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娇软女配靠打脸封神(419)
两家的婚事,办的十分的热闹,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才撤下,且不说司徒瑾来迎亲时,带来的一百九十九担聘礼。
而付家也是出手阔绰,花费的银两更是不计其数,就拿嫁妆来说,二十多万的嫁妆,足够寻常人家吃喝一辈子了。
总之,两家的身份十分的匹配,司徒太傅更是对孙媳妇十分的满意,在京城定制了八十八两足金的手镯,同时,送上的贺礼也都是许多奇珍古玩,是过去的老古董,如今有价无市,珍贵的很。
龙凤烛整夜的燃烧着,昏暗的烛光下,司徒瑾挑开时卿鸳鸯戏水的红盖头,那张面若桃花的小脸上布满飞霞。
司徒瑾将她的头轻轻的按在怀中,灼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他勾了勾唇,轻声道。
“如今,总算娶你为妻,只愿夫妻恩爱,白首不离,此生,我绝不纳妾,亦不会有二心。”
时卿弯了弯眉眼,她的双手轻轻的拥着司徒瑾的腰身,沉声道。
“愿与君相携到老。”
二人四目相对,道不尽的情谊藏在目光之中。
这一晚,红烛烧尽,直到天明时,二人才筋疲力尽的歇下。
三年后,时卿诞下一子,名唤司徒长风,她成婚后,离开了白鹿书院,专心将一切事宜都用在刺绣上。
她的刺绣精湛,不只是在京城中出众,更是扬名立万,许多人跋山涉水来京城,只为买时卿刺绣的成品,总之生意极好。
司徒瑾与她妇唱夫随,只要是时卿想做的事,他都无条件的支持,更是因时卿一直致力于推荐有才能的女子入仕。
她看人的眼光极准,只要是她瞧上的,大多都是能人。
司徒瑾想着,不如,给时卿开一家官办的女子私塾。
时卿听说他的提议后,自然也是赞许了,若是官办的私塾,以后她可以直接向太子推荐。
文安帝的身体尚可,从宫变以后,他的身体仿佛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再没有大病小病不断,总之身体也是好转了不少。
在知晓周文清当初杀妻的事后,他将朝廷的律法更改了,加重了惩罚的力度。
同时,在时卿的提议之下,皇帝在每个州郡都设置了妇人帮扶的机构。
若是朝廷的官员不敬妻子,有了谋害妻子的心思,惩治力度同样也会加大。
而司徒瑾提议开女学的事,很快就得到了皇上的同意,事情利落的办下来。
京城数月之后多了一家官办的女学。
而女学的夫子是时卿,她教的女学不止是四书五经,还有许多启蒙的书籍。
等到学生十来岁时,在所有人的质疑声中,时卿在少女们开学时,选取的是,诗经中的《氓》。
女学堂中,传来少女脆甜的声音。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时卿将氓作为少女们课程重点的开蒙篇,无非是想要告诉所有的女子,女子这一生尤为艰难。
男子陷入情爱之中,尚且可以毫不费力的抽身,可若是女子陷入情爱时,却是将自己的一生给搭进去了。
男女之事,无论怎样,都要为自身考虑,切莫磋磨一生,却不能迷途知返。
第259章 状元郎的糟糠妻(44)
女学办的不错,过去受教时卿的官家小姐,如今都嫁为人妇,她们知晓时卿的性情,知道她是顶好的女子。
于是,夫人们将自己娇养的女儿送到了栖梧书院。
时卿将这些官家小姐都收留了,只是言辞表示栖梧书院有自己的规矩,若是不服管教的小姐,也是绝不会留下。
栖梧书院是官办的书院,且全天下只有一家,足够说明其重要性,所以,夫人们也没有意见。
反正以时卿的本事,她们那不成器的孩子肯定能有所收获,其他的事慢慢来。
这会已经是正午了,时卿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于是想着去喝点水,顺便用膳。
她的婢女明月走了过来,慌忙的说道。
“夫人,栖梧书院外面有人求见,说是您的故人。”
时卿挑眉,倒是想知道是哪个故人。
她和明月离开了学堂,在花厅中接见了那位明月口中的客人。
时卿穿着万家送来的新衣,容貌清秀,令人过目不忘,这些年来,她养尊处优,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研学和刺绣上,气度也是越发的出众。
花厅中的妇人,穿着寻常的素衣,脸上带着惶惶不安的神情,她身边牵着一个小姑娘,满脸都是局促不安的模样。
在看到时卿的那一刻,妇人的眸中闪过一抹自惭形秽,却依旧恭敬的行礼。
“大姐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