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47)
“王妃知道王爷宠爱您,这段日子王妃也想清楚了,她不会再跟您争抢王爷的宠爱。”
“您也知道,后院的女子都不好过。”
“阮姑娘可否放下嫌隙与王妃和好?”
阮梨笙坐在软榻上,闻言抬眸,唇角挂着浅笑:“王妃说笑了,梨笙可担不起这道歉。”
“不过既然王妃特意买来点心,那梨笙也就不客气收下了。”
春杏站在一旁,眉头微皱,目光紧紧盯着那盒点心。
她可不觉得那王妃真有这么好心。
不过是黄鼠狼拜年罢了。
秋菊将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里头摆着几块精致的玫瑰酥,酥皮金黄,点缀着糖渍花瓣,香气扑鼻。
“这点心每日限量,王妃天不亮就差人去排队买的。”秋菊语气恭敬,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过阮梨笙的腹部,“姑娘趁热尝尝?”
阮梨笙笑意更深:“替我谢过王妃。”
秋菊见她没有立刻吃,也不再催促,担心阮梨笙看出什么,便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人一走,春杏立刻上前:“小姐,这点心……”
阮梨笙盯着那盒点心,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取银针来。”
她倒是要看看秦望舒到底想干些什么。
她们俩本就不对付,这时候送道歉礼,太荒谬了。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就将点心吃下去呢?
春杏连忙从妆奁暗格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递了过去。
阮梨笙捏着银针,轻轻刺入玫瑰酥内,片刻后取出。
针身依旧雪亮,毫无变色。
“无毒?”春杏有些意外。
阮梨笙眯了眯眼,忽然笑了:“秦望舒会这么好心?”
她伸出指尖,掰下一小块酥皮,放在鼻尖轻嗅。
没有奇怪的味道
她将点心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可咽下去后,舌根却泛起微微的涩。
如果是平常人,定然不会吃出涩味。
但阮梨笙本就是学医的,对很多药都很敏感。
春杏紧张地看着她:“姑娘?”
阮梨笙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眼底寒意渐浓:“这点心里……掺了绝嗣药。”
春杏脸色骤变:“什么?!那您还——”
阮梨笙抬手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这点剂量,吃一次无妨。”
这绝嗣药的配方都还是她师父做出来的。
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这秦望舒是从未见过宅斗吗?
一旦她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人不就是与她不对付的秦望舒了吗?
这手段实在是不够高明。
这还真被阮梨笙说对了。
秦望舒是秦府唯一的小姐,秦父虽多情,但对她却是极好的。
那些污眼睛的下流手段不会出现在秦望舒面前。
点心下药,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阮梨笙抬眸,看向栖霞院的方向,声音轻柔却瘆人:“秦望舒既然敢下药,那就别怪我了。”
“春杏附耳过来。”
阮梨笙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听完后,春杏两眼发光。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第16章 柔弱医女16
半月后是赫连昼的生辰,正是办大事的好时机。
赫连昼二十五岁生辰,是整寿。
王府早早便张灯结彩,朱红的府门高敞,门前车水马龙,骏马香车络绎不绝,道贺的宾客盈门。
红毡铺地,从府门直通正厅。
两侧的游廊下,挂满了崭新的流苏宫灯,虽在白日未点,那精致的彩绘也足显气派。
来客众多,长安带人在偏厅设下几张大案,正忙碌地登记着源源不断的贺礼。
礼单的名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什么镶红蓝宝石西域弯刀、赤金镶嵌东珠马鞍、南海珊瑚树、西域琉璃盏应有尽有。
更别提那些金玉古玩、名家字画,件件价值连城,却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
秦望舒一袭正红蹙金牡丹纹广袖裙,在前院招待来客。
她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尽显王妃威仪。
“尚书大人到——”
“侯爷携礼入府——”
唱名声此起彼伏,秦望舒一一见礼,寒暄间滴水不漏。
她余光扫过那些贺礼,心里冷笑。
这些人哪里是真心贺寿?
不过是冲着赫连昼的权势罢了。
“王妃今日气色极好。”兵部尚书夫人笑着奉承,“这身衣裳衬得您雍容华贵,不愧是王府主母。”
秦望舒笑意未达眼底:“夫人谬赞了。”
她心中却难掩苦涩和疲惫。
从辰时起她便如陀螺般连轴转,脸上肌肉因长时间的微笑都有些僵硬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