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98)

作者:木木汤汤 阅读记录

在他擅长的地方帮忙,是不是指领兵反了皇帝……但依照夏时泽薄弱的政治素养,他也知道师出无名,可是大忌。

那他需要怎么办?

夏时泽想不出,只觉得他的本领好像在京城中使不出。

*

那则离谱的流言,很快就被止步于京城,与隔壁某位大人死于马上风一样,成为少数几个知情人的闭口不谈的话题。

但流言背后的推动者,并不甘心止步于此。

尽管他的行迹已经被发觉了。

“梁权干的?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算起我了。”楼双把手中的卷轴一扔,挑起眉毛,向后仰去。

“大人,那我们要不要悄悄的……”冯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楼双笑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大。”

梁权是一定要死的,无论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夏时泽,但是绝对不能用内卫动手,他们杀人的手法太明显了,或许师兄能帮上忙。

楼双摆摆手说,“你先下去吧,这种话可别在外面随便说。”

他低头用毛笔,在梁权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若是师兄出手,肯定难免扯上些怪力乱神的事情,如何筹划,还需要仔细谋定。

*

相传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不是午夜,而是正午时分。

侯府之中,梁权在烧纸,面前一大一小两个铜盆,一个给亲生孩子,另一个给义子,也算是雨露均沾,不厚此薄彼。

纸钱在铜盆中燃烧,灰烬被风吹到地上打卷。

侯府之中没有什么人,他这几日,把好些办事不利的人都撵了出去,庭院空旷又寂静,白色的日光照耀下,分外和谐。

烧完纸的梁权随手把铜盆留在廊下,转身向室内走去。

却突然听见身后的铜盆发出一些声响,就像是有人用手把着铜盆的边缘,往地上敲。

像嫌碗里的饭不够。

光天白日之下,一种难以想象的恐惧,从脚底窜起,摄住了梁权全身。

但他没有回头,他这屋檐下装了个八卦镜,能照见院中的场景。

梁权抬头,看向镜子。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浑身是血,一个面色发紫。

铜镜挂得高,并不能看的确切,但梁权心里,已经知道来者是谁。

比起恐惧,他竟然还有一丝懊恼,早知道今天就只烧一人的纸了,毕竟另外一个人他并不想看见。

然后梁权拔腿就跑,也顾不上什么父子亲情了,梁侯爷不愧是年轻的时候上过战场的人,宝刀未老,跑起来还是有些快的。

但是他面前被一个人堵住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步伐轻飘飘的,不似活人的家伙。

“你滚啊!你怎么不去找楼双他杀的你啊!你去找他报仇啊,为父与你有养恩在!”梁侯爷声嘶力竭的怒喊传来。

侯府毕竟不是空无一人,他这一喊,把门客和侍从都喊了出来,慌慌张张提着衣服跑过来。

“侯爷?”

“怎么了侯爷,出什么事了?”

侍者的声音传来,梁权分了下神,再转过头去,发现面前浑身是血的义子没有了。

再次回头往身后望去,发现自己亲儿子也没有了,这一切好像都是自己大白天犯的癔症。

梁权跌坐在地上,赶来的人将他扶起来,他却只是眼直直的望向前方,“不该是你们啊,来索我命的还轮不上你呢……”

围院外的马车上,夏时泽擦掉他脸上的血,“真的不直接杀吗,这样会不会夜长梦多?”

“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先把梁权发疯的事做实了,再要他的命,就算有人要查,也无从查起。”楼双把身上的衣服一脱,易容擦掉。

“这些东西得毁尸灭迹。”

夏时泽冲他比了个放心的手势,有疑惑道,“这老头子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他还干了什么缺德事?”

楼双摇头,“下次我给他下些药,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这不是重点。”岳芝突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十分僵硬地说,“把人杀了就走,别牵扯出别的事端。”

楼双点头。

马车一路疾驰,行到城外,楼双下车挖了个坑,把一堆行头扔到坑里,点火,等火灭了,又将土填上,随手撒了些落叶上去。

岳芝坐在车里扒着窗户往外看,啧啧赞叹,“你看看你哥,这一套业务相当熟练啊。”

夏时泽盯着岳芝看了很久,突然发问,“你有瞒着哥哥什么吗?”

“呀,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挺聪明,有点像我。”岳芝摸摸自己的下巴,语气故作轻松,“小孩别管大人的闲事,就算你是卫国侯也没用。”

“哥哥或许是当局者迷,或者是看破不说破,你到底瞒了他什么?”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