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334)
她这不是没事,人家裴少夫人还说她这病人家能给彻底治好,恢复好跟正常人一样。
他哭着哭着,南川侯夫人被吵的脑袋疼,瞪了旁边的老大一眼。
池世子知道是母亲嫌弟弟哭吵到他,过去一把提着池沛的衣后领,把他提溜起来,“行了,别嚎了,裴少夫人已经说过,她能治好母亲,母亲刚才都昏迷过去,也是裴少夫人先把人救醒的。”
池沛还哭得伤心,听了大哥这话,他站好看向江窈,面上虽还有愤怒的表情,不过嘴巴里却老老实实跟江窈道谢。
“裴少夫人,多谢你救醒我的母亲。”
说完这话他顿了顿,面上愤怒的表情加重,甚至有些狰狞起来。
“虽你救了我母亲,我要感谢你,但你对沈郡主做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的心肠实在太歹毒了……”
他说着江窈的狠毒之处,面上表情狰狞又恐怖,仿佛江窈对沈元芜做了十恶不作的事情,他要为沈元芜报仇。
江窈皱了下眉头,作为郎中,她察觉出池沛不对劲的地方。
江窈仔细观察着池沛的面部,除了表情,就是的眉眼鼻和口,随着池沛越来越激动,江窈发现池沛眼中一闪而过的红丝。
江窈愣了愣,随后她对池沛说,“沈元芜,她自私虚伪贪婪,心肠还歹毒,也就你觉得他好,你到底觉得她哪里好?仅仅是听了她的几首诗,就爱上她,愿意为她付出自己的生命?”
甚至那几首诗,她都怀疑沈元芜作假。
根本不是她作出来的诗。
二哥也说那几首诗定是天才之姿的人方能作出的诗,必定是经历过许多大起大落,才能有如此感悟,方能作出这样的绝句。
且风格差异过大。
一听江窈骂郡主,池沛就疯了。
他盯着江窈。
“对,我就是愿意为她付出自己的生命,她聪慧善良,不像你如此歹毒,你就这样把一个姑娘的清白毁掉,你心肠怎么就这么坏!当年是先帝封她的郡主,又不是她想要抢你的郡主之位,抱错乃是天意……”
趁着他激动的讨伐江窈时,江窈也在乘机打量池沛的眼睛。
他情绪越激动时,眼中的那条红丝就会游动一样出现。
但因他情绪激动,眼睛里发红,很多红血丝,所以他那丝会动的红血丝一般人也不可能发现。
眼瞅着他越来越激动,池原脸色铁青,都打算动手教训他时。
“行行行,你别说了,你愿意娶她就上门跟裴沐争说去。”江窈出手制止了池沛。
池沛被她这番言语惊的一愣一愣。
江窈不搭理他,对池原说,“池世子,麻烦你请池二公子出去,我还有些病症需要同你交代下。”
池原以为江窈说的病症,是跟母亲身上相关的病症。
他应承下,扯着裴沛的衣领把人扯出去,对着外头的下人说,“把二公子送回他的院子,别再让他跑出来了。”
下人上前抓人,池沛狰狞着脸怒吼道:“我就要娶沈郡主!”
池原淡淡道:“那你上门跟裴沐争说去,来人,把二公子送回去。”
池沛被他哥这话学江窈的言语惊呆了,沉默下来,任由下人拉着他回自己院子。
待池沛离开,池原回到房中,担忧问:“裴少夫人,我母亲的病症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江窈回头看了南川侯夫人一眼,轻声说,“世子带我过去偏厅说吧,不是侯夫人的病症,而是池二公子。”
“老二的病症?”池原惊讶,“老二好像没生病。”
江窈轻声道:“池世子不觉得,只要提起沈元芜的事情,他就跟发疯了一样吗?”
池原愣住,“裴少夫人是觉得他生病了?所以才会疯狂爱慕沈元芜?”
疯狂爱慕一个人也算生病吗?
江窈道:“过去偏厅说吧。”
池原神情疑惑,但最后还是带着江窈过去偏厅。
偏厅只余下二人后,江窈对池原说出心中的怀疑。
“池世子,我觉得池二公子应该是中了情蛊。”
“情蛊?”池原听都没听过这种东西,“裴少夫人,这是什么病吗?”
江窈知她这里对蛊知晓的不多。
甚至很多人没有听过蛊,也不知道是什么。
江窈道:“蛊,最简单的说法就是,将许多毒虫聚在一处,用特殊方法炼化,最后只剩下一只或者几只的毒虫,这种毒虫就是蛊虫,用途多样,有的可以控制人心,有的能够让你以离奇的方式生病死亡,有的则是可以让人疯狂爱慕上下蛊者,蛊有坏自然也有好,好的蛊可以帮人治病,甚至还有延寿蛊,杀虫蛊等等。”
池原这次听懂了。
“裴少夫人是说我弟弟中了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