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362)
二人正哭的伤心,也没回崔嬷嬷。
崔嬷嬷特意没让老夫人知晓,就出去找郎中了。
现在见二人趴在院子里哭,怕里头老夫人也晓得了。
等崔嬷嬷进屋,发现老夫人口鼻流血,昏死过去。
崔嬷嬷哭着喊了周郎中。
这给周郎中忙的。
忙活半个小时后,总算把祖孙二人的命给保住了。
而后交代裴家人。
“裴公子命虽保住,但伤的太重,元气大伤,我开了两张药方,一张药方便宜许多,只能治他的内伤,外伤我也开了药膏给你们,至于另外一张药方,上面的药材贵,滋补温养更好,若用这方子,裴公子恢复到从前是没问题,看你们自个抉择吧。
至于裴老夫人,她本就得了脑卒中没治好,现在情绪波动太大,刺激脑中血液,导致口鼻出血,老夫人伤的太重,我能保她一条命已是极限,先要继续按照以前的治疗法子来接着你,但我也与你们说个实话,想让她在恢复说话怕是难了,至于起身行走,我更是无能为力。”
他没法子治疗裴老夫人了。
也是裴家太歹毒遭报应。
人家裴少夫人,呸呸,不对,现在是江姑娘。
人家江姑娘医术如此了得,听闻南川侯夫人脑卒中严重多了,经过江姑娘小半月的治疗,南川侯夫人不仅能说话了,现在都能下地走动,开始康复锻炼。
偏偏裴家人太过分,这样害人家江姑娘。
江姑娘肯定不会给这二人治疗。
若是愿意,江姑娘也住在府中,早就出手了。
柳氏哭嚎道:“周郎中,我们如今哪有银子买贵重的药材,您就不能想想其他药方吗?”
裴家现在都成了这样,哪里还有银子。
刚才官差来的时候,已经说了前因后果。
柳氏想不通,儿子为何要认罪。
周郎中气道:“我不是给了一张便宜方子,但裴公子这伤到骨头和腰骨,虎骨对他的症状最好,虎骨可不便宜。”
除了虎骨,里面还有其他几味贵重药材。
便宜方子里没这几味药材,效果打折扣。
裴星语擦了泪,眼神坚定。
“母亲,去找沈郡主。”
柳氏终于醒悟过来。
“对对,咱家的银子都给沈郡主置办彩礼,让她来出这些银钱。”
柳氏起身匆匆去沈元芜的院子。
沈元芜听闻柳氏来意,又听说裴沐争被打了好几十大板,被抬了回来,需要昂贵药材养着。
她脸色都白了。
“他怎就认罪了?”
什么都没了,江窈的养生堂和嫁妆。
说不定还会被江窈赶走。
沈元芜此刻也是六神无主。
她只知道,不能等着被江窈赶出府,她丢不起这个脸。
让江窈‘病逝’的事情,以后再做打算。
她看着哭得眼泪鼻涕一脸的刘氏,满脸厌恶。
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母,母亲,这药方我可以出,但眼下事已成定局,我们需要尽快收拾好东西,离开这里,不然就等着被江窈赶出去,越发的丢脸。”
她不想丢这个脸。
“我们就这样走了?凭甚!”柳氏声音尖锐,脸色狰狞。
她不甘心。
凭什么。
这宅子她们住了一年多,要走也是江窈走。
凭什么赶她们走,还有没有王法!
沈元芜心中对柳氏的厌恶越发深了。
“母亲,必须走,你赖在这里也无用,江窈手上有义绝书,这宅子又是她的陪嫁,你赖着不走,官府会来人,会把你们都抓走。”
柳氏一下子没话说了。
反反复复的重复着。
“凭什,为何要如此待我们……”
她不觉得是裴家的错,是儿子的错,这一切都怪江窈那个贱人。
她不甘心啊!
沈元芜也烦了。
“母亲,你若不走,我就不管你们了,我会先让人把我的东西都搬走。”
“我,我走。”柳氏再不甘心,也只能跟着离开。
柳氏终于愿意回自己院子收拾东西了。
两个时辰后,沈元芜已经喊丫鬟把东西清点好。
又让丫鬟请了外头的搬运工,来帮她把自个的东西都搬走。
她的陪嫁不少,当初也有三十多台嫁妆。
等把东西都搬到府外。
那些下人却在门口等着,说要清点一下,看看有没有把府中原本的东西带走。
即使沈元芜再不愿意,也只能忍受着。
只有柳氏和裴星语不干。
柳氏骂道:“江窈那小贱人不要太过分了!都把我们逼走了,还想干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心她总有落魄的一天!再说,我始终都是她婆婆,她如此待我,不怕天打雷劈!”
珍珠站在门前说,“裴夫人不用动怒,老天是有眼的,如今遭报应的也是你们裴家不是么?我们姑娘好好的呢,以后也会更好!另外我们也只是瞧瞧,若是没拿咱家姑娘的东西,你有甚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