也曾在这张床榻上,与她共赴云雨?
答案是肯定的。
嫉妒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猛地攥紧被角,指节泛白。
明明是他先遇见她的。
几年前那个雨夜,是她救了他,是她给了他温暖,也是她……强行占有了他。
她的初夜是他的。
可如今,她却成了父亲的外室,夜夜唤着别人“夫君”。
陆景珩缓缓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笙儿……”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
这几日因为楚如月的事情,楚家人时不时就来陆家闹,好不容易闲下来,陆宴清立马来到了别院。
有阮梨笙在的地方便能让他心安。
烛火摇曳,映着阮梨笙雪白的颈侧。
陆宴清修长的指尖正抚过她的锁骨,忽然顿住,那里有一抹淡红的痕迹,像是被人吮咬过,尚未完全消退。
他眸色微沉,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红痕。
“夫君?”阮梨笙偏头,“怎么了?”
陆宴清收回手,神色如常:“没什么。”
他垂眸,掩去眼底的暗色。
他很少在她颈间留下痕迹。
阮梨笙肌肤娇嫩,稍稍用力便会泛红,他向来克制,即便情动时也极少在她显眼处留下痕迹。
那么,这个吻痕……是谁的?
茶香袅袅,陆宴清端起茶盏,指节微微收紧。
“今日可有客人来访?”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阮梨笙轻笑:“夫君说笑了,这别院,除了你还有谁会来?”
她抬手抚上他的胸膛,指尖轻轻画着圈:“夫君为什么会这么问?”
陆宴清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没事。”
嘴上虽这样说着,可心底的疑虑却如野草般疯长。
他将她抱到床榻上,“昨夜睡得可好?”
他含着她下唇轻吮,问得意味深长。
阮梨笙仰头承受这个若即若离的吻,喉间溢出呜咽。
陆宴清终于肯真正吻下来,舌尖描摹她齿列,却始终不深入,像在品尝一盅需要细品的茶。
纱帐外烛花“啪”地爆开,她在他掌心发抖。
“夫君……”她喘着气向后躲,却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陆宴清咬住她颈间的软肉,他顺着脖子吻下去,在那处可疑红痕旁重新烙下印记,力道重得让她吃痛轻呼。
“疼?”他抚着她后颈安抚,声音却带着危险的温柔,“忍一忍。”
阮梨笙咬唇点头,任由他像盖章般在锁骨反复吮咬。
说实话,还挺舒服的。
陆宴清从不舍得真正伤她。
烛火渐弱,纱帐内只余浅浅的呼吸声。
阮梨笙睡着了。
她侧卧在锦被间,白绫松散地覆在枕上,黑发如绸缎般铺开。
陆宴清半倚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她的一缕发尾,眸色深沉如夜。
他很少这样看她。
平日里,她总是醒着的,或含笑唤他夫君,或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可此刻她闭着眼,呼吸轻缓,眉间舒展,毫无防备,反倒让他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陆宴清眸色微暗。
他忽然伸手,指尖虚虚描摹她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那微微张开的唇。
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还留着他方才失控的咬痕。
他本该克制的,可一想到或许有别的人碰过她,理智便如弦崩断。
阮梨笙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陆宴清下意识接住她,掌心贴在她后背,拍了拍,隔着单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片刻后,陆宴清站在廊下,望着院中摇曳的树影。
“去查。”他冷声吩咐暗处的影卫,“近日有谁进出过别院。”
黑影无声领命,消失在夜色中。
陆宴清回眸,望向阮梨笙的闺房,眼底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