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53)
他才多大?十八,十九,还是二十?
年纪轻轻,怎么就有如此武艺。
更令人费解的是,此前从未听过他的名字。
他是谁家的?师从何人?父母长辈又是谁?
但眼尖的已经认出少年身旁的男人,如果他没认错的话,这是内卫指挥使楼双啊。
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颇为隐晦地拽拽身边人,“别瞎打听。”
夏时泽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他把自己的衣角扭了又扭,但就是停不下来,思绪也跟野马一样,开始飞驰。
此前他知道自己的身手好,凭侯府中人对他的忌讳,凭梁权再不情愿,也要养着他做杀手。
更别提之前岳芝明确告诉他了,他的身手在京城难逢敌手。
但这些都是虚的,他现在确确实实体会到了,之前搞刺杀那么容易,不是因为他们太菜,是因为自己很能打。
这种实打实的胜利很容易让人自满,于是夏时泽也决定要小小地自傲一把,他戳戳楼双的手,等他把耳朵贴过来,才凑上去说,“哥哥,以后我保护你。”
他的眼睛先看向自己的膝盖,再看向楼双的神色,见楼双的嘴角上扬,就大胆继续说,“我今晚要吃粉蒸肉和糖醋鱼。”
保镖要先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若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楼双真想好好抱一抱夏时泽。
“好,你点菜,想吃什么我都做。”
夏时泽一边笑一边坐正了,望着场下渐渐收敛了神色……差点忘了,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比试完了,剩下就是马枪射箭之类的项目。
夏时泽夺魁似乎没有任何悬念。
临走时,兵部侍郎找了上来,先行了个礼,“楼大人,令公子武艺超群,举世无双,夺魁必定是板上钉钉之事,大人您下的注,不如就按照应有的赔率,提前兑现如何?”
楼双扫了来人一眼,“多谢,但不必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即可。”
兵部这群人,真是变着法的行贿。
楼双朝他一拱手,转身离开,却在拐角处见到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人。
内阁首辅,张玉涛。
楼双皱起眉头,心想他不会要说我收受贿赂吧。
本来就与文官不对付,这下遇到文官头头儿了,更加头疼。
随手行了一礼,“张大人雅兴啊。”搪塞过去就准备带着夏时泽走。
谁曾想张玉涛稳稳挡住出口,“指挥使留步。”
观他神色匆忙,应是临时赶来,应不会是来抓把柄的,楼双略微松了口气,站正了问,“张大人所为何事?”
但张玉涛不回答,只是一味看向楼双身后的夏时泽,“这位是?”
楼双更是心生疑虑,心中警铃大作,“舍弟白冉。”
就看张玉涛露出一种果真如此的神情,目光又转到楼双身上,侧过身来把路让开,“张某就不打扰了。”
楼双一头雾水,与夏时泽快步离开。
奇怪,可以与杜文心并列的奇怪。
他们文官不会都这样吧?
看台四下无人,张玉涛长叹一声,却看见角落里有衣角一片,心中奇怪,躲躲藏藏必有猫腻。
大步向前把人揪出来,皱眉道,“何人在此?”
刚才的兵部侍郎被他揪着领子站直,神色颇为尴尬,“……首辅大人。”
“侍郎大人,在这儿鬼鬼祟祟的作甚?”
“大人冤枉,下官只是在清点今日的票据。”
兵部靠武举下注赚钱的事人人都知道,也不算什么大事,张玉涛扫了他一眼,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一事,“听说内卫的楼大人,重金押他弟弟夺魁,可有此事?”
兵部的人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这才多久?怎么这种小事流传得这么快,还让内阁首辅知道了。
于是只能装傻充愣,“大人是想现在下注?”
什么人面对一个傻子,都会丧失一些交流的欲望,起码,侍郎本人是这样想的。
但张玉涛却是一扬眉毛,“那我押个小的。”
兵部又亏了一笔,侍郎只能硬吃这个亏,给张玉涛记下。
要不他也跟着押得了,反正稳赚不赔,多少能赚点零用钱补贴家用……
张玉涛瞥见他盒子里的银票,不紧不慢道,“兵部看来没少赚。”
“大人啊,这哪是兵部赚的……”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话音戛然而止。
张玉涛却更有兴致了,“那我倒要听你说说,这是谁的钱?”
侍郎闭上眼,只想给自己两耳挂,让你管不住嘴。
但好在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巴结内卫没巴结上吗,只是丢人罢了,至于行贿,更是没影的事。
“这是楼大人赢的钱,下官本来想卖楼大人个好儿,但大人不领情,只能再送回兵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