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90)
过了一个月,夏时泽终于凯旋回京,百姓箪食壶浆夹道相迎。
庆功宴摆在紫光台上,王公贵族文武群臣皆齐,声势浩大,笙歌鼎沸。
席间夏时泽难免多饮了几杯,耳朵发红,软软倚在楼双身上,“哥哥,我头有些痛。”
夏时泽说这话,楼双就不受控制地想起来贡阿图的描述,什么不怕痛不畏死,都是娘生的,人活在世上就没有不怕疼的。
他伸手抚上夏时泽的太阳穴,“我给你揉揉。”
夏时泽歪头,对着楼双一笑。
旁人看见最多想一句,哥俩感情真好,但张玉涛就不如此平静了。
卫国侯啊卫国侯,你都是侯爷了,怎么还对着楼双和顺恭谨,还有楼双,你难道就不怕白冉得势立马与你翻脸?还给他按摩?
按个头啊!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圈,最后也只能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才第一天,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
即使不成,退一万步讲,他怎么都卖了个面子过去,也无甚损失。
酒过三巡,宴终于是散了,楼双扶着夏时泽回府,小猫整只都挂在他身上,嘴里嘟囔着些黏糊糊的话。
今日没回小院,去的是府邸。
秋枫和一众侍者全部靠墙根站着,眼观鼻鼻观心,看着自家大人抱着卫国侯走进卧房。
然后不由得感叹一句,“大人与表少爷关系真好。”
榻上夏时泽乖乖坐着,自己脱了衣服,往楼双身边一躺,就开始玩他的头发。
楼双捏捏他的手,“都是侯爷了,怎么还是如此?”
夏时泽转身把腿勾到楼双腰侧,翻身压上去,脸红红地凑过去问,“哥哥这是嫌我了?”
楼双轻笑,随手扇了一把他的大腿,又把人搂过来。
第二日,夏时泽在府乱逛,他从西北带回来一枝杏花,费了好大的劲才烘干了,又小心翼翼带回来,但路上盒子不小心压坏了,得换一个。
他进了库房,一眼瞧见桌子上放的细长盒子,便随手打开,把里面的长卷放到一边,将盒子空出来,好放他的杏花。
长卷放在桌边,却滚下来沾上了些尘土,夏时泽弯腰捡起,又担心是什么名贵书画,怕有损坏,就打开看看。
这是什么?
夏时泽越看越皱眉头,把长卷一拉,一目十行地看完了。
这是!一封情书!
是哪个混蛋写的!!
夏时泽马上向最后找落款,看见了三个熟悉的字,杜文心。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怎么又是你。
夏时泽咬牙切齿,把卷轴在地上滚了几圈多沾了点灰,又给卷好,随手扔回去。
至于那长盒子,也不想用了,把杏花拿出来,又踹了盒子一脚,也给扔了回去。
气死我了,谁用你的破盒子。
他抱着花怒气冲冲地走出库房,哥哥不常住在府里,一定是底下的人收进来的。
可恶的杜文心。
气得夏时泽在院子里转了三圈,本来想找哥哥告状,却迟迟找不到人。
哥哥呢?
夏时泽气鼓鼓地往榻上一坐,今天他真生气了,需要哥哥抱抱才能哄好。
净会写酸词的杜文心,也想抢他哥哥,做梦去吧。
哥哥如此之好,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爱慕。
但他们都没我厉害,又会打仗又俊俏,这样的好人,哪里都找不到,只有哥哥家里有,夏时泽骄傲地抬起头,抱着他的杏花,躺倒在床上。
楼双临近傍晚才回来,他去内卫阁办事,顺道去找了一趟贡阿图,向他了解了一些匈奴的情报。
走进府邸,在卧房门口就看见夏时泽坐在门口的躺椅上等他,见他来了,兴高采烈地迎上来,“哥哥,我从全西北的杏花里,挑了枝最漂亮的带给你。”
楼双惊喜接过,“你居然带回来了?”,风干后的花瓣脆弱,上面涂了一层清油,楼双不敢直接用手去碰,只好握住枝干,低眼笑道,“我会留它一辈子的。”
夏时泽听到此话,恨不得以身代之,当即就想抬头索吻,凑近却闻见楼双身上,有股陌生的熏香。
不是中原惯用的样式,更像是匈奴贵族爱用的。
夏时泽眯起眼睛,眼里流出危险的光,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哥哥去哪了?”
楼双还只顾看手中的杏花,“贡阿图跑到了京城。”
“哥哥去见他了?”夏时泽咬牙切齿,握住衣袖的手指骨节发白。
“对,他与我说了些匈奴的事。”
“他不可信,嘴里没一句实话,哥哥可千万不要再见他。”他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好,你与他接触多,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