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41)
等到裴家人全都离开,江窈也关切问道。
“郎中,我家夫君没事吧?我,我刚才实在有些急了,没想到茶水会这么烫。”
郎中这会儿听完裴家的八卦,
“少夫人放心,幸好茶水不是滚烫,裴大人脸上不算严重,待会我处理好他的烫伤,会配一些烫伤的药膏给他,每天记得涂抹,不出十日,脸上就能恢复。”
啧啧,可惜了。
江窈面上不显,“真的吗,那太好了。”
等到郎中处理好裴沐争脸上的烫伤,又让府中丫鬟跟着他去药堂拿药方和药膏。
裴沐争也甩袖追上郎中,想让他莫要在外胡言乱语。
等他离开,江窈也不管他了。
跟珍珠说,“珍珠,把之前的账本都拿出来我瞧瞧。”
她出嫁时,爹娘陪嫁的铺子宅子和庄子比较多,银票不算多,大概三万两的银票做压箱底。
这三万两所剩也不多。
基本也都是花在裴家身上。
她的铺子宅子庄子倒是值不少银钱,但这些也都是不能动的产业。
爹娘给她的陪嫁宅子有三处。
裴府现在住的,裴星月住的,另外还有一处的宅子租了出去。
陪嫁的京都的五间铺子。
三间她自个蹭着江父的生意,做点瓷器,每个月有些收入。
一间租了出去,还有一处最大的旺铺,被裴老夫人给要了过去。
那时候她甚至都没嫁到裴家,裴老夫人知晓她有这样的旺铺做陪嫁。
就找她说,“窈窈,祖母有件事情想同你商量商量,你也知道我们裴家当初是怎么从侯府被贬为庶人的。
这事儿是我们家不对,但最后还是连累到我娘家,连我娘家都全部罢了官,现在他们过的日子也极苦。
祖母不敢奢求你什么,你已经帮了我们裴家许多许多,我们裴家都记着你的和江家的恩情。
只是我娘家日子过的太苦,前些日子又求到我面前来,想借你的一间铺子做些营生。”
那时候是她对裴沐争感情最深最纯粹的时候。
她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下来。
把那处最大的三层楼面的铺子给了裴老夫人的娘家人做营生。
后面嫁来裴家这一年,裴老夫人不是没忽悠她想让她把房契也给出去。
但是她始终记得娘的交代,宅子可以给她们住,铺子也能借给他们做些营生。
但房契一定不能过户给她们。
这旺铺,汤家人已经用了三年了,该换回来了!
江窈喃喃道:“我当时怎么就如此蠢。”
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江窈抬手摸了摸白嫩的脸颊,舍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辈子她要对自己好一点。
只要房契没给出去就好,那间铺子她也打算收回来。
收回来做些其他的营生。
她总不能继续依靠江家,她想自己也能多赚些银钱,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有退路。
其余两间铺子每月的进项,加上宅子铺子的进项,之前每月也就刚好够裴府的开销。
庄子上的粮食,她基本也都是留给吃,剩余的也都捐给慈善堂了。
至于做什么营生,江窈心中已经有些打算。
现如今要做的就是先把铺子给收回。
第25章 孽缘
裴老夫人三人先行回了永寿堂,面对桌上的菜肴,却半分胃口都没有。
三人又等了会儿,才见裴沐争大步进来。
他的脸上还是通红,因为烫伤,水泡都给挑破了,涂抹上药膏,现在脸上油腻腻一层。
一见他这样,柳氏的眼泪就落了下来,“我的儿啊。”
裴老夫人的眼眶也红了。
她这样聪慧有才能得孙子,却被内宅的妇人这般折磨。
裴沐争心中带着气,坐下后冷着说。
“母亲,你为何总是胡搅蛮缠,我已经说不要在郎中面前攀扯,你为何还非要同江窈纠扯?你是不是非要毁了儿子才甘心!”
若不是母亲跟妹妹这接二连三的闹腾,以往母亲更是天天装病让江窈侍奉。
江窈应也不会心中怨气成这样,同他闹成这样,再不肯用嫁妆补贴裴家。
他方才追上郎中,想让郎中莫要把方才听到的话语放在心中。
结果老郎中却说,“裴大人,有句话老夫不知当讲不当讲,少夫人心地善良,这才在那么多人的阻拦中也愿意一试救下那个孩子。
可在状元郎眼中,那孩子的命竟还不如一个郡主的脸面重要。
而且此事你们裴府上下应该也有不少丫鬟们听了去,到时候传出去可跟老夫没甚关系。”
说完,老郎中便背着药箱离开。
柳氏被儿子教训的不敢说话。
裴星语倒先坐不住了。
“哥,你怎么能怪母亲,这事儿明明就是怪江窈,要不是她非要嚷嚷开,在外人面前都不肯给你半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