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疯批霸总哭着挖坟,番外(52)
南川世爵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地吻着……
上次被林蕾西剪得狗啃似的,让理发师修剪过了,头发的长度从及腰变成了中长发。
“你别妄想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为你哭。”宁风笙酸酸涩涩地说,“我有多讨厌你,多不在乎你,你难道没有领教过吗?”
南川世爵的心口再度被蝎子狠狠蛰过。
这个女人,就是有轻易让他狰狞疼痛的本事……
他确实领教过,领教得透透的。
以至于看到她为他伤心,他会如此的不敢确信。
“昨晚我哭只是巧合……你又不是第一次在那种时候把我弄哭了……”宁风笙尴尬得脸红。
“你就非要我逼着你,抓到最确凿的证据,你才会承认?”南川世爵浑身散发危险气息。
“那你找到最确凿的证据。”
这女人说得那么信誓旦旦,他又不确定了。
毕竟,他最喜欢对她自作多情……
“宁风笙,是你逼我的!”
“呵,除非听到我亲口承认,否则都是你的臆想!”宁风笙把脸扭开。
她明明说过她爱他,但他不信。
现在又来逼问她是不是在乎他,为他吃醋流泪……
他怎会这么矛盾?
南川世爵阴沉着脸下床走了。
从裤袋里摸出一只指头大的玻璃瓶,那是昨夜宁风笙哭泣时,他用瓶子接的泪水。
她真的有很多泪要流,他舔了半天都没把她哄好,所以就接下了这一瓶的“罪证”。
取名「笙笙为我流的泪」……
然而此刻,这玻璃瓶里的透明液体仿佛在嘲笑他……
……
大床褶皱凌乱,枕头东一个西一个掉着,南川世爵换下的裤衩还甩在床下——
整个房间灌满了他的味道,旖旎的气息浓烈逼人。
宁风笙脸颊一红,把床单全都换下来,简单收拾了一遍,又走进浴室重新清洗了自己。
虽然南川世爵已经帮她擦洗过了,那股浓重的男人味还是萦绕不散。
宁风笙拿着刷子,狠狠地往身上刷着,直到柔嫩的皮肤被刷得一片红……
在这之前她明明很喜欢他的味道,也很想和他亲密。
但他对林蕾西展现的亲昵,让她很介意!
她的精神洁癖很重,爱一个人是真有占有欲的。
她第一次尝到吃醋的苦味,真的很痛苦——
宁风笙对着镜子吐出薄荷味泡沫时,鎏金门把转动开了。
南川世爵打横抱着穿真丝睡裙的女人进来。
他凌乱的刘海扫落下来,却遮不住他刻意扫向她的余光。
“南川世爵!你这个疯狗!”她含着泡沫骂着。
这男人是疯了吗,大清早抱着个女人冲进她的盥洗间?
南川世爵将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一扫,就将女人置放在台面上。
“好冰。”林蕾西娇笑着用脚趾去勾南川世爵的大腿,“人家要坐你腿上嘛。”
“手感不错。”南川世爵的手捏着她的腰肢,“不像养了三年都喂不出曲线的小废物——”
宁风笙握电动牙刷的指节泛出青白。
疯爵上线了!一大早就开始发疯!!
谁来管管他!!!
她看着南川世爵将林蕾西的蕾丝吊带裙卷到腰际,露出被他咬过的齿痕,和她昨夜被他咬过的竟是同款。
男人旋开她专属的鸢尾花漱口水,却倒进林蕾西手里的玻璃杯。
“这唇真软,不同小废物……”拇指揉着对方的唇瓣,声音却冲着宁风笙,“接吻都像吞刀片。”
蒸腾的水汽凝结在宁风笙睫毛上。
昨晚他还说她的唇真甜,像沾着红酒渍的玫瑰。
可此刻镜中倒映着男人将林蕾西的卷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能拧出昨夜残存的欲望。
“爵哥~~”林蕾西娇滴滴喊着,含下一口喂来的漱口水。
“给我滚出去!”宁风笙气得双肩颤抖。
“滚?”南川世爵阴冷的眼神扫向他,“小废物忘了站在谁的地盘?玫园的主人是谁?”
那她滚!
宁风笙吐掉口里的泡沫,就要往外走去。
南川世爵将门踹得关上,那条长腿就这样踩住了门——
挡住了唯一的出路。
南川世爵手里还在拧着热毛巾,给林蕾西擦脸。
早晨他才这样帮她擦过脸蛋的……
“爵哥,她瞪我。”林蕾西突然缩进南川世爵颈窝,脖颈上露出显眼的吻痕。
“再瞪就把她的眼球挖出来,给你当玻璃珠玩。”南川世爵懒懒掀起眼皮。
镜中宁风笙素白睡裙被水渍洇透,锁骨下他亲手纹的纹身正在剧烈起伏。
他冷冷的目光扫一眼女人的丰盈:“确实比某些硬邦邦的木头大而软。”
“宁小姐穿的平铺款倒是省布料。”林蕾西咯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