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396)
把武安侯给气得不行,他实在怕这种耍赖的妇人。
而杨氏这几日还在各处药铺里请郎中,她还是抱着希望,或许有郎中可以治好芜芜。
因为宫里能请的御医都请了个遍,全都束手无策。
杨氏以泪洗面,她也有让武安侯去寻给她毒粉的人。
可她连那人是男是女都不知晓,如何寻?
只能寄托希望在一些江湖郎中身上。
前日出门,竟碰见江窈带着一个丫鬟去药房里买药,她正想上去喊住江窈,却猛地又看向江窈身边的丫鬟。
那个丫鬟竟是丑奴!
丑奴脸上白白净净,没有之前烂掉的疙瘩,除了一道浅浅的疤痕,丑奴脸上已经彻底好了!
杨氏浑身颤抖,又是惧怕又是激动。
她给丑奴下过毒粉,丑奴的脸才会成那样。
可现在丑奴的脸好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治好了丑奴,有人解了丑奴的毒。
除了江窈,还能是谁?
可是江窈当真有如此本事?
亦或是江窈背后的薛神医?
看样子去年薛神医收徒,定是收了江窈,然后此事一直瞒着。
江窈带回丑奴后,薛神医帮着丑奴解了毒?
也就是说,芜芜身上的毒可以解了。
杨氏心中激动。
不管是哪个猜想,杨氏都知,想要治好芜芜的脸,不能再去得罪江窈,不能现在冲上去质问江窈。
只能徐徐图之。
只能让武安侯先把人请回来。
杨氏回去后,立即跟武安侯说了此事。
武安侯皱眉问,“丑奴是谁?”
显然他把丑奴给忘记了。
杨氏道:“就,就是江窈从咱们府上带走的那个丫鬟。”
武安侯沉着脸问,“你当初也给这个丫鬟下过这种毒粉?”
杨氏结结巴巴说了声是。
“胡闹!”武安侯怒道:“你闲的无事,给一个丫鬟下毒作甚!这般毁去她的容貌是想干什么。”
杨氏心中憋着一口气,当年要不是他看上丑奴,想要让丑奴做通房,她怎么会对丑奴下药。
可杨氏不能说出口,在武安侯看来,他找个通房又如何。
男人找通房不是天经地义,又是府中买来的丫鬟,本就是下人,让她作甚就该作甚。
杨氏只得说,“那时她仗着自己容貌不错,想要勾搭远嘉,远嘉那时才多大!我自然无法容她。”
武安侯这才不说话了。
他当年记得丑奴之前长的不错,还想着收做通房,没想到她还做出勾引远嘉的事情。
武安侯也希望女儿的脸能够好起来,这才派人来请江窈。
谁知江窈根本不愿上门。
武安侯听见杨氏的哭声就烦。
“行了,别哭了,江家人说她这两日感染了风寒,不便出门,待她好了再说。”
没必要告诉杨氏,江窈不愿上门,待他过两日亲自去江家一趟。
杨氏还是哭,“怎会感染风寒?我前两日瞧着她带丑奴去药房都还好好的,不像要生病的模样,侯爷,可一定要请她来一趟啊,问个清楚,丑奴的脸到底是怎么好的。”
“过两日亲自上门去请她来就是,你也莫要哭了。”武安侯头疼道:“你去看着芜芜。”
芜芜最近情绪不稳定,天天以泪洗面,打骂丫鬟打的更狠了。
杨氏只得先过去芜芜的院子。
如此过了两日后,武安侯不得不亲自去江家一趟。
谁知江家人竟还说江窈病着,不方便出门。
武安侯怒道:“你们江家好大的胆子,本侯连自己的亲生闺女都不能见了是不是?她就算生病了,我不能进去看她一眼吗?”
门房瑟瑟发抖,不敢回武安侯的话。
程氏已经从宅子里出来,见到武安侯发火,她出来后冷声道。
“武安侯好大的威风,就算我们江家是商户,那也是堂堂正正,从不做什么亏心事,也没有做过触犯律法之事,你是侯爷不能跑到我们家来耍威风。
再者窈窈我们从小就养着她,把她当做宝贝,可她在认回侯爷你后,在沈家受了多少委屈,侯爷你为了养女……“说道这里,程氏顿了顿。
“即便沈郡主是我们江家的亲生女儿,可她性子自私自利,做了不少伤害窈窈的事情,侯爷也不帮窈窈讨回一个公道,当初竟还想让沈郡主去裴家做平妻,如今窈窈生着气,还不愿见侯爷,侯爷还是请回吧,也请侯爷为窈窈多想一些。”
武安侯盯着程氏,脸色难看。
他无法反驳。
芜芜和裴沐争的事情是事实。
当初他也的确是让芜芜以平妻进裴家门。
还有芜芜和杨氏做的那些事情。
直到前些日子给江窈下毒……
可他毕竟是江窈的亲生父亲,她却敢忤逆自己,是为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