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489)
不用江父回答,为首的官兵高声道:“宁元四年,榜首一甲,江从行,圣上赐状元郎称号!”
此话一出,四周寂静。
似乎落针可闻。
众人看向江父的目光,震撼多过嫉妒。
已经没有刚才的酸味。
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啊。
他们拿什么酸。
那可是三元及第!大宁建朝以来,第一次三元及第的状元郎,第一个二十岁就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江家这何止是改变门庭。
往后江家的造化,根本无法估量。
本以为江家老二能中个进士都不错,人家却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起点实在太高,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了,只盼着能沾沾光,多些交情,往后有什么也有一个依仗。
江父也终于不哭了,就是手还抖的厉害,给来送捷报的官兵们一人封了一个大红封。
“多谢几位官爷来送信,进去喝杯茶吧。”
官差摆手,“喝茶就不用了,还有其他帖子要送,就不继续逗留了,能亲自来送三元及第状元郎的帖子,已是天大荣幸,江老爷再会。”
江父摆摆手,官兵们朝着他点点头,又骑上马,快马加鞭去送其他捷报。
程氏的眼眶也是通红。
江窈都忍不住落了泪。
真好啊,这辈子,家人都健在,二哥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了。
周围是街坊邻居们的道贺声。
还有人说,“江老弟,这可不要先请咱们进去喝喝茶,大家都沾沾喜气!”
三元及第的状元郎,这个喜气,他们也一定要沾。
之前江从行连中两元都未摆席,这次定也拒绝不了。
江父乐呵道:“大家快快请进,都进屋喝杯茶。”
老二都三元及第了,这摆席肯定是要摆的。
不过江父也没打算大办特办,只打算从行回来后,跟从行商量下,定了日子,宴请亲朋好友和周围的邻里们来吃一顿宴席就成。
今日江家忙得不成,周围邻里们都进来喝茶。
陆陆续续听闻江从行三元及第,整条巷子的邻里们都来了。
一直忙活的天色擦黑,大家才陆陆续续离开。
可把江家人累坏了。
江父瞧着天快黑了,忍不住说,“从行怎地还没回。”
江窈笑道:“爹,你都乐傻了,今儿二哥还要在宫里参加荣恩宴,回来定是很晚了,我们先吃,等晚点二哥应该就回来了。”
江父一拍脑袋,“嘿,我这是太高兴了,都忘记这茬了。”
大家吃过晚食,等到戌时,江从行才回。
他刚参加过荣恩宴,喝过了酒,人有点醉,但见到家人,见到窈窈和三弟。
江从行人也清醒过来,朝着家人们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那是江家人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灿烂笑容。
“爹,娘,儿子回来了。”
江父见状,又忍不住想哭。
程氏也是。
大家都知老二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就算老二自幼聪慧。
但也是靠着自己努力,一步步走到今日。
从小别人都爱玩的时候,他就开始读书认字。
十几年的寒窗苦读,从未松懈过半分。
哪怕残废后,他都不曾松懈。
这是要多大的毅力。
江从行上前抱了抱江父,“爹,一切都会更好的。”
“是,是,一切都会更好的。”
次日,江家人一块用早膳时,定了宴请亲朋好友的日子。
打算三日后宴请亲朋好友。
随殿试成绩公布,荣恩宴上,圣上也钦点一甲的三人直接进了内阁。
不过也给了几日休沐的时间。
这几日,让大家好好歇息歇息。
江从行道:“爹娘,窈窈,三日后的宴,请白锦玉一起来吧,大家也正好可以为他庆祝。”
“他不回老家送喜报吗?”江父忍不住问。
江从行摇头,“圣上派了人去,他也没打算等家人来京。”
他的话语顿了顿,才接着说,“白家的情况有点特殊,他的父亲娶了一位续弦,对他似乎并不好。”
昨儿荣恩宴上。
才知白锦玉一点酒都不能喝。
就喝了那么小一杯,他的脸没一会儿就变的通红,眼神也开始迷离。
圣上瞧见都忍不住打趣,“咱们的探花郎似乎一点酒都不能喝,这往后官场应酬,大家可记得别灌他酒了。”
白锦玉一听,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
连圣上都给吓了一跳,忍不住问,“探花郎这是怎地了,可是喜极而泣?”
没想到白锦玉却是摇头,最后忍不住看了圣颜一眼,眼巴巴的说了句。
“圣上,您真好。”
圣上失笑,“怎地还发出这样的感叹来。”
原来这位白公子一点酒都不能沾,否则真真是什么话都憋不住。