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463)
并不能解沈元芜身上的毒。
沈元芜却为了这样一个不确定能解她毒的药丸子,如此背刺自己好友。
她真真是丧心病狂。
“江姑娘,到底怎么了?”季蝶有些惴惴不安。
江窈抬头,“季姑娘,我观你面相,你有大祸要发生。”
季蝶愣住,她张了张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江姑娘说得这是什么意思?
江姑娘总不会还会相面术吧?
但这么玄乎的东西,不都是假的吗?
江窈叹口气。“季姑娘,我知你不信我,我要是与你说,是沈元芜想要害你,肯定更加不会相信对吧?”
“这,这怎么可能……”季蝶当然不信。
她与芜芜从小玩到大的,就算芜芜现在性子有些变化,不似以前的温柔纯善,可却绝不会害她啊。
江窈知道此刻与季蝶说沈元芜什么话,她都不会信。
不如让她瞧瞧沈元芜的真面目不。
季蝶上辈子也也帮说过话,这辈子,她帮季蝶一次,看清楚沈元芜的真面目。
江窈道:“季姑娘,我知说什么你都不信,这样吧,待下月初一,你与沈元芜去永玄道观时,带上我,我与你一起。”
“可江姑娘你和芜芜……”季蝶迟疑,“我怕你们……”
怕她们两人都不自在。
江窈道:“季姑娘不用担心,我会乔装打扮一番,扮成个丫鬟,她瞧不出的。”
季蝶还是犹豫,总觉这样对芜芜不好。
是辜负芜芜对她的信任。
江窈见状,忍不住心底叹了口气。
这姑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等事情拆穿后,她不知会有多难过。
但沈元芜这样的人,就该早些让季姑娘认清她的真面目。
季姑娘还不错,继续与沈元芜这样的人来往,迟早出事。
“季姑娘,要不我与你打个赌吧。”江窈说。
“不过打赌之前,我实话与你说,沈元芜不是得了怪病,而是中毒,至于为何中毒,我且就先不告诉你缘由。”
“沈元芜自己也很清楚的知晓自己是中毒,不是求神拜佛就可以突然痊愈的怪病。
且我观你面相,你身侧有小人做祟,有大祸,你最近只与沈元芜接触,她既是中毒,这世间没几人能解她的毒,她以为前朝药王留下的化毒丹可解她的毒,化毒丹只有庐阳侯府有一颗,庐阳侯府世子是什么性情你也该有所耳闻,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所以你懂了吗?”
她说的如此直白。
季蝶当然听懂了。
江姑娘是告诉她,沈元芜其实是中毒,根本不用去求神拜佛,也不用去永玄道观。
而是为了庐阳侯府的那颗化毒丹,将她骗去永玄道观给庐阳侯府世子羞辱……
沈元芜是骗她的,根本没把她当做朋友。
季蝶面色苍白,她不知该不该信江窈的话,“我……”
江窈接着说,“季姑娘,方才我说同你打个赌,就赌沈元芜喊你去永玄道观到底作甚,若她没有与庐阳侯府世子勾结来欺负你,我亲自同她道歉,并愿意帮她解毒如何?
你最想见到的应该也是她的脸能好起来吧,你也无需去想她到底如何,无需去质问她什么,只要下月初一我假扮你的丫鬟跟你同去,便能见分晓。”
季蝶愣愣的望着江窈。
她的确想让芜芜的脸好起来。
若江姑娘不与她这个赌,她或许真的会去问过芜芜。
那毕竟是和她从五六岁就认识的好闺友,是两小无猜啊,是十一二年的友情。
最后,她轻轻地道了个好字。
江窈道:“我今日要与季姑娘说的就是这些,既然下月初一,那就没有几日了,下月初一,我会早些过来寻你,到时候你说我是你身边新买的丫鬟,名半夏。”
她随便起了个药材的名字。
“好。”季蝶的声音还是轻轻地。
江窈这才说。“今日同季姑娘主要是说这个,现在我们做下约定,我也就先回去了,不留在季府用膳了。”
她觉得季姑娘这会儿应该也没心情吃饭了。
“好。”季蝶神情蔫蔫的。
江窈轻叹了声,出了房间,带着珍珠回江家。
出去时,珍珠还忍不住小声问,“姑娘今日不与季姑娘一起用膳了吗?”
方才不还约着一块用膳来着。
江窈道:“出了点事情,今日就不一起用膳了,过几日再吧。”
这事儿,她没打算先告知给任何人。
珍珠不疑有他,跟着姑娘回了江家。
之后几日,江窈也没急着继续看铺子,季家在北街那边的铺子她挺喜欢,待处理好季姑娘这件事情后,再来谈铺子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下月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