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27)
朱漆大门外,赫连昼正翻身下马。
刚从宫中出来,玄甲还未卸。
秦望舒望着三年未见的夫君,眼眶微微发热。
“王……”
她正要上前,却见赫连昼径直走向后面的马车。
秦望舒脚步一顿。
心里顿时有了不安感。
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起,那手指纤细如玉,腕间一枚翡翠镯子衬得她肌肤如雪。
紧接着,一抹浅绿色的身影探出身来。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唇若点朱。
浅绿色罗裙衬得她袅娜身姿,她的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却让人比满城繁花都要夺目。
马匹有些不安分,晃得马车动了动。
女子站在车辕上轻轻晃了晃。
赫连昼伸手扶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地抱了下来。
看见这一幕,秦望舒呼吸一滞,心里的不安感更甚。
其他的下人则在心里都有了计较。
“王爷,这位是...”她强撑着笑容上前,声音有些发紧。
“阮梨笙。”赫连昼语气平淡,却在对上那女子时眉梢微缓,“本王的救命恩人。”
阮梨笙盈盈下拜:“民女见过王妃。”
她抬头时眼波流转,恰有微风拂过她鬓边碎发。
赫连昼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放下,忍住了替她整理发髻的心思。
秦望舒勉强扯出笑容:“姑娘不必多礼,王爷的恩人便是王府的贵客。”
她转向赫连昼,柔声道:“王爷一路劳顿,妾身已备好......”
“墨竹院收拾出来。”赫连昼打断她,“阮姑娘精通医术,本王伤势未愈,需她就近照料。”
他看向阮梨笙时,冷硬的眉目柔和几分:“墨竹院清净,你住那里。”
最主要是墨竹院离他的院子最近。
“王爷受伤了?”秦望舒急忙上前想查看。
赫连昼却侧身避开:“小伤。”
“进去吧。”赫连昼抬手虚扶阮梨笙后背,这个保护性的动作让秦望舒喉头发涩。
秦望舒站在原地,突然觉得今日的阳光格外刺眼。
小桃担忧地唤了声“王妃”,她才回过神来。
她的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月牙痕。
“去准备晚宴。”她挺直脊背,“王爷凯旋,该好好庆贺。”
风吹过庭院,带来一丝凉意。
秦望舒望着赫连昼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年前他出征那日,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
没有给她留下只言片语。
~
清晨的露珠还挂在墨竹院的兰草上。
阮梨笙刚用完一碗冰糖燕窝,便见院门忽被推开。
赫连昼一身玄色织金蟒袍跨进来,腰间玉带勒得宽肩窄腰线条凌厉,偏那冷峻眉眼在见到她时软了几分。
“住得可还习惯?”
他挥手遣退正要奉茶的侍女,连带着将院子里洒扫的婆子小厮都屏退了。
“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让春杏找管家。”
春杏是从小伺候阮梨笙的侍女。
“王爷安排的院子,哪有住不惯的道理?”
阮梨笙支着下巴,指尖在石桌上轻敲:“将人都遣退了,王爷这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赫连昼眸色一深,大步上前,一把将她从石凳上捞起来,扣在怀里。
他胸膛的热度透过衣料传来。
阮梨笙下意识挣扎一下,却被他箍得更紧。
“别动。”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侧,“昨晚榻上冷得很,你睡得可安稳?”
阮梨笙抬眸睨他一眼,正瞧见他眼下淡淡的青影。
她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伤还没好全,就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赫连昼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咬了一口:“下次进宫,我请旨赐婚如何?”
阮梨笙心头一跳,面上却绽开笑,眉眼弯弯:“王爷这般心急?”
她指尖在他掌心轻挠,心里却飞快盘算。
若真成了王妃,日后还怎么同那些帅气贵公子吟风弄月?
如何再收他人偷偷塞来的胭脂?
她可是知道赫连昼占有欲极深,而且还是个醋坛子。
要是成了婚,这些东西不会减少,只会加深。
上一次她不过是亲了一口塞边的小郎君一口,他就打断了那人的腿。
真是小气。
第2章 柔弱医女2
“自然心急。”赫连昼捏着她下巴,拇指摩挲她唇角,“你不想?”
见她第一眼,就想将她娶回家。
是娶,不是纳。
他可不会委屈了自己的心上人。
跟秦望舒的婚约完全是皇帝担心他不娶妻,强硬塞的。
他现在有军功在身,完全可以求一道赐婚的圣旨。
阮梨笙软了身子靠在他肩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欢喜还来不及。只是...”她指尖在他胸前画圈,“如今皇上龙体欠安,太子又平庸得厉害,其他几位皇子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