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253)
“是宴辞哥。”
江屿回头应了一声。
阮宴辞的目光从江屿脖子上的痕迹移到他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这个给你。”他将手中的包装袋塞给江屿,声音低沉而克制,“告诉笙笙,这是她一直想要的那个包。”
江屿愣了一下,接过了那个包。
紧接着他就听见阮宴辞说:“晚上八点,**拳击俱乐部见。”
不等江屿回应,阮宴辞已经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阮梨笙的声音从公寓里传来:“我哥走了?他说什么了?”
阮宴辞一拳砸在电梯墙上,指关节传来的疼痛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中的郁结。
明明阮梨笙已经有了他和靳承凛,为什么还要招惹江屿?电
梯镜面映出他扭曲的表情,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除了接受,他还能如何?
晚上七点五十分,阮宴辞已经换好拳击装备,在俱乐部的私人训练室里热身。
每一拳都带着狠劲,沙袋在他的击打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门被推开,江屿走了进来,同样换好了拳击短裤和护具。
“我以为你不会来。”
阮宴辞没有停下动作,声音因为运动而略显粗重。
“为什么不来?”江屿走到另一个沙袋前开始热身,“我们之间迟早要有这一场。”
不来一场,两个人心里都会憋着一股气。
阮宴辞停下动作,转身面对江屿,眼神很冷:“你知道我和笙笙的关系?”
“知道。”江屿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不仅知道阮宴辞和阮梨笙的关系,还知道靳承凛和他们的关系。
但那又如何?
这句话像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阮宴辞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
他大步走向拳台,跳了上去:“上来。”
江屿没有犹豫,跟着上了拳台。
两人戴上护齿和拳套,在裁判的示意下碰拳,然后迅速分开。
第一回合开始,阮宴辞率先发起进攻。
他的直拳又快又狠,直取江屿面门。
江屿侧身闪避,但还是被擦到了颧骨,皮肤立刻泛红。
“你根本不懂,”阮宴辞在出拳间隙咬牙道,“她已经有我和靳承凛了!”
他还是抱着希望,希望江屿离开。
狼多肉少。
少一个是一个。
江屿抓住机会一记勾拳反击,击中阮宴辞的腹部:“那又怎样?她喜欢谁是她的事!”
既然她愿意跟他发生亲密关系就代表着她心里有他。
既然有他,那他必然要争取一寸之地的。
阮宴辞闷哼一声,后退两步稳住身形,随即一个箭步上前,左右组合拳如雨点般落下。
江屿防守不及,嘴角被打破,渗出血丝。
裁判上前分开两人,给了他们三十秒休息时间。
阮宴辞靠在围绳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靳承凛才是正宫,你愿意?”
阮宴辞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好做阮梨笙明面上的丈夫,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江屿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说:“我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什么名分我都可以不要。”
第二回合一开始,阮宴辞发起了比较猛的攻势。
江屿也不甘示弱,两人在拳台上缠斗,每一拳都带着压抑已久的嫉妒和愤怒。
“既然要加入,就好好承受住!”
阮宴辞一记重拳打在江屿肋部,听到对方吃痛的吸气声。
江屿踉跄后退,但很快调整姿势反击。
两人的体力都在急速消耗,但谁也不肯先倒下。
结束时他们身上都有伤,但没有伤到要害。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判定为平局。
两人瘫坐在拳台对角,隔着血迹斑斑的台面望着对方。
“哥,这下同意我加入了吧?”江屿喘着气问。
阮宴辞用手背擦去脸上的血,突然笑了:“这事我能做主吗?”
做主的从来都是阮梨笙。
那天之后,三个男人明争暗斗,为了争夺有更多的机会能待在阮梨笙身边,他们都用尽各种办法给彼此下套。
阮梨笙也任由他们对彼此使用阴招。
只要不妨碍到她就可以了。
某日阮梨笙从睡梦中醒来时,她习惯性地往身旁一摸,却只触到微凉的床单。
靳承凛又早起去晨跑了,这个习惯他从未改变。
她伸了个懒腰,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随手抓起靳承凛挂在椅背上的衬衫套在身上。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她的大腿根部。
阮梨笙哼着小曲推开卧室门,一阵煎蛋的香味立刻钻入鼻腔。
厨房里传来金属锅铲碰撞的声音,阮梨笙走过去,看见三个高大的背影站的厨房里,各自占据一个角落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