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疯批霸总哭着挖坟,番外(6)
他这颗心脏,好像坏掉了。
自从爱过这个女人,这颗心脏彻底废了,时不时痛彻心扉,没有一天好过。
吃药没用,医生也治不好。
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痛,她却又出现在他面前来刺激他。
呵……宁风笙,不是逃了么?又回来做什么!
辛辣的酒液一杯杯灌入咽喉。
他每晚都需要酒精麻痹才能入睡……
否则,他就会不断想起她把匕首扎进他胸口里,恶狠狠叫他去死的画面;
想起她手腕上那触目惊心的割伤,她泡在浴缸里血流不止的画面:
想起她躺在医院里浑身苍白如雪,决绝地告诉他:南川世爵,孩子我拿掉了……是你的孩子,我死也不会要,它就像我肚子里的一颗肿瘤,我害怕它每天都在长大……
孩子心跳停止那晚……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少爷……”莫斯轻声提醒,“宁小姐没走,我安排客房给她睡下了。”
南川世爵攥着威士忌酒杯,狠狠灌下火辣的酒液。
另一只手按着怦然跳动的心脏。
这心跳声……比他们孩子葬礼那天的丧钟还吵!
第5章 南川世爵的味道
……
夜晚,裹着黑色高奢睡袍的身躯散着残暴和血腥之气……
南川世爵站在床边,月光勾勒出他俊美的面容——
他垂眸望着床上熟睡的女人,宁风笙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呼吸均匀。
他就那样站着,一站便是许久,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隐忍的占有,有被抛弃的愠怒,最终都沉淀为没人能看懂的深邃。
宁风笙是在一种莫名的心悸中醒来的。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她紊乱的心跳和窗外渐起的鸟鸣。
奇怪,她嗅到了南川世爵的味道。
他昨晚……一定来过。
这间客房长久不住人,怎么可能会有南川世爵的气息……和酒味?
说来也怪,南川世爵只凭她的味道,几米外就能闻出她是谁……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香,但他一天恨不得拱在她身上闻个八百遍。
他说她的味道很致命,控制不住想亲她,想抱着她,让她觉得他像个贱人。
宁风笙走出房间,却在走廊拐角顿住——
客房的门开着,林蕾西正从里面走出来。
宁风笙瞳孔微缩。
昨晚明明亲眼看见南川世爵将林蕾西抱进了主卧,怎么……
更让她心惊的是林蕾西的脸,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像是被人打的。
察觉到宁风笙的目光,林蕾西瞬间恼火起来:“看什么看?眼睛想瞎了?”
宁风笙抿了抿唇,不想惹事,转身想下楼。
“站住!”林蕾西气势汹汹地拦住她,“谁让你还在这的?爵哥的地方也是你能待的?赶紧滚出玫园!”
话音刚落,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南川世爵走了出来,黑色真丝睡袍松垮地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俊美得如同神祇,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目光淡淡扫过来,落在林蕾西攥着宁风笙胳膊的手上。
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却像淬了冰,看得林蕾西心头发怵。
她昨晚偷穿那条星空纱裙,被南川少爷发现后挨揍了……
这男人发怒的模样,真的很可怕!
她的手立刻松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宁风笙对上男人的视线,心脏不规律……
还没等她开口,林蕾西已经小跑过去:“爵哥,我昨晚摔了一跤,不小心把左脸摔肿了。”
“是么。”南川世爵不冷不热地说着,抬手抚摸着那张肿脸,“上药没?”
“我要爵哥亲自给我上……”林蕾西娇声说着。
宁风笙别开眼,只想尽快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她的身影消失以后,“啪”的一声脆响在走廊炸开。
南川世爵嘴唇勾起冷笑:“记住你的身份,别脏了我的地方。”
“爵哥……我只是……”林蕾西捂着被扇得更肿的脸,不敢哭,“看你讨厌她,想着帮你把她赶出去。”
“你也配?”
林蕾西咬着唇,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
她不过是他用来气宁风笙的棋子,这点她清楚,却总忍不住想越界。
宁风笙指尖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她走下楼。
佣人看到宁风笙小姐,每次都会被她惊艳。
多么让人沉醉的容颜,集合了东西方的美,汇聚了全世界的甜。
难怪少爷对她迷恋不已。
“少爷不许你下厨,而且你做的饭菜他不会吃的。”
宁风笙深吸口气,本来还想给南川世爵做一顿早餐。
无事可做的情况下,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些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