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233)
他抬手检查她的手臂,又拉着她上下打量。
阮梨笙撅嘴:“脚疼。”
刚刚踢那男人的命根子,是用了死力的。
俗话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那么男人疼,她的脚也会疼。
虽然只有一点点疼。
这时地上的男人终于缓过劲来,抬头正要骂,却在看清阮宴辞的脸后僵住了:“阮...阮总?”
他虽刚回国不久,但在晚宴上见过阮宴辞。
自然是认得出他的。
阮宴辞这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刘少?”
“就是你欺负我妹妹?”
刘少的脸色瞬间惨白。
刘家在阮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是不知道这人是阮宴辞的妹妹啊,不然怎么敢惹她啊。
早知道在他那些朋友给他看临城小魔女照片时,他瞅一眼就好了。
是的,因为阮梨笙的性格,临城的那些公子哥一个都不敢惹她,只敢在背后偷偷叫她小魔女。
“误会...都是误会!”刘少强忍裤裆的疼痛站起来,额头还在流血也不敢擦,“我不知道是阮小姐...”
阮梨笙冷笑。
“现在知道了?”她挽住阮宴辞的手臂,“哥,他骂我贱人。”
一个女孩子再怎么强势也不能在一个陌生的大男人面前过于嚣张。
毕竟男女实力悬殊,特别是她这样娇养的人。
所以有阮宴辞在的时候,她可以放肆的嚣张了。
阮宴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不需要他开口,身后的保镖已经上前一步,将他架起。
刘少裤裆还疼得直不起腰,此刻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阮总!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是令妹...”
完了,这下完了。
阮宴辞连眼神都懒得给他,转向阮梨笙:“想怎么处理?”
阮梨笙歪着头打量涕泪横流的刘少,突然瞥见路边施工围挡旁有根半米长的木棍。
她高跟鞋咔哒咔哒走过去捡起来,在掌心掂了掂。
“转过去。”她用木棍戳了戳刘少的后背。
刘少抖如筛糠。
“阮小姐,我赔钱!多少都...”
钱不是问题啊。
“啪!”
木棍结结实实抽在他后腰上,刘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在打人这件事上,她是从来不心软的。
阮梨笙嫌不过瘾,又往他大腿上补了两下,木棍划破空气的咻咻声听起来还是有些吓人的。
“让你插到我前面!”
“啪!”
“让你骂我贱人!”
“啪!”
刘少疼得直跳脚,却被保镖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阮梨笙抽了十几下就气喘吁吁,把木棍往地上一拄:“手疼...”
一直冷眼旁观的阮宴辞心疼地帮她揉着手掌心。
一旁的保镖识趣地捡起木棍,继续抽。
男人的力气比阮梨笙狠多了,每一下都带着破空声,刘少的惨叫渐渐变成呜咽。
最后跪在地上不住磕头:“饶了我...再也不敢了...”
阮梨笙欣赏了一会儿,才懒洋洋摆手:“停吧,没意思。”
被打了这么久,她的气也消了。
刘少如蒙大赦,瘫在地上像条死狗。
阮宴辞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把人拖到路边,省得碍大小姐的眼。
“我的车...”阮梨笙小嘴一瘪,眼眶说红就红,“才开了一次...”
她这是后知后觉的心疼。
好歹也是新车啊。
海风吹乱她的长发,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小恶魔,此刻委屈巴巴的样子活像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阮宴辞下意识伸手想揉她发顶。
“再买一辆。”他声音温柔,哄着她,“新款刚发布,给你订哑光黑的?”
阮梨笙眼睛一亮,踮脚在他左颊“啾”地亲了一口:“哥哥最好!”
真不愧是阮宴辞,行动力就是强。
这个吻轻如蝶翼,却让阮宴辞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面上不显,瞳孔却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一次。
垂在身侧的右手无意识捻了捻指尖。
她亲他了。
这几个月以来,第六次主动亲他。
虽然是脸颊,虽然是一触即分,但也足够他回味很久。
“回家。”他的声音略哑。
直到坐进车里,阮宴辞才敢用指腹碰了碰被亲过的地方。
第13章 假千金嚣张又任性13
深夜的私人医院VIP病房,刘少正躺在病床上疼得哼哼唧唧。
除了白天被打的伤,他全身又多了十几处淤青,最严重的是右腿骨折。
这是半小时前他在自家车库被三个蒙面人围殴的结果。
他也不清楚自己又是得罪了谁,才被揍的。
他还寻思着,自己刚回国,也没得罪人啊。
“刘少,查清楚了。”助理小心翼翼地递上一部手机,“打您的人...是江少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