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46)
正好也算是帮了自己。
“孙老夫人。”江窈摸着手中的绣品,“我觉得孙夫人这绣活实在惊艳,这样的绣品算是极品了,只是给人做工多不划算,这样一把扇子,外面绣楼能卖十两银子,到孙夫人手上不知道可有一两?”
绣品价格通常都是按照绣工跟绣面布料有关。
孙夫人这绣品绝对值得。
要知上好的丝绸娟纱绫罗绸缎布料,配上这般绣工,若是绣的大件,像是嫁衣这般,还有能卖到上万两银的呢。
孙老太太叹息声,“我哪儿会不知,这外头能卖十两,但是总不要去外面摆摊卖,绣楼里能卖到十两银子,也是世家小姐夫人们去买。
若是摆摊,都是些普通百姓,哪里买得起,人家世家小姐夫人亦不敢在摊上买这种贵重绣品。这样一把扇子,绣楼给价才八百文钱。”
“老夫人,”江窈笑眯眯道:“我觉得这绣品给去绣楼绝对不划算,老夫人不想自个开个绣楼吗?
到时候孙夫人若想绣一些绣品,便能直接放在绣楼售卖,再招一些绣娘,也莫要太亏待这些绣娘,大家都有得赚。
不瞒你说,正好我手上有个铺子,在南街上,占地两间的三层旺铺。
若是孙老夫人您和孙夫人愿意,我出铺子,你们来管绣楼的其他营生,到时候盈利了,我只占一成,剩余的就是你们自个分配。”
听江窈这么一说,孙老太太心中如何不心动。
好些的旺铺,一个月得三四百两银子的租金,她根本租不起,开绣楼,旺铺是关键。
“这,这如何使得,若真是用了裴少夫人您的旺铺,怎地都要占个三成的利。”
江窈摇头,“一成就够了,总要顾着其他绣娘一些,另外还请老夫人听我继续说下去,这铺子虽是我的,可如今……”
她似有话难言。
孙老太太忍不住问,“裴少夫人这铺子可是租了出去?”
“倒也不算租出去。”江窈颇有些为难,“只是这铺子如今的确不在我手上,这铺子如今在我家祖母的娘家人那儿,我,我想给拿回来……”
她说着说着觉得很委屈,眼眶都红了。
孙老太太吓了一跳,“裴少夫人这是怎么了?快莫要哭了。”
这是受了什么委屈吗?怎么说起这个就哭成这样?
难道是裴家那老太太把裴少夫人的旺铺给要了去?
哎哟,这白白嫩嫩的模样掉起眼泪,连她都心疼得慌。
江窈委屈道:“老夫人,我只是觉得有点委屈,嫁来裴家后,裴府这宅子是我的陪嫁,夫君姐姐住的宅子亦是我的陪嫁,旺铺也给祖母娘家人用,一点租子都没收。
可,可前些日子国公府那事儿……小姑子非要我陪嫁的首饰……还有救了轩哥儿回府后,本以为会得夫君夸赞……”
她可不怕什么家丑不外扬,全都说给了孙老夫人听。
她就是要给孙老夫人听去,让孙大人参不死那贱人!
看他这辈子的仕途要如何走。
孙老太太果然听得瞳孔都颤了颤。
特别是听到后面裴沐争回府,竟还质问裴少夫人为什么救轩哥儿。
孙老太太气得脸色涨红,她孙儿的性命连沈元芜的脸面都不如吗?
这什么狗屁状元郎?这般罔顾人命?要是给他做到大官还了得?
等回去定让他儿在朝堂上参裴沐争一本!
还有这裴家也全都不是好东西,用了嫁进来媳妇的嫁妆养着全家,小姑子还能说出那般话来?还想抢人家娘亲一番心意的贵重陪嫁首饰?这不强盗行径?
合着又吃又拿还看不起裴少夫人,全家都一起欺负她吗?
裴少夫人该不会连房契都被忽悠了出去吧。
孙老夫人没忍着,开口问。
“裴少夫人,我想问你一句,这宅子跟铺子的房契可还在你的手上?”
“这倒是在的。”江窈擦了擦泪,乖乖巧巧回答。
“出嫁前,我娘已经嘱咐过我,宅子铺子可以给裴家人用,但是房契一定不可以给出去,所以都还在我手中。”
孙老夫人终于松了口气。
这丫头幸好不是那么糊涂,得亏江太太有先见之明。
她可不是为自己,她就是替裴少夫人不值。
所幸没被忽悠给出去,真是万幸。
江窈红着眼眶继续说,“不怕孙老夫人您笑话,我如今也有些想明白,这往后都不知还能不能跟他过下去,以后也不想再受这等委屈,所以想将这铺子收回来。
只是我一个做人儿媳孙媳,跟祖母娘家人硬碰硬总归是不好,但我又实在想拿回铺子。
若是这铺子能够拿回,就给孙夫人开绣楼用,也不收租金,到时经营权在孙夫人你们手中,我只得一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