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451)
季蝶:“好,我送江姑娘出门吧。”
送江窈离开后,季蝶立刻带着这封词去了武安侯府。
沈元芜听闻她来,立刻让人把季蝶请进屋中。
“阿蝶,可要到了?”沈元芜期待的望着季蝶。
季蝶点头,从怀中取出那封词,“要到了,江二哥给了。”
沈元芜面上一喜,急忙从季蝶手中抢过那封诗词,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
自己行云流水,很漂亮的字迹。
“这正是我二哥给的?”沈元芜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季蝶道:“是。”
沈元芜面上一喜,眼中的算计明晃晃。
季蝶瞧见她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总觉得芜芜的眼神不像是亲情,是留恋,是满足。
反而是双眼放光,流露出算计。
季蝶一把握住沈元芜的手,直直的望着她。
“芜芜,你告诉我,你要江二哥的字迹到底想做什么?”
她怕,怕万一芜芜拿江二哥的字想做什么,算计什么……
可芜芜真的会算计自己的至亲血缘吗?
沈元芜心中不耐,面上不显。
她能模仿人的字迹,连季蝶都不知道的。
“阿蝶,你说什么,我拿我二哥的字迹能做什么?”她面上无辜,“他是我二哥,我只是想念他,何况你觉得想算计一个人,这样一封写的前朝诗人的诗词能算计出什么?要真是一点字迹就能算计人,那这天底下想要算计一个人不是太容易了?弄到他的字迹就可以了?”
季蝶迟疑,芜芜这说得好像不无道理。
难不成真是她想多了?
沈元芜见季蝶还是一副沉思的模样,不耐的甩开了季蝶的手。
她又低头去看手中的词,觉得自己真是聪慧,能想到这个法子,让季蝶去哄骗江窈和江行从。
这蠢东西,还真的哄骗成功了。
就是只有江从行的,似乎不太够。
“阿蝶,你能不能弄到我爹和我大哥的字,还有我娘和我三弟的一些物件,我,我都想留着做个念想。”
沈元芜没敢说都要江家人所有的字迹,怕季蝶又怀疑上。
季蝶为难,“弄到江二哥的字迹已是很难,怕是不成了。”
上午江姑娘的那番话,她觉得自己真要在上门找江窈帮忙,江窈肯定也不会帮。
江家人怕也不会在同意了。
沈元芜有点遗憾,但没继续强求。
其实只要江从行殿试上能高中,入了仕途,慢慢有了官职,只要他的字也是足够了。
“既如此便算了。”沈元芜道。
季蝶看着好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脸,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还是希望能寻到薛神医或黄埔神医,可以治好芜芜的怪病。
季蝶没有在武安侯府待上太久,她本还想跟芜芜说会儿话,沈元芜突然说,“阿蝶,我身子不太舒服,自从得了这怪病,我的身子越来越虚,我想歇息一会儿,今日多谢你了,你先回府去吧。”
“好。”季蝶不再强求,“芜芜,你好好歇息,过些日子我再来探望你。”
等季蝶离开,沈元芜好好欣赏着江从行的字迹,冷笑连连。
正畅快想着自己以后‘大义灭亲’,江家满门抄斩,然后江家所有家业都留给她的美梦,外面响起杨氏的声音,“我的芜芜,娘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你。”
沈元芜猛地抬头,见杨氏高兴的走进来。
她激动问,“可是寻到了当年给你那些毒药的人?”
杨氏一怔,“这倒没有。”
沈元芜冷声道:“那对我而言,还有什么算好消息。”
杨氏过去抱住女儿,“芜芜对不起,都怪娘,虽还未寻到那位神秘人,不过娘知道前朝一位神医,被世人称为‘药王’,芜芜可听闻过?”
“倒也听闻过。”沈元芜皱眉,“前朝的药王,也是一位很厉害的神医,但那不都是百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位药王早就死了许多年了吧。”
“是,他的确死了几十年。”杨氏道:“但他是解毒圣手,当初留下不少化毒丸,据说他的化毒丸可以解百毒!很是厉害,只是遗留在世间的化毒丸已经不多,娘打听到,车家还有一枚。”
“真的?”沈元芜听闻,心中也不禁燃起希望。
这位药王也非常了得,就算作古许多年,依旧还能被后世人知晓。
他解毒最是厉害,听闻没有他解不了的毒。
他曾留下的化毒丸就非常厉害。
曾有一人,被一种非常毒的毒蛇咬到,本来就该准备后事,但家中曾跟药王有些渊源,药王赠过那户人家三枚化毒丸。
随后这家人想到,取出化毒丸喂给被毒蛇咬伤之人。
本该等死的人,竟毒素全消,人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