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197)
以为他不敢真的这么做,只是吓唬她而已。
“你个贱胚子!”陆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冲上来就要撕扯他的衣襟,“当年死的人怎么不是你?!”
陆宴清眸色骤冷,抬手一挥,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陆老夫人的胳膊。
“你们敢碰我?!”陆老夫人挣扎着尖叫,“我可是陆家当家主母,你们这些狗奴才——”
“母亲。”陆宴清打断她,声音依旧恭敬,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您年纪大了,府里太闹腾,对您身子不好。”
他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去了庄子,就等于被逐出权力中心,再也不能插手陆家事务。
可这正是他想要的。
笙儿性子柔弱,若嫁进来,必然会被陆老夫人刁难。
他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所以……只能让母亲“委屈”了。
“你这个不孝子!”陆老夫人见硬的不行,忽然老泪纵横,“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大齐向来看重孝道,你这样做就不怕被人诟病,丢了官帽吗?”
陆宴清看着她涕泪横流的模样,心里毫无波澜。
这样的戏码,他看了太多次。
小时候,她用这招逼他放弃喜欢的弓箭;长大后,她用这招逼他娶楚静姝。
每一次,他想反抗,但总是顾虑太多。
因为他还没有本事,反抗不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能力反抗她,而且这次他也有了不得不反抗的理由。
“儿子是为您好。”他微微颔首,示意侍卫将人带走,“庄子上已经备好了您喜欢的厨子,马上就可以启程了。”
陆老夫人终于慌了:“宴清!宴清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娘啊!”
她的哭喊声渐渐远去,陆宴清站在满地狼藉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16章 盲女外室16
酒楼里,陆嘉述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映出他颓废的面容。
他平日里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黯淡无光,衣襟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上面还沾着几滴未干的酒渍。
“陆小爷,您这都喝三坛了,”蓝衣公子夺过他手里的酒壶,“到底哪个姑娘这么难追?”
陆嘉述醉眼朦胧地抬头:“名花有主了......”
“嗨!这有什么!”旁边立刻有人拍桌,“抢过来就是了!咱们陆小爷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的。”
“不行!”陆嘉述苦笑一声,摇摇头,“那是我......”
他猛地刹住,把“我哥”两个字硬生生咽回去,改口道:“我、我不想勉强她......”
他抢得过他哥吗?
再说了,心上人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抢啊?
周子陵叹了口气:“那你在这儿喝闷酒有什么用?不如...”
“不如什么?”陆嘉述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不如...换个姑娘喜欢?”周子陵尴尬地笑了笑。
不然能怎么办?
陆嘉述嗤笑一声,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你们净出些馊主意。”他站起身,身形有些不稳,“我先走了。”
走出酒楼,陆嘉述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别院。
他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
“我怎么走到这儿来了...”陆嘉述揉了揉太阳穴,酒意未消,头脑却异常清醒。
他正欲转身离开,忽然瞥见巷口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玄色锦袍,玉带蹀躞,不是他父亲陆宴清是谁?
陆嘉述瞬间酒醒,一个闪身躲到槐树后。
他使劲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但
当他再次看去,陆宴清已经走到别院门前,轻叩三下,门应声而开。
“见鬼了......”
“父亲来这儿干嘛?”
好奇心驱使他翻墙跟了进去。
借着月色,他看见父亲径直走向西厢房,那是上次......他撞见大哥与那女子缠绵的地方。
窗纸上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
陆嘉述小心翼翼地靠近,透过窗棂的缝隙向内望去。
女子背对着窗户,长发如瀑垂至腰际。陆宴清站在她面前,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陆嘉述的心猛地揪紧,他看见父亲低头说了什么,女子便娇笑着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夫君...”阮梨笙的声音柔媚入骨,却像一把利刃刺入陆嘉述的耳中。
陆嘉述踉跄后退一步,踩断了一截枯枝。
好在声音不大。
他慌忙蹲下身,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屋内的人似乎没有察觉。
陆嘉述鼓起勇气再次望去,只见陆宴清已将阮梨笙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陆嘉述再也看不下去,转身逃离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