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41)
真是不要脸。
但话又说回来,他还挺佩服她的。
一个女人,敢脚踏两只船。
胆子实在是大。
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胆子都大。
“玩火?”阮梨笙歪头,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世子是说昨晚的事?”
她笑道:“那怎么能叫玩火呢?那叫……情趣。”
“你——!”
宋瑾州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只能狠狠拂袖,“不知好歹!”
阮梨笙见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趣极了。
堂堂一个世子这么简单就被她三言两语怼得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利索。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赫连昼一袭玄色朝服,面色冷峻地走了进来。
阮梨笙眸光一闪,忽然站起身,眼眶瞬间红了,提着裙摆就朝赫连昼跑去。
“王爷!”
她扑进赫连昼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世子他……他欺负我!”
宋瑾州:“……?”
他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赫连昼皱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又抬眼看向宋瑾州,目光冰冷。
“怎么回事?”
宋瑾州气得笑了:“我欺负她?”
他指着阮梨笙,咬牙切齿,“四哥,你知不知道她昨晚……”
“世子!”
阮梨笙打断他,眼中含泪,楚楚可怜:“你做了那般不堪的梦,还要跟我说,真是羞死人了。”
宋瑾州:“……”
赫连昼眸光沉沉,看向宋瑾州的眼神已带上了警告:“瑾州,她是你嫂子,别把对其他女人地那一套用 在她身上。”
“我没有。”
他没有跟阮梨笙说那些话,以前也不曾跟其他女子说过。
“不管你有没有,惹她哭了,就是你的错。”赫连昼冷声道。
他都舍不得弄哭的人(除了床上),宋瑾州怎么敢的?
宋瑾州胸口剧烈起伏,半晌,他冷笑一声:“好,很好。”
见色忘友的臭男人!
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都透着怒气。
阮梨笙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赫连昼低头看她:“他到底说了什么?”
阮梨笙仰起脸,眼中泪光未散,却带着几分狡黠:“没什么,就是……逗逗他。”
赫连昼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发顶:“别闹太过。”
阮梨笙面上乖乖地应了。
~
自从上次从墨竹院怒气冲冲走后,阮梨笙便再也没有听见关于他的消息了。
这段日子她待在宁王府过得很悠哉。
时不时给秦望舒添添堵。
偶尔趁着赫连昼不在家时,去欲仙楼与栖迟一度春宵。
夜里,宁王府的栖霞院内,烛火摇曳,铜镜里映照着秦望舒的身影。
每月初一十五都是赫连昼到她房间里睡的日子,上个月十五以及这个月初一赫连昼都找理由推脱了。
这一次她还是对赫连昼的到来抱有希望。
从成亲那天起,她从未跟自己的夫君同睡过,这让她很是挫败。
“王妃,奴婢再给您添些胭脂吧?”秋菊捧着妆奁,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知道王妃的心情不太好。
秦望舒轻轻摇头,指尖抚过桌上的鎏金香炉。
炉里燃着上好的香,是赫连昼最爱的味道。
她今早特意吩咐人换了新的香饼,连熏衣裳的香囊都重新缝制过。
“王妃,换衣服吧。”
“这寝衣是您上月特地绣娘做的,王爷必然会喜欢的。”
秋菊展开一件月白色软烟罗寝衣,衣袂上绣着暗纹竹叶,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秦望舒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抿成一条直线。
她接过寝衣,指尖在细密的绣纹上摩挲。
这件衣裳,王爷会喜欢吧?
等了快一个时辰,院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就在秦望舒失望之际,终于传来脚步声。
第12章 柔弱医女12
她猛地站起身,急急理了理寝衣。
又觉得这样太过急切,强自按捺着坐回去,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
这才慢悠悠起身。
“奴婢给春杏姐姐请安。”
外间小丫鬟的问安声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秦望舒手一抖,茶盏“当啷”磕在桌沿,溅湿了袖口。
春杏笑盈盈地走进来,规规矩矩地福身。
“给王妃请安。”
“我家小姐今日抄经时着了凉,王爷不放心,便留在墨竹院了。”
“王妃不必再等王爷了。”
秦望舒觉得有根细针扎进了心口。
她怎不知阮梨笙还会抄经?
她可是知道阮梨笙一天到晚就喜欢看话本。
话本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也只有阮梨笙那样没见过世面的人会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