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299)
真的还是假的?
“姑母此话当真?不知姑母如何可以让她的嫁妆任由你处置?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家现在跟你那孙媳妇闹得挺僵,但是又听闻大长公主寿宴上,大长公主似乎还挺喜欢你孙媳妇,她也算有人护着……你如何拿到她的嫁妆?”
他不太信姑母这话。
真要能随意处置江窈的嫁妆,她现在还等什么?
江窈又不傻,能把嫁妆拱手相让?
更何况江家那个老二现在腿也好了,还参加科举,乡试上一鸣惊人,年后的会试殿试怕是也不在话下。
江窈有了江老二做靠山。
加上大长公主对江窈的眼缘不错。
老太太想拿到江窈嫁妆可不同意。
裴老夫人道:“待我寿宴后,她的嫁妆便能任由我处置,只不过如何有一事希望侄儿帮个忙。”
“什么忙?”汤弘业迟疑了下,还是忍不住问。
裴老夫人道:“如今我手上已经没有现银,想要办寿宴,需要不少银钱,我同你借个五千两,等寿宴后,这个银钱一定会还你,另外铺子也照例给你用,你想买下那铺子,也不是不成。”
汤弘业懂了,他这位姑母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原来是没钱办寿宴,想来找他要银子。
汤弘业道:“姑母,这忙我是没法子帮你,我如今哪有那么多现银,我在西市上租了个铺面,身上的银子都投了进去,结果每个月根本赚不了多少钱,甚至还亏着在。”
他也为生意焦头烂额。
做吃食的,要么很赚钱,要么就亏钱,铺面租金,人工,每天食材的耗费等等。
因为生意不好,置办的食材卖不出去,容易烂掉。
他目前还不太敢把烂掉的食材继续使用。
现在幸好还不是夏天,是冬日,即便卖不出去的肉大部分也不会腐烂,能放一段时间,就是不太新鲜。
“弘业,你信姑母。”裴老夫人坚信道:“等到我寿宴结束,你就知晓了,只要你信我,以后那铺子还给你用,现在你先借我五千两银子……”
“好你个汤翠君,你又上门忽悠我儿。”袁氏从外面匆匆进来,也听见汤氏前面这句话。
袁氏是裴老夫人的弟媳,本就恨她把汤家害成这样。
现在还来忽悠她儿子。
袁氏气得不行,进来就抓着裴老夫人汤氏的头发往外扯。
“滚,你给我滚出去,你把我们家害成这样还不够,现在酒楼也搬了位置,生意一落千丈,之前酒楼的盈利你可没少分,现在还敢来,我打不死你。”
汤氏被抓着发髻往外走,样子狼狈,嘴里哎哟哎哟的叫着。
“弟媳,你信我啊,只要弘业借我五千两银子把寿宴办了,等寿宴结束,我当真有银钱还,不仅如此,我那孙媳的嫁妆到时候也能任由我处置,难道你不想要那铺子?不想让弘业的酒楼起死回生?”
袁氏冷笑,“你当我会信你?有本事你倒是说说,为何非要寿宴后,你孙媳的嫁妆才能任由你处置?不能是现在,有什么区别?”
裴老夫人说不出,她也不敢说。
说出来要是传出去,裴家就完了,沐争的仕途之路也会完了。
“弟媳,你信我啊。”
袁氏不信,扯着裴老夫人的头发给她扔了出来。
“呸,再来我家行骗,我就动手了。”
裴老夫人被赶了出去,狼狈的回了裴家。
晚上裴沐争回来就同他哭诉起来。
“沐争,这可如何是好,眼瞅着寿宴的日子越来越近,连东西都还没开始置办,这可怎么办,江窈这小贱人都不愿意过来正院这边,你大姐那边也没多余的银子,还有弘业那边,也不愿意借银钱……”
她实在没有法子了。
裴沐争也是一筹莫展,他也弄不到银钱,每个月才三四两银子的俸禄,哪里够置办一场上台面的寿宴。
而且他也不好找同僚借,就算开这个口,同僚都不见得会借给他。
江窈那边,他知道她肯定还不会出这个银钱。
他都担心,祖母宴会上她都不愿意出面。
不过到时候他会把江家人也都宴请来,不怕江窈不出来应酬他们。
裴沐争迟疑下,到底还是说,“祖母,要不把你那个铺子当了。”
裴老夫人一听,立刻拒绝了。
“不成,我就剩下那一间铺子,要是卖了,每个月三十多两的租子都收不回,如何养活府中这么多口人,铺子我肯定不会动。”
这些年她穷怕了,手上半点资产都没有,过够了苦日子,如今好不容易日子好些,手上有个铺子,她当然不会卖铺子。
铺子就是她的根本。
只要有这个铺子,就有租子收,就算不出租了,自己做点营生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