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31)
“赫连昼,你欺人太甚!”
秦府内,药香弥漫。
小桃趴在软榻上,背后缠满了纱布,苍白的唇微微颤抖。
秦战坐在一旁,眉头紧锁:“说,王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桃眼中含泪,声音虚弱却带着不满。
她一五一十将所有的事说了出来,偶尔添油加醋。
“阮姑娘故意打翻热茶烫伤小姐,王爷不但不责罚,反倒......反倒将奴婢......"
“岂有此理!“秦战猛地拍案而起,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我这就去找赫连昼算账!”
“大哥。”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秦昭站在门口,白发如雪,用一根素白缎带松松束着。
他生了一双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浅淡如琉璃,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疏离。
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整个人清冷而矜贵。
他慢条斯理地走进来,浅色的衣袍拂过地面。
“先别急。”
“如今秦家可不是以前的秦家了,不可跟宁王对上。”
“你妹妹在王府受辱,你就这副态度?”秦父见他一脸淡漠,气得胡子直抖。
秦昭淡淡扫了一眼小桃,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不缺我关心。”
“你!”秦父怒极,抬手就要扇他。
秦战连忙拦住:“父亲息怒!”
秦昭不躲不闪,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父亲何必动怒?”
“三妹当年对赫连昼一见钟情,非缠着您舔着老脸去求皇上时,我就说过,自己选的路跪着都要走完。”
“这一切不是她自找的吗?”
赐婚的具体源头,赫连昼并不知晓。
小桃突然挣扎着爬起来:“二公子!小姐她......”
“省省吧。”秦昭漫不经心地打断她,“说再多,我也不会帮她。”
“你不如多向大哥哭诉哭诉,他最会怜香惜玉了。”
说完,转身离去。
秦父指着他背影,气得说不出话。
秦战皱眉看着弟弟离去的方向,心中无奈。
虽然秦昭从小性子不讨喜,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差别阴阳任何人。
四年前,秦昭从璃州回来时,一头白发。
性子不仅变得更加疏离,令人捉摸不透,嘴巴也变得更加不讨喜。
有时候整个人都是阴阴沉沉的,像是半死不活。
听他身边的小厮说,他是受了情伤。
心上人死了,秦昭一夜白头。
但具体的事情,秦战他们并不知道。
秦昭站在廊下,抬眸望向王府的方向,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阮梨笙……
能将盛京才女斗败,也是个能人。
秦昭是秦父的妾室所生,秦父生性风流,但子女稀少。
他的母亲就是死在了后宅的斗争中。
秦昭母亲天生丽质,只一眼就被秦父看中,很快就成了一个妾。
如果她没被秦父看中,她可以嫁给普通人做妻,而不是官员的妾。
所以,秦昭对所有秦家人没有多少感情。
~
暮色渐沉,阮梨笙正倚在软榻上,边看话本边吃蜜饯。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赫连昼踏进屋内,挥手屏退侍女,径直走到阮梨笙身旁坐下,顺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今日可有好好用膳?”
阮梨笙顺势靠进他怀里,指尖在他衣襟上画圈:“王爷不在,吃什么都没滋味。”
赫连昼低笑,捏了捏她鼻尖。
“惯会哄人。”他顿了顿,“半月后皇后在御花园办春日宴,你想不想去?”
阮梨笙动作一顿,抬眸看他:“春日宴?”
赫连昼耐心解释:“算是宫里的惯例,每年开春,皇后都会邀各家未婚贵女、世家子弟、夫人入宫赏花。”
“虽是赏花,但皇后还会为看对眼的男女赐婚。”
“今年因战事耽搁,拖到了现在。”他伸手摩挲着她的手腕,“你若想去,我带你进宫瞧瞧。”
大周的春日宴阮梨笙还没去过,确实有些感兴趣。
但她此时的身份有些不合适。
她故作担忧:“我去的话,会不会给王爷带来麻烦?”
赫连昼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鼻尖:“我何时在乎过那些?”
“若是你想去,我跟母妃商量一下,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
“只是会委屈你了。”
“不会委屈。”阮梨笙看向赫连昼,“有你的怎会是委屈?”
自从认识了赫连昼之后,她哄人的技术越来越娴熟了。
赫连昼这人看着冷酷,不近人情,实际上很好哄。
若是他生气了,只要她说说好话,他那火焰立马消失。
“我没有合适的衣裳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