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80)
宋瑾州笑了笑,将茶盏放在他手边:“天冷,暖暖手。”
秦昭看也不看那茶,起身便走,衣袂翻飞,茶盏被扫落在地,“啪”地摔得粉碎。
宋瑾州也不恼,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碎瓷。
他已经摸清楚家里的地位了,作为阮梨笙最后一个男人,他很自觉和其他两个地位比他高的男人打好关系。
毕竟那两人联起手来,他还真不是对手。
宋瑾州抬头时正对上廊柱后栖迟戏谑的目光。
“秦昭脾气大。”栖迟懒懒倚着柱子,红衣半敞,露出锁骨上一枚鲜红的吻痕,“世子何必自讨没趣?”
虽然他乐意看宋瑾州讨好他们,但是一想到他是为了加入这个家而努力,栖迟就觉得心里闷得慌。
宋瑾州面不改色,没直接回答他的话,转而道:“栖迟公子今日气色不错。”
栖迟挑眉,指尖抚过自己颈侧:“是啊,有爱情的滋润自然气色好。”
宋瑾州捡瓷片的手一顿,指腹被锋利的边缘划破,渗出血珠。
他就不该来这一句。
死嘴。
给自己罪受。
第39章 柔弱医女39
宋瑾州经过不懈努力,终于逐渐融入这个家了。
但他跟阮梨笙始终没有进一步亲密的发展。
主要是,每次他跟阮梨笙亲热的时候,总会有人来打扰。
这天他想了个好策略。
夜已深了,檐下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一片暧昧的暗影。
厢房里,秦昭与栖迟醉倒在矮榻上,酒壶东倒西歪。
秦昭素来清冷自持,此刻却难得醉得厉害,墨发散乱地铺在榻上。
栖迟红衣凌乱,唇边还沾着酒渍,长睫垂落,敛去了平日的锋芒。
宋瑾州站在门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瓷瓶。
喝酒前他趁人不备,在那坛梨花酿里添了一味安神的药。
见两人不省人事,他无声地推开阮梨笙的房门。
屋内只点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晕里,阮梨笙侧卧在床榻上,锦被半掩着玲珑曲线,乌发如瀑散在枕间,衬得肌肤如玉般莹润。
宋瑾州喉结滚动,轻手轻脚地上了榻。
“谁……“阮梨笙迷迷糊糊地睁眼,还未看清来人,唇便被堵住。
宋瑾州吻得又急又凶,像是压抑了半生的渴望终于决堤。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探入锦被,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
“宋瑾州?你……”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齿尖轻轻啃咬着那处细嫩的肌肤,留下暧昧的红痕。
阮梨笙呼吸急促,指尖揪住他的衣襟,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枕上。
“笙笙,今晚他们不会再阻拦我们了。”他嗓音沙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你不是喜欢话本里面的吗?”
“我们今晚来,好吗?”
阮梨笙勾了勾唇。
“好啊。”
旧的吃多了,也该换换新的了。
锦被滑落,宋瑾州眸光一暗,指尖挑开她的衣带,掌心顺着腰线抚上脊背。
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阮梨笙轻喘一声。
就在两人都准备好时。
“砰!”
房门突然被踹开。
秦昭拿着剑,眼里还带有醉意,剑锋直指宋瑾州咽喉。
“你真是贱得慌。”
栖迟笑得得危险:“世子,偷香窃玉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宋瑾州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二位醒得真快。”
……
烛火噼啪一响,今夜注定漫长……
罗帐不知被谁扯落,掩住了一室的荒唐。
~
赫连昼发现宋瑾州这段时间变得很不正常,时不时傻笑一声,像是得了什么疯病。
他越想越不对劲,宋瑾州这样子不就像是在思春吗?
能让他思春的对象,那不就是……
自从得知阮梨笙失踪的那一刻,盛京肆意风流的世子就变得阴晴不定,发疯了一样找她。
赫连昼这才意识到原来宋瑾州竟然对自己的表嫂有了这般深情厚谊。
怀疑的种子种下,赫连昼连忙派人跟踪宋瑾州。
宋瑾州警惕性强,总能把他派去的人甩掉。
于是赫连昼直接跟他开门见山。
赫连昼负手立在窗前,眸光阴沉:“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是不是找到笙儿了?”
他从未觉得阮梨笙失踪就是死亡。
他也不觉得宋瑾州会移情别恋,毕竟以他的性子做不出来。
宋瑾州垂眸,声音平静:“陛下多虑了,臣只是去城外看风景。“
“看风景?“赫连昼冷笑,”单是看风景能大老远的离开盛京。”
他只让人查到宋瑾州离开了盛京,至于他具体去了哪,并没有查到。
宋瑾州不语,指尖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