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45)
秦望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嘶哑的咕噜声。
她想说话,想问问那个贱人怎么样了,想问问……王爷呢?
是否来看过她?
“王妃!您别急!别急!”
秋菊连忙扶起她,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温热的水。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火烧火燎的感觉。
秦望舒眼神阴冷,声音沙哑得可怕:“阮梨笙那个贱人。”
秋菊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发寒,但还是低声劝道。
“王妃,您别气坏了身子,那贱人不过是仗着王爷一时宠爱,得意不了多久的。”
“一时宠爱?”秦望舒冷笑一声,眼神愈发狠毒。
“她今日敢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明日就敢骑到我头上!若她再怀上王爷的子嗣……”
她猛地攥紧被褥,指节泛白,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宫绝不允许!”
秋菊心头一跳,隐约猜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王妃的意思是……”
秦望舒缓缓坐起身,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去,想办法弄到最有效的绝嗣药。”
“让她永远、永远都生不出孩子的药!要最有效的!最毒的!见血封喉那种烈性的没用,会引人怀疑……”
“本宫要的是那种,像跗骨之蛆,悄无声息、一点点蛀空她的肚子,让她这辈子都断子绝孙的药!”
“懂吗?”
秋菊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冰凉:“王……王妃!这……这要是被发现了……”
这可是谋害王爷子嗣!
天大的罪名!
要是被发现了,可是死路一条。
她后半句被秦望舒那吃人般的眼神瞪了回去。
“发现?”
秦望舒发出一声短促而诡异的冷笑,那笑容扭曲得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发现?只要做的隐秘,谁会发现?”
秦望舒冷冷瞥她一眼,眼底的寒意刺得秋菊浑身发冷。
“她今日敢羞辱我,就该想到后果!我秦望舒,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秋菊咽了咽口水,知道劝不住,只能低声问:“可那贱人如今得宠,吃食都有专人查验,咱们怎么下手?”
秦望舒冷笑:“她不是最爱装柔弱、装可怜吗?那就让她‘病’一场。”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床沿,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无论要花多少银子都要给本宫找到绝嗣药!”
“要是那贱人生不出孩子,王爷必然不会再宠爱她!”
孩子必然会是后院女人能否获得宠爱的一个筹码。
一个无法生育的女人,在后院是难以生存下去的。
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和残忍。
仿佛已经看到了阮梨笙饮下那毒药后,终生无法生育的绝望样子。
“……是,王妃。”
秋菊看着从小服侍到大的小姐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悲凉。
但根植于骨髓的忠心终究占据了上风。
她知道,小姐已经被逼到了绝路,自己也早已没了退路。
她只能低下头,艰难地应下这足以让她们主仆万劫不复的任务。
“奴婢、奴婢这就去想办法……”
秦望舒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幽暗如深渊。
秋菊的执行力很强,当天就开始不动声色地行动。
她没有立刻出府,那样目标太大。
她像往常一样在王府内走动,眼神却比以前锐利了许多。
她在找那些那些贪财如命的人。
这种人最好拿捏。
几天后秋菊瞄上了一个负责西角门夜间值守的老王头的远房侄子,叫孙五。
这人三十多岁,一直没什么出息,跟着他叔叔在王府当个杂役,嗜赌如命,欠了一屁股赌债。
而且还好色,秋菊查到孙五曾将一个良家女子给强了。
那女子家里穷,爹娘又是见钱眼开的人。
这件事便被孙五用钱摆平了。
在大周,强良家女子是要面临牢狱之灾的。
所以这件事变成了掌握在秋菊手里的把柄。
秋菊还听小厨房的婆子抱怨过孙五偷拿厨房采买的钱去赌,被抓住后差点被打死。
最后还是看在老王头是老仆的份上才饶了他。
在一个无月的深夜,秋菊在西角门附近一处堆放杂物的僻静角落“偶遇”了鬼鬼祟祟准备溜出去赌钱的孙五。
“孙五哥,这么晚还出去?”秋菊的声音带着试探。
孙五吓了一跳,看清是王妃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更是慌得要命:“秋……秋菊姑娘?我……我……”
“别紧张。”
秋菊掏出一个小巧但鼓鼓囊囊的荷包,塞到孙五手里,压低了声音。
“想发财吗?替我去办件小事,事成之后,还有比这个多得多的好处,足够你还清所有赌债,还能过一阵子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